&esp;&esp;白不染和祂說的很是模糊,■■■■也并不清楚他們中間到底有怎樣的仇怨,卻又難免產(chǎn)生了幾絲好奇。
&esp;&esp;要不要做些什么?
&esp;&esp;隨后■■■■又想起白不染說過的話,準(zhǔn)備做些什么的觸手又默默地收了回來。
&esp;&esp;祂想看白不染會做些什么,那一定會是很精彩的發(fā)展。
&esp;&esp;或許,祂應(yīng)該給予對方一點空間,看看他所謂的處是什么樣子。
&esp;&esp;這樣想著,在這靜止的時間中,■■■■悄咪咪的將祂的身體隱藏掉。就像是祂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那樣。
&esp;&esp;見到白家人后,白不染的怒火開始燎原一般地燃燒起來。
&esp;&esp;從小時候被天天耳提面命地規(guī)訓(xùn),到少年時期的束縛,再到青年時期的讓他做種馬的惡心,最后就是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后被下的黑手。
&esp;&esp;那時,他并不是痛苦,而是有種生在這種家庭下的窒息和惡心。
&esp;&esp;那種惡心是他聽到■■■■叫他‘白’時都要抖一身雞皮疙瘩的厭煩。
&esp;&esp;更別說,被捆綁在床上,像是血牛一樣的日日忍受著血液從身體中流出的絕望,以及清醒著被他的好叔叔從胸口掏出靈骨的悲憤。
&esp;&esp;白不染那時也會想,若不是被好叔叔送來當(dāng)祭品,他會不會就這樣爛在那個小小的房間內(nèi)。
&esp;&esp;有可能吧。
&esp;&esp;畢竟那時候的他手腳皆廢,因為他的身體恢復(fù)力強,所以每天他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要承受著手腳的筋被再次挑斷的痛楚。
&esp;&esp;更別說,他們還想著用他的精/子去培養(yǎng)下一代……
&esp;&esp;那種憤怒和無望的未來,他忍了太久,也一直沒有放下,想要報復(fù)回去的想法都快要把他逼瘋了。
&esp;&esp;只是那時候,別說逃出生天和復(fù)仇,他能夠活下去就已經(jīng)拼盡全力。
&esp;&esp;“親愛的叔叔,你們好啊。”
&esp;&esp;白不染裂開嘴角一笑,帶著血腥氣息,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樣,看著那瑟瑟發(fā)抖的一家人。
&esp;&esp;“爸!爸!他為什么還活著!他為什么沒有死!!”
&esp;&esp;白章的兒子,也就是白不染的堂弟,白安旭有些憤恨又抱怨的說著。
&esp;&esp;“不是祭品嗎,為什么他還活著!”
&esp;&esp;白夫人緊緊地掐著白章手臂上的肉,低低地尖叫出聲。
&esp;&esp;而在他們的中間,白章死死地握著拳頭,他的視線和白不染的視線碰撞上。
&esp;&esp;他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在解釋:“祭品而已,你看神明大人都走了,想必也只是僥幸活著。”
&esp;&esp;而站在高臺上的白不染卻笑出了聲,他看著底下驚慌失措又無法離開的白家人,走到了溫棲遲的身邊,從地上撿起來話筒。
&esp;&esp;他輕輕的拍了兩下,看著臺下或是有身份地位,或是有實力錢財?shù)娜耍Σ[瞇的張開嘴。
&esp;&esp;“大家,想不想要沾染一下神明大人的氣息?”
&esp;&esp;一瞬間的寂靜后,整個會場沸騰了起來。
&esp;&esp;第14章
&esp;&esp;想要觸摸一下帶著神明氣息的衣服,那需要給白家人身上增加一道傷口。
&esp;&esp;想要得到多么大小的一片衣服,那就用白家人身上多么大的肉作為交換。
&esp;&esp;想要真正的觸碰神明大人?
&esp;&esp;那就不好意思了,神明大人的偉大會刺傷你們的身體,還需要等到更加虔誠的時候再過來,他都會記得的。
&esp;&esp;總之,在剛剛白不染與神明大人同在的時候,他這個神明的寵兒就已經(jīng)烙印在了眾人的心中。
&esp;&esp;更別說,■■■■在暗處看著白不染的表演,甚至根據(jù)白不染的話,在默默的將威壓加重。
&esp;&esp;就算是這群人中很大一部分只是從眾的心態(tài),或是為了利益或是為了結(jié)交權(quán)貴。但他們既然到了這里,就只能表現(xiàn)的和所有人一樣的亢奮。
&esp;&esp;這也導(dǎo)致,就算臺下的狂信徒只是少數(shù),卻仿佛所有人都是那些無腦瘋狂的信徒一樣。
&esp;&esp;■■■■看著白不染借著祂的名號搞事情,祂卻一點沒有剛剛對待溫棲遲那樣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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