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看著他從自己的衣服上抽出幾根線,用那并沒有長好的指尖將線打了好多結。又用手指掐了幾個不知道干什么的印,然后就不小心的將那條線掉到了水中。
&esp;&esp;小人類這是在干什么?
&esp;&esp;■■■■看的亂七八糟又迷迷糊糊,完全不懂這都是什么意思。
&esp;&esp;只是自認好心的■■■■思索了一下,還便將那個廢了白不染好多功夫的線從出水口揪了出來,準備送回他的手里。
&esp;&esp;人類好像很珍惜時間的,■■■■想著。
&esp;&esp;那祂可不能讓白不染把時間給浪費在找這個線上。
&esp;&esp;于是,在白不染費力地從水里爬出來,準備隨緣看天意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費勁巴拉用線編出來準備傳遞消息的線出現在了■■■■的觸手里。
&esp;&esp;尤其是他可是因為聽到了一絲動靜才飛快的爬上來的,而門口處就是溫棲遲。
&esp;&esp;白不染一瞬間感覺天都黑了。
&esp;&esp;“這是玩什么呢?”
&esp;&esp;溫棲遲的身后站著早就出去的天無,對方還在那里裝模作樣的仿佛什么都沒干,看得白不染隔應得不行。
&esp;&esp;他有些厭煩地挑了挑眉毛,一副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伸手將■■■■那里的那根線扯到了自己手中。
&esp;&esp;“怎么,我泡個溫泉洗個澡,也沒說需要教主大人來幫忙啊。”
&esp;&esp;說完,像是完全不怕刺激到對面的兩人一樣,從水中揪過一顆小小的眼珠,粗暴地將眼球上面的一根血管模樣的東西扯斷,任由那其中的黏液滴落下來。
&esp;&esp;他本來想著自己咽下去得了,但是扭頭看到那壞自己好事的家伙,沒來由的就上來了火氣。
&esp;&esp;委屈自己不如折磨他人。
&esp;&esp;“你?。 ?
&esp;&esp;比起溫棲遲的不動如山,天無完全接受不了白不染這種行為。他跨步走到了白不染的面前,清秀的臉上是濃郁的憤怒。
&esp;&esp;“你好大的膽子??!”
&esp;&esp;他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幼虎,在沖著白不染憤怒的咆哮。
&esp;&esp;抬起手就想要如之前常做的那樣,準備給不敬重神明的白不染一個巴掌。
&esp;&esp;反觀被欺負了的■■■■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倒是認真的將幾個的眼珠分給了這個膽大妄為的人類身上。
&esp;&esp;這個人,是要欺負祂的小人類啊。
&esp;&esp;溫棲遲也只是看了天無一眼,卻又沒有動手阻攔只是口中說著模棱兩可的話:“別這樣,你怎么可以對神寵這樣兇惡呢?!?
&esp;&esp;他對著神明躬身行了一禮:“神明大人,這孩子被我給嬌慣壞了,并沒有想要傷害白先生的意思?!?
&esp;&esp;說罷,溫棲遲就這樣看著準備給白不染一巴掌的天無被整個抽飛到了后方的池子中。
&esp;&esp;■■■■有些不爽,卷曲著身體將整個池水都晃動了起來,一下下地打在白不染的身上。
&esp;&esp;而祂身旁的水中,天無的身體瞬間變的腫脹,而他也雙目赤紅的掐著自己的喉結。
&esp;&esp;而溫棲遲仍然是一副眉梢低垂的模樣,微微翹著的唇角,仿佛落入水中的人不是他的手下一樣。
&esp;&esp;更別說突然發難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將天無眨眼間便腫脹到仿佛巨人觀一樣的神明大人。
&esp;&esp;就算那被拋上拋下的天無,溫棲遲都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呼吸。
&esp;&esp;反倒是白不染這個應拍手叫好的白不染,心中卻升騰起一陣的惡心。
&esp;&esp;他不適不是因為圣母,而是現在人類的立場上,同類的死亡他看再多次,也會不舒服。那邊兩個不是人,他卻是人類,而且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類。
&esp;&esp;■■■■沒有發現白不染的不適,反而用觸手撫摸了兩下白不染的后背,有些想要得到他的一些反應。
&esp;&esp;祂抬著觸手伸向水中,指了指那個腫脹到恐怖的身體。
&esp;&esp;天無清秀的樣子已經完全看出一絲一毫的相似,全身的皮肉在被■■■■拍走落入水中后,就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腐爛。
&esp;&esp;只是幾秒的時間,那副巨人觀模樣再次加速腐爛,已經有大量的皮膚潰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