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秒,從空氣中蔓延而出仿佛無窮無盡的觸手竟是直接從縫隙中斷開,像是壁虎的斷尾一樣,落在地上擺動。
&esp;&esp;??
&esp;&esp;世界之外的■■■■都有些迷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esp;&esp;祂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心虛的東西一樣,并不是怕,就是那種不敢面對的,恐慌……
&esp;&esp;祂,見過他么?
&esp;&esp;“咳咳咳……”
&esp;&esp;白不染想罵人,但是身體上的無力和失血過多的寒冷,加上那淋了一身冰冷到刺骨的粘液都讓他有種不知今夕何年的恍惚感。更別說他感覺到全身都赤裸著,兩只手都不夠用了。
&esp;&esp;■■■■那一個模擬出來的腕足尖尖在脫離祂后,便沒了祂擬態出來的模樣,倒像是一團長滿了大大小小眼睛的史萊姆。
&esp;&esp;在祂落下的時候,整個都縮到了那個雕塑的一旁。
&esp;&esp;那原本屬于祂本體的威壓也消散了個干凈,殘余下來的氣息微乎其微。
&esp;&esp;至少之前匍匐在地的年輕教主已經抬起了頭,用一種饑渴到垂涎三尺的眼神看向了■■■■的方向。
&esp;&esp;■■■■眼珠咕嘰咕嘰地轉動著,看向白白嫩嫩的白不染,看著他有些艱難的動了動身體,手掌無力的按在自己脖頸的大動脈上,有些可惜他沒了剛剛的可愛模樣。
&esp;&esp;那蠕動的樣子多可愛,人類的手腳什么的,丑丑的。
&esp;&esp;祂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那一點點的身體,企圖往白不染的身邊走,卻在路過到那教主的身邊時,就聞到了一股迫人心弦的香氣。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無數的眼珠分成了兩波,一波還在看著白不染,一波卻在尋找著那香氣的來處。
&esp;&esp;那是帶著污穢能量的血食,對于■■■■的本體來說沒什么用處,但是在這個世界中的僅僅只是一絲絲的身體,意識分裂到這里的祂,還是有些欲望。
&esp;&esp;“伙伴們,快過來迎接我們的神明!”
&esp;&esp;年輕的教主終于將遮蔽著身體的衣袍丟棄到了一邊,那黑色的衣袍下,是板板正正的一身長衫。黑色的長發被簡單地束在腦后,于燭火的照耀下閃閃發光,若是忽視他血淋淋的模樣,倒真的像是個溫文爾雅的教書先生。
&esp;&esp;而在這個時候,一直在神殿外駐守的真正屬于他的親信們現如今才進入到了神殿內。
&esp;&esp;白不染能夠認出其中幾個都是通緝名單上的熟面孔,只是他不知道,這些人居然都是互相認識的。
&esp;&esp;他撐著無力的身體從祭臺邊死去的那些人身上扯下衣服蔽體,還沒等他做什么,就再次被一個眼熟的家伙踩到了地上。
&esp;&esp;“嚯,溫棲遲大人好手段,這不是華國驅鬼師協會的紅人嗎,居然被你抓到了!哈哈哈哈哈!這么狼狽呢。”
&esp;&esp;一個看起來就沒什么腦子的壯漢男人囂張跋扈的低頭對著白不染說著,只是對方一說話,本來腦子還在發懵的白不染就認出了他。
&esp;&esp;那人諢名莽虎,到也是真的滿腦子肌肉,但是他的實力卻又恰巧能為他魯莽兜底。
&esp;&esp;在之前,他就在西北地帶被白不染追殺到了卡湖中,當時莽虎一下扎進了冰層超過半米的湖水中。而白不染帶著自己的隊友在那里蹲守了三日都沒有他的蹤跡,沒想到,人居然真的沒死。
&esp;&esp;莽虎的腳碾了碾,這到是讓白不染本來有些粘連的傷口再次滲透出了血液。
&esp;&esp;白不染疲軟的身體根本反抗不了,縱使他在心底罵了多少,沒有了實力后只能任人宰割。
&esp;&esp;“倒也不算是我抓到的,而是白家送過來的。”
&esp;&esp;溫棲遲教主施施然的捏著自己的皮膚,將剛剛粗糙的陣腳拆掉,重新縫上了密密麻麻卻又格外平整的陣腳,看得那些人一陣肉疼。
&esp;&esp;“還記不記得十年前,震驚整個驅鬼界的雙瞳。”
&esp;&esp;他看著那邊蠢蠢欲動的■■■■,卻沒有一點想要提醒莽虎的意思,反而繼續說著那些吸引人的小秘密。
&esp;&esp;畢竟,聰明的人早就警戒了,蠢貨死了就死了,被新來到這里的神明所吸收,也是死得其所。
&esp;&esp;“那雙瞳就是白家的,也就是白不染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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