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能再留幾分鐘嗎?胡云誠試圖說服謝茂和他一起深呼吸,你閉上眼睛想象一下,這就是等一會兒咱們就要吃的菜啊!聞起來就特別下飯。
&esp;&esp;謝茂失笑, 拿這個活寶沒辦法:你之前不是還說晚上要點牛肉焦餅來著么!這么快就改變心意了嗎?
&esp;&esp;胡云誠指指現在還是一群人圍著的小食店方向,坦誠道:牛肉焦餅我所欲也, 新菜亦我所欲也。
&esp;&esp;他不顧形象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只要我的胃口足夠大,兩者就可以兼得!
&esp;&esp;說著說著他還慶幸上了:還好我午飯吃得不多, 晚上只是多添一道菜而已, 完全不成問題么。
&esp;&esp;姜悅這段時間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本來她是多瀟灑一個人啊!每天一過來這邊就先去小食店吃頓早餐, 要是有耐心去排隊, 她開店的時候還可以暢想一下午飯和晚飯要不要去小食店里邊吃,去的話點什么菜好之類的只要想象就有滿滿幸福感的問題。
&esp;&esp;結果天有不測風云,人有催婚催嫁。
&esp;&esp;姜悅他父母這段時間被各方親戚朋友家女兒接連結婚登記的消息刺激到了,眼看著明明大家的小孩都是歲數差不多的人,自家女兒身材高挑, 大眼睛白皮膚的,還有自己的事業,怎么就能找不到對象呢?!他們就不相信了!
&esp;&esp;這不,他們兩位幾乎發動了他們認識的所有人脈,就想找個好小伙子來和姜悅處處,也就是俗稱的相親。
&esp;&esp;但是對于姜悅而言,相親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接受相親就意味著必須每天抽出一段專門的時間來和一位陌生人聊些不知所謂的閑天,甚至還要專門抽取寶貴的用餐時間,去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吃些完全不喜歡的食物。
&esp;&esp;隨便腦補一下就覺得好痛苦啊!
&esp;&esp;不過姜悅父母的分工還挺明確,在其中一位在負責找人的時候,另一位就會專門過來給姜悅做思想工作。
&esp;&esp;姜悅是真的有點扛不住他爸媽這樣的狂轟亂炸了,總歸是誰都行,見面就見面,吃飯就吃飯吧!求求別再找她談心做工作了!
&esp;&esp;于是姜悅這兩天就和一個小青年聊上了,對方名叫陳紀年,年級和她差不多,聽說是在一家公司當電氣工程師。不過兩人不管怎么說都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對方又比較沉默寡言,兩人微信上聊了好幾天也沒聊出什么具體內容來,來來去去就停留在吃了嗎?下班了沒?這些事情上。
&esp;&esp;反正不管兩人有沒有得聊吧,都到了相親這一步了,總歸他們兩個人還是得見一面的。
&esp;&esp;兩人都是頭一回相親,對于約在哪里見面都沒什么經驗。姜悅在這時候可就完全沒把程星然這家小食店列入考慮了,雖然程老板餐館食物的味道那是沒話說,個頂個的美味,但是一想到每次過去店門口等著吃飯,就必定會伴隨的一長串隊伍,姜悅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esp;&esp;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能比兩個陌生人硬要在一起聊天,還要因為餐館沒輪到自己而強找話題熬時間更恐怖的事情嗎?!
&esp;&esp;姜悅干脆就想著要不然和陳紀年什么時候抽個時間,兩個人都吃完飯再出來,隨便找家咖啡店隨便聊上幾句,然后互相找個不滿意的理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就得了唄。
&esp;&esp;不過計劃畢竟趕不上變化,陳紀年他們公司緊急安排他去外地出差,這一去就起碼一個來月時間,兩方家長又著急想讓他們兩見一面,時間緊任務重,再加上程星然的小食店菜肴的味道實在是突出的好吃。這幾項事情一疊加,姜悅逐漸破罐子破摔,仗著兩人不太熟悉,對方大概也不怎么好意思反駁她的意見,直接就對著陳紀年說能不能約著去這家小食店見面吃飯了。
&esp;&esp;說實在的,陳紀年這頭在手機屏幕后面也正懵逼著呢。
&esp;&esp;雖然這是他頭一回吃豬肉,但是看別人家豬跑來跑去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第一次相親見面居然是在一家毫無任何情調氛圍的街邊小餐館里?!這可真算得上少見。
&esp;&esp;本來陳紀年家里還鄭重其事規劃好了他們見面當天他穿什么衣服過去顯得簡單利落一點,但是這么一來,好像原本規劃好的事情也沒什么用了。
&esp;&esp;陳紀年工作的公司離老城區還挺遠的,他們那一塊都屬于政府統一規劃的制造園區,一排排的全是各種工業廠房,不過今天畢竟他第一次去相親么!陳紀年特地提前做好了路程規劃,還在辦公室放了一件準備換洗的夾克外套準備一會兒出門穿上。
&esp;&esp;說實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