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就是提前一點休息,不會耽誤進度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你也是懂的吧?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你的身體照顧好。”
&esp;&esp;想了想,侯廷岳又說到:“明天你去一趟袁醫生那邊做個身體檢查吧。”
&esp;&esp;疲憊的身體讓路子言此時的大腦如同打結了一般,連回應都遲緩了幾份。
&esp;&esp;“行了你趕緊回去吃點東西休息吧,別繃太緊,累得慌。”轉頭離開的侯廷岳回辦公室后就給路子言先提前安排了申請,接著就打報告申請給全體科研院的同事也都申請了體檢。
&esp;&esp;路子言也明白自己此時的狀態確實不適合再繼續進行深度思考與工作。
&esp;&esp;隨即收拾好自己桌案上的資料就鎖上辦公室門離開了。
&esp;&esp;簡單吃過晚餐,路子言就回宿舍洗漱躺上床,剛躺下閉眼沒多久,宿舍里就只剩路子言那因為鼻炎而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esp;&esp;深睡中的路子言睡得并不是那么安穩,沒多久,躺在床上的他雙手緊緊攥著,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esp;&esp;第二天一早路子言就拖著沉重的身體坐上了去醫院的車。
&esp;&esp;車上不只是路子言一名研究員也有別的研究員,有認識的,又不認識的,但總的來說,車上的人都是研究院里年輕一批的拼命三郎/拼命三娘。
&esp;&esp;到了醫院,醫院門口已經有人在等待了,由于幾人的身份屬性,即便是做體檢也會安排專門的人跟著,至于有多少人跟著,就看其保密等級了。
&esp;&esp;一行五個人有三人是一個人跟著,而路子言與同行唯一的女性則都是兩人跟著。
&esp;&esp;至于醫院體檢都需要三人的跟隨出行的,基本都會是單獨安排車輛了。
&esp;&esp;常年如此,路子言也早已習慣了。
&esp;&esp;做完所有的檢查時間已經將近中午,但是幾人也沒有過多停留,做完所有檢查就上車回到研究所。
&esp;&esp;看了一眼女同事的臉,路子言總覺得眼熟。
&esp;&esp;怕自己的眼神對別人造成負擔,路子言也并沒有長時間盯著人,只是在看清楚她的長相后就移開的自己的目光。
&esp;&esp;回到研究院,路子言就直奔食堂,
&esp;&esp;正巧碰上了剛吃完午餐的侯廷岳。
&esp;&esp;“小言體檢回來了?”侯廷岳笑著說道,但是看著路子言眼下的青黑都快延到面中不由皺眉“你這段時間這個休息狀態真的很糟糕啊,要不讓醫務室的陳醫生給你調一調吧?”
&esp;&esp;“不用了侯老師,等這段時間過了就能調整好的。”路子言拒絕道,其中的理由他或許永遠不會說出口。
&esp;&esp;“別過段時間了,這都多久了,一整天病怏怏的,現在不是以前,我們現在的研究雖然也緊急但還不到需要你們消耗健康的程度,之后幾十年也還要靠你們年輕人呢。”說著侯廷岳就打算拉上人帶去研究院的醫務室。
&esp;&esp;醫務室的老醫生,曾經靠一己之力拉回了幾位重量級研究員的生命,甚至有位研究院在陳醫生的調養下如今年近九十還吃嘛嘛香。
&esp;&esp;然而,睡眠質量不好再加上一個早上沒進食任何東西,此時的路子言已經撐不下去了,感覺到自己可能要低血糖暈過去正想讓人幫忙拿顆糖,沒想剛轉頭還沒開口,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esp;&esp;等再次醒來,他正躺在研究院醫務室的床上,正想起身就被一個聲音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