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家縣城的老房子并不大,路子韓、路子逸和路子言兄弟三人需要擠在一個房間中。
&esp;&esp;這幾天路子逸和路子韓沒有在家里住,房間里的雙層床就讓路子言以及兩名陪同他出門的警衛睡了。
&esp;&esp;路子儀多少也明白這兩個警衛不僅是保護路子言安全的,也有監督路子言的任務。
&esp;&esp;“我留意到我們有個留學生很喜歡帶著相機到處拍照,我也不清楚是我太敏感,還是這個學生真的有問題,這個暑假我回家之前剛好跟朋友約了幾次一起玩,經常能看見他到處拍照。”
&esp;&esp;“我也想過去警局,但是感覺我也沒有證據,不知道該怎么說,結果就拖到現在了。”
&esp;&esp;“這種事情你應該及時舉報,無論有沒有證據,先查了,有問題當場就能抓獲了。”路子言皺著眉頭說道“你很警惕,也記住了我之前跟你們科普過的,這都是值得表揚的,以后遇見這種事情就直接報到警察那邊,雖然說這種事其實應該是歸國安管的,但是報到警察局,警察也會受理的,明白嗎?”
&esp;&esp;但是路子言還是選擇了幫妹妹收尾,了解了那名留學生的名字和學院。
&esp;&esp;路子儀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繼續說道:“我還之前去吃烤羊肉的時候,見到過那個留學生和一個老男人一起吃飯,那個男的也很高,肚子很大,有點地中海,走路的時候兩只腳喜歡往外撇。但是是側著我的,所以沒看清臉,但是那個人鼻子側面看很高,鼻尖看著有點往下,可能是鷹鉤鼻,但是面頰感覺很平。”
&esp;&esp;聽到這里,不只是路子言臉色變得冷峻,就連兩個警衛員也明顯變了臉色。
&esp;&esp;“好了,這個事情我會處理的,你也不要再管了,不過你能留意到這些真的很不錯,很厲害。”路子言贊揚道。
&esp;&esp;路子儀朝哥哥聳聳肩,做了個封口的動作,就離開了房間。
&esp;&esp;第二天路子儀就踏上了早班機回了學校。
&esp;&esp;回學校剛好趕上第一天上課。
&esp;&esp;路子儀拖著疲憊的身體上完了第一天的所有課程,滿臉疲憊的坐在食堂往嘴里塞飯。
&esp;&esp;第二天的課沒有第一天那么滿,路子儀決定吃完,就回宿舍洗漱補覺。
&esp;&esp;感覺自己對面似乎坐了人,路子儀抬頭看了一眼。
&esp;&esp;正是何柏川。
&esp;&esp;“何小川,我現在很累,恨不得倒頭就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說。”路子儀面無表情地說道。
&esp;&esp;此時她已經氣若游絲。
&esp;&esp;“那等一下我載你回你宿舍吧,一一你現在這樣騎車回去我不是很放心。”何柏川一雙狗狗眼巴巴看著路子儀。
&esp;&esp;此時困得不行的路子儀巴不得有人來當這個苦力,一口答應了:“好啊,那你的車呢?”
&esp;&esp;“沒事,這里不是很遠,等下我把你的車停好我再走回食堂。”何柏川回道。
&esp;&esp;等路子儀吃完,何柏川連著她的和自己的餐盤一起端到餐具回收處,拿起路子儀的書包背在胸前就和路子儀并肩走出食堂。
&esp;&esp;期間有三個男生在不遠處朝著何柏川使眼色,何柏川只是朝三人點了點頭就騎上了路子儀的自行車,載著人回宿舍。
&esp;&esp;“一一你抱緊我,我怕你打瞌睡摔了。”看著路子儀一臉隨時能倒下睡過去的樣子何柏川很是擔心。
&esp;&esp;只要路子儀抱著他腰的力道松了,他就會問一下后座路子儀的情況。
&esp;&esp;這讓本就因為困倦而心中不爽的路子儀更不爽了,但是困倦讓她連大聲說話都不愿意,抬手就擰了一下何柏川腰,想讓人不要吵吵,嚷得她腦闊疼。
&esp;&esp;不過好在這段路也沒多久。
&esp;&esp;給路子儀的自行車上鎖后把鑰匙放回路子儀手里,何柏川就注視著路子儀搖搖晃晃的進了宿舍。
&esp;&esp;知道路子儀的身影消失在何柏川的視線中,他才轉身朝著食堂走去。
&esp;&esp;在接下來的時間一個月,無論是路子儀還是何柏川都異常忙碌,導致兩人約飯次數都屈指可數,平日也沒那么多時間聯系。
&esp;&esp;直到國慶到來,兩人才有了空閑時間。
&esp;&esp;趁著大家都有時間,樂隊又聚在一起練習,國慶節有個酒吧老板請了他們去演奏,三場下來雖然算不上多少錢,但是好歹能然他們接下來到春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