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坐在最中間的老人手扶著拐杖,笑呵呵地說道:“小朋友別緊張,我們也就是幾個老頭子,咱這講話絕對放心的哈?!?
&esp;&esp;“爺爺們好?!甭纷友赃€是有些拘謹。
&esp;&esp;走到三位老人面前,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書,坐在顧承硯拉出來的凳子上。
&esp;&esp;路子言深悉一口氣,翻開了自己剛寫了一部分內容的書。
&esp;&esp;“因為承硯哥來得太迅速了,我只寫了一小部分。”
&esp;&esp;然后路子言就著這一部分講了自己在書店的經(jīng)歷。
&esp;&esp;“因為我自己很喜歡通信相關學科,所以也有自己看資料自學,另外我也很喜歡代碼,所以同時我也在自學計算機,所以這些符號看完后我就感覺不太對勁?!?
&esp;&esp;拿來了紙和筆就著現(xiàn)有的部分內容路子言就將這些符號進行了排序,然后根據(jù)書上相應的數(shù)據(jù)內容圈了起來。
&esp;&esp;又借來了顧承硯的筆記本進行了加密算法推導,路子言的手指在顧承硯的筆記本上飛舞。如今的筆記本并不能完全將這個算法推導,但是使用電腦能夠為路子言節(jié)省下一段不小的時間。
&esp;&esp;在筆記本得出結果后,路子言就開始用最原始的算法計算——算盤。
&esp;&esp;“這樣就能得出一段密文了,但是我不確定自己這樣是不是對的?!甭纷友詫⒓用芩惴ㄗ罱K得出來的密文寫在了白紙上。
&esp;&esp;此時三位老人的面上均是眉頭緊鎖。
&esp;&esp;無論是坐在中間扶著手上的拐杖,雙手交疊的老人;還是右邊靠坐在沙發(fā)上,手搭在沙發(fā)扶手上輕敲著沙發(fā)皮面的老人;更或是左邊正坐在沙發(fā)上,手扶在自己的膝蓋上的老人。
&esp;&esp;此時路子言沒有再開口,房間內異常安靜。似乎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esp;&esp;“爺爺,我們先讓人子言把剩下的部分全部補全把,趁著現(xiàn)在記憶最清楚的時候,你們也好趁著這個時間去考慮怎么做是吧?!鳖櫝谐庍@時候也開口了。
&esp;&esp;作為生在不普通的家庭,他太清楚那些能聽那些不能聽了。
&esp;&esp;“等一下,小路,這串密文你能解嗎?”坐在右邊的老人開口了。
&esp;&esp;路子言沉默了許久,但是房間內所有人都在耐心等待他的回應。
&esp;&esp;“我的能力還是不夠的,可能需要更厲害的專家和更厲害的計算機來,這個加密轉明文的解碼算量很大?!甭纷友运伎剂嗽S久說道。
&esp;&esp;看著幾個老人有些失落的樣子,路子言又開口道:“爺爺們,雖然這個算力上我沒辦法達到完全解碼,但是前面的第一級轉化我能做到。”
&esp;&esp;路子言的這句話也讓老人們很驚喜,他們太明白這樣的密碼的破譯都需要一段時間,并且路子言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小孩。
&esp;&esp;能做到這種程度,還有打算入學中軍科大少年班,三位老人都明白,只要中途沒有意外都將會是中夏科研的頂梁柱。
&esp;&esp;“行吧,小路你先把這部分的第一級解碼寫下來,我們去找專家看看,然后你把剩下的符號也一并寫一下,我們這邊給你安排一下房間。”中間的老人溫和笑著說道。
&esp;&esp;路子言看看時間,此時也才不過三點,路子言有自信自己能夠在晚飯前搞定也就應了下來。
&esp;&esp;路子言就跟著一個保鏢小哥進了房間。
&esp;&esp;路子言心想自己果然沒有猜錯。房間里穿著便服的小哥應該都是專門保護三位老人。
&esp;&esp;顧承硯正想跟路子言再說幾句話,就被自家爺爺揪?。骸扮蹆哼^來我們有話問你。”
&esp;&esp;從小在爺爺身邊長大,對著三位老人也不怵。
&esp;&esp;拉過凳子坐上去就笑著朝右邊的老人問道:“爺爺你們還有什么想問的不?”
&esp;&esp;“我們就是想問問你,小路的情況罷了?!痹究孔谏嘲l(fā)上的老人身子坐直說道。
&esp;&esp;顧承硯就將路子言最初在集訓營的黑客事件到后來一起合作,以及他家人的情況,只要是自己了解到的都跟三位老人簡單講述了一番。
&esp;&esp;黑客事件老人們也都有所耳聞,后來也將國內的始作俑者揪了出來。
&esp;&esp;“那當時還真就是多虧了小路呢?!敝虚g的老人對于黑客事件背后的詳情知道的更多,笑著贊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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