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鵬瞥了自己二兒子一眼,嗤笑一聲:“我還不知道你?,這個事情回去再說,而且你確定跟阿秀那邊談過怎么安排了?”
&esp;&esp;被老爺子懟了一通,路永華也不惱:“說好了,確實(shí)是她那邊有點(diǎn)忙,所以想讓您這邊幫忙看一下,她那邊也有幾個員工,但是主要還是要您和媽去看一看,早上幫忙開一下店。”
&esp;&esp;考慮到未來的發(fā)展,鄭云秀還是把便利店的其他項(xiàng)目給取消了,只剩下茶葉蛋和烤腸,就專門做點(diǎn)鄰里生意。
&esp;&esp;路永華也沒有想到,結(jié)婚后就一直沒有工作的妻子還有這本事。
&esp;&esp;原本只是想著能補(bǔ)貼一下家用。
&esp;&esp;上完香,路子儀就見爸爸和爺爺站在不遠(yuǎn)處聊天。
&esp;&esp;“爺爺,爸爸你們不去上香嗎?”路子儀問道。
&esp;&esp;兩人都沒有開口只是搖了搖頭,擺擺手讓她去跟著媽媽。
&esp;&esp;路子儀一臉莫名其妙地走回媽媽身邊。
&esp;&esp;就開始跟哥哥講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esp;&esp;路子儀說完事情始末還一臉憤懣地說道:“我又不是小狗,搞得我好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一樣的,哪有這樣的!”
&esp;&esp;“爸爸他們不信這些啦。”路子言低頭在妹妹耳邊小聲道“你想想每年過年我們?nèi)R里拜老仙,爸爸要么不去要么就是在車上等我們。”
&esp;&esp;路子言是知道父親和爺爺都不太信這些的。
&esp;&esp;若是祭祖什么還好說,爺爺作為家族長子對這些東西向來是上心的,但是若是到了拜神的相關(guān)事宜,那就沒有那么上心了。
&esp;&esp;前世或許是物極必反,除了路子言,三個弟妹都是每年都會定期到廟里拜一拜,在做生意的雙胞胎每月初十也必定是恭恭敬敬地給財(cái)神上香。
&esp;&esp;盡管前世雙胞胎大學(xué)期間都申請成為了dang員。
&esp;&esp;至于雙胞胎對此的說法是:盡人事、聽天命。
&esp;&esp;“這怎么能算是封建迷信呢?”路子儀聽了哥哥的解釋撇撇嘴“這叫盡人事、聽天命啊。”
&esp;&esp;聽見妹妹這句話,路子言不由愣住,兩世的妹妹在這一刻似乎重合在了一起。
&esp;&esp;“你們倆怎么還愣在那里?”鄭云秀看著愣在原地的路子言和一臉疑惑的路子儀。
&esp;&esp;“媽媽,哥哥好像傻了,剛剛跟我說完話就愣在那里,好像我說話也沒聽,趕緊帶他去治治腦子。”路子儀扯著哥哥對著媽媽嚎道。
&esp;&esp;路子言:臭妹妹看來是太久沒揍過,欠揍了。
&esp;&esp;一家人歡歡喜喜一天下來也逛了不少地方,還買了不少紀(jì)念品。
&esp;&esp;常年活躍在賺錢第一線的路子儀就有些不樂意了。
&esp;&esp;“這里東西這么貴,買什么買?”小小年紀(jì)跟個小管家婆似得。
&esp;&esp;“有些錢總該得花的,紀(jì)念品的意義在于他的附加意義,我們也第一次來中都,總得要給親戚朋友帶點(diǎn)禮物吧?而且這些東西脫離這個地方也啥都不是。”路永華說道。
&esp;&esp;路子儀撇撇嘴沒再提出抗議。
&esp;&esp;后面一天又去爬了長城,但是顧及到兩個老人的身體,最終選擇了坐纜車,纜車是去年年初才正式開通的,價格相對昂貴,坐的人也就少了許多。
&esp;&esp;看到纜車的價目表,陳美英皺著眉頭:“這么貴,我們還是走上去吧,這一個人往返就要八十了,也太貴了!”再加上門票錢,這一趟旅游下來怕是又得花上不少錢呢。
&esp;&esp;“媽,這個就不用擔(dān)心的,帶你們和孩子們出來玩,你們就不用擔(dān)心這個,萬一摔了什么的,還得你和爸遭罪,坐纜車還方便,也不用擔(dān)心幾個小孩子亂跑。”鄭云秀對著婆婆安撫道。
&esp;&esp;陳美英聽兒媳這么說,也不好再拒絕,如今確實(shí)也年紀(jì)大了,兒子兒媳幾個孩子都顧不過來還要顧他們兩個老人。
&esp;&esp;倒不如還是花點(diǎn)錢做個纜車讓他們倆也輕松輕松。
&esp;&esp;上了長城,就見到一些舉著相機(jī)的人過來招攬客戶。
&esp;&esp;雖然自己也帶了相機(jī),但是出于便利,路永華挑了個看起來比較回來事的小伙。
&esp;&esp;“你們這拍照怎么收費(fèi)?”
&esp;&esp;“大哥,我這一張五十,現(xiàn)拍現(xiàn)洗的,這可是現(xiàn)在國外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