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整過來也不再需要自己怎么操心起床的事情。
&esp;&esp;唯獨老幺路子韓典型的放假精神亢奮,開學(xué)長睡不醒,有時候都給鄭云秀弄得頭痛的不行。
&esp;&esp;等到路子儀已經(jīng)吃完了早餐,路子韓才慢悠悠下樓。
&esp;&esp;急性子的路子儀看著慢吞吞的路子韓,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路子韓你以后在這么拖拉你就別跟我們一起上下學(xué)了!”
&esp;&esp;路子韓也是個犟骨頭,賭氣道:“不跟就不跟!”
&esp;&esp;看著姐弟倆一觸即發(fā)即將開戰(zhàn)的樣子,路子言又有些頭疼。
&esp;&esp;“你們姐弟倆干嘛呢?準(zhǔn)備打仗呀?”路鵬悠閑地喝著豆?jié){,笑問道。
&esp;&esp;“路子韓你確實就是拖拉,耽誤了哥哥姐姐上學(xué)的時間,這就是你的問題,上學(xué)該什么時候起床就應(yīng)該什么時候起床。”陳美英教訓(xùn)道。
&esp;&esp;看著路子儀得意的樣子和路子韓不服氣的樣子,路子言只能是出來打圓場:“韓韓你確實要早一點起床,不要這么拖拉大家都等你可不好,姐姐講話確實有些嗆人但是本質(zhì)上還是為了我們好的。”
&esp;&esp;下樓的鄭云秀看著還沒吃完早餐的幾個小孩著急的說道:“趕緊吃呀,吃完好上學(xué)。”
&esp;&esp;陪著孫子孫女去了學(xué)校,路鵬夫婦晨練完買完菜回家,鄭云秀已經(jīng)出門了。
&esp;&esp;應(yīng)路鵬的要求,路永華并沒有去上班,而是躺在床上休息,幾乎到天亮才入眠的他此時非常的疲憊。
&esp;&esp;知道中午路鵬、陳美英過去幫忙看店換鄭云秀回來做飯,做完午飯,鄭云秀留了一份飯菜給幾個小孩順便留了紙條,就把飯菜都打包好準(zhǔn)備帶去店里。
&esp;&esp;順帶把路永華叫醒一同去了店里。
&esp;&esp;午餐時間,想到大家可能會趁著吃飯的時間聊一聊,鄭云秀干脆就把玻璃門給鎖上。
&esp;&esp;四人進(jìn)了休息室吃午餐。
&esp;&esp;“老二,你要不還是出來自己做吧,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只是在白白消耗自己。”路鵬語重心長地說道“當(dāng)年也是我沒看清你七叔為人,也是我的問題,現(xiàn)在趁著我跟你媽身體還能過得去,能給你幫幫忙看顧著點家里你自己出來做吧。”
&esp;&esp;這些年在路鴻反水后,路鵬就一直有勸二兒子自己出來,但也都一直沒有成功。
&esp;&esp;路永華是一個非常瞻前顧后的人,往好了說,這樣的人往往做事考慮會非常周到,往壞了說,這樣的人也十分容易因為任何一點風(fēng)險而游移不定。
&esp;&esp;聽到公公是要勸丈夫獨立出來做生意,鄭云秀也有幾分激動,結(jié)婚這些年,她太明白自己丈夫在他七叔手上吃了多少虧了,連帶著他們這些做家人的上門到他七叔家都時不時要聽他那些子女的陰陽怪氣。
&esp;&esp;“阿華,你自己出來也不錯呀,現(xiàn)在小超市這邊有盈利了,再等這邊小區(qū)入住率提上來,店里面的收益也能夠支撐家里面的正常運(yùn)轉(zhuǎn)跟房貸,加上還有樓下幾套房的房租,雖然不算多,但是也能夠當(dāng)家里一個月的飲食開銷。”鄭云秀開口勸道。
&esp;&esp;路永華也嘆了口氣淡淡說道:“我已經(jīng)不年輕了。”
&esp;&esp;“華仔,如今你們也都分家了,你的兄弟的家庭你能幫就幫一把,不能幫也沒人會怪你,你現(xiàn)下也要為幾個孩子和你自己的未來考慮吧?”陳美英也在一旁勸道。
&esp;&esp;路永華聽著父母妻子的勸話,整個人陷入了沉默,沒有回答,沒有反駁,只是靜靜低頭吃著自己的飯。
&esp;&esp;“你這小子,多大年紀(jì)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遇到了問題就想著冷處理,你現(xiàn)在出來,還能及時止損,再晚點就真的沒機(jī)會了。”路鵬還是耐心勸說道。
&esp;&esp;經(jīng)過了一次大病,路鵬的性子收斂了不少,不再如同過去那般火爆,這才能跟脾氣跟自己如出一轍的二兒子這樣平靜地對話。
&esp;&esp;“我再考慮考慮吧,如果我就這么出來,不說別的,光是七叔那邊我就很有可能會被針對。”路永華冷靜地說道。
&esp;&esp;陳美英皺著眉頭,她太清楚,路鴻這人不僅翻臉不認(rèn)人自私自利還睚眥必報,心眼及其小。
&esp;&esp;看著路永華如此,路鵬、陳美英和鄭云秀也不再開口。
&esp;&esp;下午放學(xué)照例是爺爺奶奶來接,路子儀總感覺爺爺奶奶的情緒并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淡定,但是當(dāng)著爺爺奶奶的面路子儀也又說什么,只是回家后路子儀將哥哥和雙胞胎弟弟拉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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