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興地嘟嘴反駁媽媽。
&esp;&esp;“行了,趕緊去叫弟弟們起來了,吃飯了,吃完我們也要出門了。”鄭云秀說道。
&esp;&esp;路子儀應了聲好就上樓叫路子逸和路子韓起床,但她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
&esp;&esp;另一邊,早早到虹洲廣場的路子言正在路邊等著顧承硯,只見一輛奔馳車駛到了自己面前,后座車窗緩緩搖下來,露出了那張帥氣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
&esp;&esp;“上車!”顧承硯笑著對路子言說道。
&esp;&esp;上車后,路子言就問起來:“想去哪里玩?早餐吃沒,沒吃咱就去吃早茶。”
&esp;&esp;顧承硯懶洋洋地癱坐在車上,打了個哈欠說道:“行吧,我剛剛也就吃了片面包急急忙忙就來了,要去什么地方就跟司機劉哥說,我先瞇一會兒。”
&esp;&esp;“你昨晚當賊去了?”路子言玩笑般地問道,但也沒有等顧承硯回答“行吧,你瞇會。”
&esp;&esp;前面的司機劉哥也開口了:“小朋友,你要去哪呀?跟我講就好了我這邊大多都熟。”
&esp;&esp;“好,麻煩劉哥了,就送我們到省中醫院東門口吧,省中醫院東門口那家早茶味道比較正。”路子言笑著說道。
&esp;&esp;“行。”劉哥笑著應道“如果你也累了的話也可以在車上瞇一下,到時候到了我會叫你們的。”
&esp;&esp;“好,謝謝劉哥。”路子言禮貌地道謝,瞇上眼睛就開始思考,要帶顧承硯去哪里看,另外還要想想自己要在哪買房。
&esp;&esp;再過一段時間消息就會傳出來了,自己必須趁著這兩天跟顧承硯出來把房子買了,順便買的帶鎖的小巷子,好裝起來。
&esp;&esp;可能是前一晚過度興奮,睡得比較晚,早上又起得早,想著想著,路子言也跟著睡著了。
&esp;&esp;劉哥透過后視鏡看著后座兩位陷入夢中少年,微微笑了笑,自顧承硯回國后,時常會從顧承硯的口中聽到路子言的名字,沒想到兩個年齡差了7歲的少年也能結成友誼。
&esp;&esp;“路子言,醒醒,到啦。”睡夢中,路子言感覺到有人在叫他。
&esp;&esp;路子言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到了?”說著就準備下車了。
&esp;&esp;“誒!錯邊啦!這邊,那邊是馬路。”顧承硯急忙拉住迷糊的路子言。
&esp;&esp;這種時候,顧承硯才會意識到,原來路子言比自己小了整整七歲,下車后,顧承硯好笑地看著還在犯迷糊的路子言:“還沒清醒嗎?”
&esp;&esp;路子言打了個激靈,才慢慢清醒過來:“我清醒了。”環顧四周,發現車已經開走了“車呢?”
&esp;&esp;顧承硯笑著說:“劉哥先去停車了,等一下就會過來的,就是那家早茶吧?”
&esp;&esp;順著顧承硯手指的方向看去,路子言點頭:“對,就是這家,這家師父的手藝真的很好。”
&esp;&esp;“行,那就走吧,今兒這頓哥請客。”顧承硯財大氣粗地說道。
&esp;&esp;“行,那我可要大吃你一頓了。”路子言笑著說道。
&esp;&esp;走進餐廳,此時已經是人滿為患,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處沒人的坐下。
&esp;&esp;路子言熟練地從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了一個小罐,將菊花放進茶壺,熟練的開始煮水,燙碗。
&esp;&esp;“你們這兒碗還要自己洗的嗎?”顧承硯有些驚訝。
&esp;&esp;“那也不是,都是洗過的,只是燙完會干凈些。”路子言說道,其實只是一種習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燙碗。
&esp;&esp;不好意思讓小了自己這么多的路子言給自己燙碗,也學著路子言的樣子燙起了碗筷。
&esp;&esp;看著顧承硯燙碗哆哆嗦嗦的樣子,路子言有些看不過眼:“我來吧,你這樣會被燙到的。”
&esp;&esp;“不用,自己來,也沒理由讓你這個弟弟來吧。”顧承硯拒絕道。
&esp;&esp;路子言:突然想起未來紅遍網絡的那句津平方言,讓他莫名覺得火大是怎么回事?
&esp;&esp;但看著顧承硯自己燙碗也沒什么大問題,就把菜單遞給他,自己則在一旁熟練地泡起了菊花茶。
&esp;&esp;“嚯,你這泡茶手法可以啊。”看著路子言熟練地泡茶動作,顧承硯調侃道。
&esp;&esp;“那是,我可是沙市人,我們那的人可都是沒事就喝茶的。不過今天帶的是菊花,降火的,茶葉喝多了睡不著,我媽說小孩子不能喝太多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