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后,路永華幫兒子女兒放好了行李,鄭云秀在不停叮囑著兒子女兒:“一定要把貴重物品收好,但是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現保重自己,錢什么時候都能重新再賺明白嗎?家里的電話都記得嗎?家里的地址記得嗎?”
&esp;&esp;“電話記得,家里的地址也記得。”路子儀笑著說道,絲毫沒有出遠門的忐忑。
&esp;&esp;路子言、路子逸也都表示自己記得
&esp;&esp;“背給我聽聽。”
&esp;&esp;“媽媽,火車快開了,你趕緊下車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弟弟妹妹的。”路子言著急的說道,生怕父母下不了火車。
&esp;&esp;“行吧。”鄭云秀無奈地說道,跟著丈夫下了火車。站在站臺隔著窗口,鄭云秀還在不斷地囑咐三個孩子“有時間就給家里打電話,有什么問題就要找梁老師,明白了嗎?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啊!”
&esp;&esp;火車的放氣聲響起,開始緩慢啟動了。
&esp;&esp;“好——媽媽我們記住啦!會乖乖聽老師的話,會打電話,會保護好自己的——”路子儀趕忙朝著站臺上的父母喊道“媽媽,我在外面你要想我呀——”
&esp;&esp;聽著女兒的話,鄭云秀莫名地留下了眼淚,才小小的人呀,就要離開父母遠行啦。
&esp;&esp;路永華看到妻子流淚,默默走到她邊上攔著她的肩膀,無聲安慰著。
&esp;&esp;見鄭云秀止住了眼淚,路永華終于煞風景地開口了:“才一個月嘛,至于嗎?又不是不回來了。”
&esp;&esp;鄭云秀撇了他一眼,冷笑道:“呵!感情你兒子女兒才六歲自己出門你不擔心不心疼。”
&esp;&esp;鄭云秀泄憤般的捶了一下路永華的肩膀,轉身就離開了站臺。
&esp;&esp;由于學生比較多,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老師們在上車前就已經提前聯系了乘警多多照顧一下他們這邊。
&esp;&esp;這次出行一共二十名學生四名老師,老師們決定就一名老師帶五名學生睡一個隔間。
&esp;&esp;路子言三人不出意外地還是跟著梁行之,另外還有紀珩澤和謝允容。
&esp;&esp;五個人雖然年紀不同,卻也非常自然地聊起了天。
&esp;&esp;路子言有些好奇了兩人為什么會來夏令營,而不是準備金杯奧賽:“你們沒有參加金杯嗎?”
&esp;&esp;紀珩澤臉色平淡地說道:“小學奧賽沒什么意思,太簡單了。”
&esp;&esp;“哇,好酷啊~”路子儀聽著紀珩澤這bkg般的話,露出了崇拜的眼神,還開始學著紀珩澤的話“小學奧賽沒什么意思,太簡單了。”
&esp;&esp;原本心里對紀珩澤的發言還有些想要吐槽的,看到妹妹這個不倫不類的模仿,他直接說笑出了聲。
&esp;&esp;拿著保溫壺正在喝水的梁老師,把嘴里的水都噴了出來,一邊咳還一邊在笑:“哈哈哈,咳咳,哈,路子儀你是想逗死我嗎?”
&esp;&esp;戴著眼鏡的陳老師作為紀珩澤的直屬老師,更是不客氣地大笑:“哈哈哈哈,紀小澤,讓你小小年紀老裝深沉。哈哈哈哈,小同學,你很有想法啊,哈哈哈。”
&esp;&esp;bkg此時從臉開始紅到了脖頸,帶著耳朵都是紅的,撇過頭低聲說道:“哼!幼稚!”
&esp;&esp;路子言自能再次岔開話題:“那你呢?謝允冗。”
&esp;&esp;“我倒是挺想去參加金杯賽,奈何實力不夠,沒能進總決賽,就過來參加夏令營了,而且我爸爸還給我打聽了,今年夏令營總負責人是個很厲害的人。”謝允冗聳肩說道。
&esp;&esp;路子言聽著謝允冗的話,心中對這個“很厲害的人”隱約有了人選。
&esp;&esp;從陵川到中都做綠皮火車差不多需要四十八小時,大家聊著天又覺得有些無聊了。
&esp;&esp;“哼哼,來吧!看看要玩什么?”路子儀從自己的小背包里扒拉出來一盒飛行棋,一盒象棋,兩盒uno還有一盒撲克牌。
&esp;&esp;“這個吧,這個好玩嗎?我還沒有見過這種牌呢!”謝允冗指著uno說道。
&esp;&esp;路子儀又轉過頭問紀珩澤:“你嘞?想玩什么呀?”
&esp;&esp;紀珩澤也沒有玩過uno,點頭同意了謝允容的意見。
&esp;&esp;“你們嘞?”路子儀又問哥哥弟弟。
&esp;&esp;“主隨客便唄。”路子言表示自己都可以。
&esp;&esp;路子逸想玩象棋。
&esp;&esp;“那行,兩個選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