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挑了不少東西,想著一部分給哥哥弟弟們。
&esp;&esp;等回到外婆家,天快黑了,杜楷言把姨甥倆送到了家門口才悠悠離開。
&esp;&esp;晚上,晚餐時大家都在場,準備開飯了,姨甥倆才到家,免不了被外婆一頓說教。
&esp;&esp;這時鄭云舒就有了一個非常好的借口:帶路子儀去大集買東西。
&esp;&esp;路子儀聽著小姨的理由,臉上露出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esp;&esp;晚餐后,路子儀一家就要離開外婆家了,離開前路子儀跑到鄭云舒身旁說起了悄悄話:“小姨,我覺得今天這個杜叔叔,很有做我小姨丈的潛力。”
&esp;&esp;聽著這番話,鄭云舒有些哭笑不得:“小小年紀,沒想到還是個小管家婆。小孩子不用操心真么多?!?
&esp;&esp;路云舒撇了撇嘴,直到自己的話又被當成廢話了。
&esp;&esp;“不過還是很感謝我們的路一一小朋友關心小姨?!编嵲剖鏈睾偷匦χf道。
&esp;&esp;聽著小姨的道謝,原本還有些不滿的小臉上,終于有了笑容。
&esp;&esp;回到沙市,四個小孩又回歸了偶爾陪路永華應酬的痛苦生活。路永華很多的朋友都在沙市扎根,正逢假期,許久未見總要出來聚一聚。
&esp;&esp;這是路子儀最不喜歡的,她討厭爸爸總是喝酒喝得醉醺醺的,還特別臭。也不喜歡媽媽在大家面前討論自己的成績和平時的行為。
&esp;&esp;這也讓夫妻倆很是頭疼。回沙市的第二天,路永華帶著老婆孩子受邀參加一個朋友的喬遷宴。
&esp;&esp;沒成想,全程下來,路子儀因為路永華喝酒的事情全程黑著個臉,一頓操作下來,宴會主人和夫妻倆都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最終,路永華只能略帶歉意地帶著老婆孩子先行離場了。
&esp;&esp;回到家,夫妻倆臉色都不太好,但也忍著沒說什么重話,只是朝路子儀說道:“你自己今晚先想想自己錯哪了?我們明天在來說。”
&esp;&esp;聽見父母這番話,路子儀心底也有些難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錯了。
&esp;&esp;看著妹妹這般,路子言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晚上回了房間,他就帶著弟妹們分析今晚的事。
&esp;&esp;“一一,你覺得你今晚有什么感觸?”路子言向路子儀發問道,畢竟今晚路子儀的做法確實有些不得當。
&esp;&esp;路子儀直到自己是要被說教了,嘴巴撅得老高。
&esp;&esp;“我只是不喜歡爸爸老是喝那么多酒,喝酒對身體不好。而且,我不喜歡跟這么多不認識的大人呆在一起,好不自在,而且今天的這些大人有的真的好假啊?!甭纷觾x并不會因為人多而且怯場,要知道家里的老嬤生日都是要在酒店包廳的。
&esp;&esp;但是小孩子對情緒總是莫名的敏感,路子儀亦是如此,她不厭惡聚會,甚至某些時候她還會很興奮又一場多人有趣的家庭聚會,但她不喜歡這種浮于表面的聚會,每個大人都是一副虛偽的表情。
&esp;&esp;路子言知道自己的妹妹并不是不會應對這種場合,而是單純的不耐煩,可是他們家也只是普通家庭,終究還是要進入社會的,有些東西你只有知道了,才有辦法應對。
&esp;&esp;“那你說這些大人很假,什么是真呢?”路子言認真地問道,同時也問在一旁的兩個弟弟“你們覺得呢?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esp;&esp;小孩在很多方面其實是要比大人想象中的更加敏銳的,在面對哥哥的提問,老幺路子韓開口道:“真的就是真的,想的和說的是一樣的,假的就是假的,想的和說的不一樣的?!?
&esp;&esp;雙胞胎顯然都十分贊同弟弟的話。
&esp;&esp;路子言笑了,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這樣非黑即白,路子言也不知道這樣強行把他們拉到現實這個不只是黑白的世界是不是件好事。但是,這是遲早要面對的。
&esp;&esp;“那如果,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你需要用到善意的謊言呢?如果真話會傷害到你重視的人呢?”路子言又發出提問。
&esp;&esp;三人均是沉默。
&esp;&esp;見沒人開口,路子言又開口道:“就比如今天,那個叔叔請我們一家過去參加別人的喬遷宴,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搬新家又能夠把朋友們聚一聚喝點酒,但是你卻要消了人家的興致,換作是你,你會高興嗎?”
&esp;&esp;路子儀顯然是聽進了哥哥的話,沉默了許久,有些遲疑地問道:“哥哥,我真的做錯了嗎?”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