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陶蘇這時候也不能挑了,付了錢趕著驢朝著黑森林的方向走。
&esp;&esp;驢子拖著板車,陶蘇在板車上墊了些干草,讓芙蓉躺在上面。
&esp;&esp;至于她的腳傷,傷口的部分已經發膿發黑,陶蘇用草藥敷著,免得感染。
&esp;&esp;可是芙蓉中的是毒,毒性朝著身體蔓延,陶蘇就算是把毒素吸出來了,也沒有讓對方身體好點。
&esp;&esp;暈倒的芙蓉醒了過來,嘴唇蒼白無血。
&esp;&esp;“水…”
&esp;&esp;陶蘇趕緊扯下腰間的水袋,喂到芙蓉嘴邊。
&esp;&esp;這水袋是賣驢的老人家送他的,看他帶著一個受傷的病人,路上肯定要喝水,就免費送給他。
&esp;&esp;陶蘇不得不慶幸自己收下了水袋,是個明智之舉。
&esp;&esp;“這里是哪兒…”
&esp;&esp;小姑娘虛弱的看著搖晃的天空,耳邊是驢的叫聲。
&esp;&esp;“在驢車上,我帶你去看神醫,一定要堅持住。”
&esp;&esp;芙蓉有些想笑,這世上哪來的神醫。
&esp;&esp;可是她太虛弱了,笑得有些力不從心。
&esp;&esp;“陶蘇,我好冷…”
&esp;&esp;陶蘇把小姑娘抱進懷中,“現在還好嗎?”
&esp;&esp;芙蓉混混沌沌的看著他,不知為什么突然哭了出來。
&esp;&esp;她無聲的哭著,淚水一大串一大串的落下,手指緊緊的揪著陶蘇的袖子。
&esp;&esp;“母親…”
&esp;&esp;大概是病糊涂了,芙蓉把抱著她的少年看成了母親。
&esp;&esp;“母親…我想你…”
&esp;&esp;陶蘇哽咽著沒吭聲。
&esp;&esp;芙蓉身世凄慘,大概是無法忘記過去,才會在病入膏肓的時候想起這思念的人。
&esp;&esp;陶蘇看著懷里的少女,十六歲的年紀,這放在現代,也不過是個懵懂的高中生,還在讀書的階段。
&esp;&esp;第二天,陶蘇到了一座小鎮,把驢車換成了馬車,快馬加鞭的往黑森林趕。
&esp;&esp;這一次速度快了許多。
&esp;&esp;出發前,陶蘇抱著芙蓉去看了大夫,大夫給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卻也沒有能力解開這種毒,讓他們另尋他法。
&esp;&esp;馬車搖搖晃晃的奔跑著,路過一座山又一座山。
&esp;&esp;馬車里,芙蓉醒過來。
&esp;&esp;她的臉色更白了。
&esp;&esp;好像隨時都會死去一般。
&esp;&esp;陶蘇一直陪在她身邊,怕她醒來找不到人。
&esp;&esp;“母親…”
&esp;&esp;“我在…”
&esp;&esp;陶蘇伸手握住女孩亂抓的手,女孩這才安靜的閉了眼睛,昏沉沉睡過去。
&esp;&esp;大概是內心的渴望得到了滿足,少女睡得很安穩,直到馬車抵達黑森林山腳之下,也沒有醒過來。
&esp;&esp;陶蘇給馬夫付了錢,背著少女往山上跑。
&esp;&esp;今日早上下了雨,游川把地翻了翻,去稻田里走了一圈。
&esp;&esp;自從他發現空間獎勵的稻子在冬天也能發芽之后,徹底放飛了自我,開墾出了半畝山地,用來種植稻谷。
&esp;&esp;剛回到家,就看到一個人影從遠處跑來。
&esp;&esp;游川愣了一下,接著看清了來人是誰,心口止不住的激動。
&esp;&esp;“神醫!”
&esp;&esp;“求你救救她神醫!”
&esp;&esp;陶蘇把背上的女孩放下來,因為中毒的原因臉色有些泛青,被箭扎透的腳黑乎乎的,像涂了墨汁一般。
&esp;&esp;游川嚇了一跳,要不是陶蘇讓他救人,他還以為少年背了一具死尸回來。
&esp;&esp;“帶她去沙發上。”
&esp;&esp;陶蘇把女孩抱到沙發上,游川去屋里拿了一顆藥,放到女孩的口中。
&esp;&esp;藥物入口即化,但卻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esp;&esp;游川等了十分鐘,看到女孩的腿已經明顯褪了色,這才松了一口氣。
&esp;&esp;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