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
&esp;&esp;鐘明鶴從來只穿黑衣,什么時候有紅色的衣服。
&esp;&esp;他頓時感覺不妙,不受控制的后退半步。
&esp;&esp;“你是誰?”
&esp;&esp;“呵呵…”黑暗中的人笑了笑,他就那么悠閑的靠在廊下的柱子旁。
&esp;&esp;黑暗掩蓋住了他的上半身,可即使看不見他的臉龐,光是通過下半身修長的身姿,也能判斷出此人容貌不凡。
&esp;&esp;“抱歉,我是你家少爺的客人,迷路了。”
&esp;&esp;只見他走出黑暗中,一身仙火紅衣,有趣的勾起嘴角,手指捏著一把骨扇,一雙迷人的桃花眼含著笑意,像個勾人的妖精。
&esp;&esp;“這位姐姐,這里是我家少爺居住的地方,我帶你去前廳…”
&esp;&esp;陶蘇只覺得此人特別好看,像朵火焰一般的牡丹花,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嬌媚動人。
&esp;&esp;他下意識把對方當成了女子。
&esp;&esp;很顯然,對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認錯性別。
&esp;&esp;若是別人,看錯他的性別,早就被他削掉了腦袋。
&esp;&esp;但今天,雙如玉心情很好,沒有想殺人的意思。
&esp;&esp;“哦,那這位小哥哥,你帶我過去吧。”
&esp;&esp;“嗯。”陶蘇拿起掛在墻上的燈籠,給這位姑娘帶路。
&esp;&esp;他走的慢,怕姑娘跟不上。
&esp;&esp;姑娘一頭墨發垂在腰間,并沒有過多的裝飾和盤發,就是這樣素雅配上鮮艷的紅裙,反而像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
&esp;&esp;古代美女陶蘇也見過不少,眼前這位的姿容,再配上他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只叫人看了骨頭一酥,連路都走不動。
&esp;&esp;雙如玉笑著打量少年的腰肢,不露聲色的掩蓋住眼中的玩味。
&esp;&esp;“小哥哥,不會走錯了呀,我記得我不是從這兒過來的。”
&esp;&esp;“啊…”陶蘇看著面前的岔路口,很明白自己沒有走錯。
&esp;&esp;左邊那條是下山的后門,這條路才是去前廳的。
&esp;&esp;他想解釋,回過頭的功夫一根銀針扎進脖子,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esp;&esp;雙如玉抱住倒在懷中的少年,接過他手中的燈籠,扔到路口的荷花池里。
&esp;&esp;一把將人摟在懷中,腳尖輕輕一點飛過高墻,消失在對面的竹林中。
&esp;&esp;風呼啦啦的吹著,鐘明鶴路過拐角看到荷花池里的燈,皺了皺眉頭。
&esp;&esp;“這個陶蘇,越來越冒冒失失了。”
&esp;&esp;鐘明鶴搖搖頭,推開房間的門,看到木桶里的熱水,慣性的解下衣服躺進去,洗到半道才發現不對勁。
&esp;&esp;“陶蘇。”
&esp;&esp;屋子里靜悄悄的。
&esp;&esp;鐘明鶴提高了音量:“陶蘇,去把我換洗的衣服拿來。”
&esp;&esp;還是沒有回應。
&esp;&esp;鐘明鶴以為陶蘇有事去忙其他的,擦干凈身上的水珠,自己去拿衣服穿上。
&esp;&esp;一個時辰后,鐘明鶴放下手上的武功秘籍,匆匆離開了房間。
&esp;&esp;陶蘇不可能這么久不回來。
&esp;&esp;想起拐角被扔在水里的燈籠,鐘明鶴越發感到后怕。
&esp;&esp;陶蘇莫非出了什么事…
&esp;&esp;難道掉荷花池里…
&esp;&esp;鐘明鶴被自己的想法驚到,連夜叫醒門派中的弟子,乘著竹筏在荷花池里撈東西。
&esp;&esp;弟子們忙活到天亮,鐘明鶴就在廊下站到天亮。
&esp;&esp;見弟子們搜遍了荷花池每一個角落,沒有找到少年的尸體,才松了口氣。
&esp;&esp;可是很快他又犯難。
&esp;&esp;既然陶蘇沒有遇難,那終究去了何處。
&esp;&esp;他總不可能獨自跑下山。
&esp;&esp;陶蘇是他自幼買在身邊的仆人,當年父親為了有個人伺候他,沒有讓陶蘇學武功,這樣也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esp;&esp;可是現在,鐘明鶴感到深深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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