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夸下??谡f一天就能完成,但沒想到原材料很難找,加上砍樹費了不少時間,天黑了才完成一半,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負責幫忙的田甜和劉佳累得雙手發(fā)顫,兩人臉上的妝都花了,呆呆的啃著壓縮面包,一言不發(fā)。
&esp;&esp;想到什么,田甜開口:“明天我要換個任務(wù),我不想修房子了…”
&esp;&esp;太累了。
&esp;&esp;她受不了。
&esp;&esp;劉佳倒沒說什么,吃完了餅干,抱著自己的睡袋,鉆進屋子里睡覺去了。
&esp;&esp;她很累,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繼續(xù)干活。
&esp;&esp;夜晚,眾人輾轉(zhuǎn)反側(cè),都沒有睡著。
&esp;&esp;舒適圈待慣了,大家都忘記了,在森林中可是有蚊子的。
&esp;&esp;雖然他們每個人都有睡袋,可臉還得露在外面,無異于是給蚊子提供了自助餐。
&esp;&esp;后半夜,陶蘇實在是被蚊子叮的渾身發(fā)癢,從睡袋里爬出來,看了一眼攝影機的方向,朝著小溪邊走去。
&esp;&esp;攝影師已經(jīng)睡了,但直播間還開著,有些還守在直播間的夜貓子看到了屏幕上的變化。
&esp;&esp;【這位嘉賓要去干嘛,大晚上的到處跑,他不怕嗎…】
&esp;&esp;【好像是個素人,叫什么陶什么來著…】
&esp;&esp;因為陶蘇只是在開頭介紹過自己,后面鏡頭少的可憐,也就沒有多少觀眾記得住他。
&esp;&esp;陶蘇走到河邊,洗了把臉,把腳泡在冰冷的河水里,緩解被蚊子叮咬的癢意。
&esp;&esp;冰涼的水包裹住雙腳,舒服的少年嘆息一聲。
&esp;&esp;森林中的夜晚風景很美,天上的星空璀璨奪目,在聽著耳邊蟲鳴的聲音,有種愜意的安寧。
&esp;&esp;同樣睡不著的鳴柯看到不遠處河邊的人,有些好奇是誰,走得近看到背影,學著對方的樣子把腿伸進水中,舒服的直嘆氣。
&esp;&esp;“好涼快啊…”
&esp;&esp;陶蘇笑笑,沒有回答他的話,靜靜的欣賞著天上的星星。
&esp;&esp;“你叫陶蘇吧?!兵Q柯是個自來熟的人,和誰都聊得上話,“你也睡不著嗎?!?
&esp;&esp;“嗯。”
&esp;&esp;鳴柯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網(wǎng)紅,現(xiàn)在不能玩手機感覺渾身不得勁,但好在不是自己一個人,大家待遇都一樣,心理就平衡多了。
&esp;&esp;“我記得你和魏新都是焦科大學的學生吧,你是為什么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
&esp;&esp;“為了錢?!?
&esp;&esp;鳴柯眨眨眼,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esp;&esp;少年卻沒什么反應(yīng),依舊欣賞著天上的星星,仿佛這么說沒什么不對,透著一股坦誠的可愛。
&esp;&esp;鳴柯后知后覺想起來,兩人待的這塊地方攝影機拍不到,瞬間放松了下來。
&esp;&esp;“陶蘇,你有沒有被蟲咬啊,我腿上被咬了兩個包,癢死了。”
&esp;&esp;“我也被咬了?!碧仗K抬起水中的小腿,白凈的皮膚上赫然是一小塊塊紅色的印記。
&esp;&esp;鳴柯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腿。
&esp;&esp;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這雙修長的腿沒有一絲贅肉,白的像一塊玉一般。
&esp;&esp;“我去,陶蘇,你長得可真白凈!”
&esp;&esp;鳴柯自認為自己長得很陽光開朗,也有人夸他可愛像只小奶狗,但他的皮膚也沒有陶蘇白。
&esp;&esp;這種白,白白嫩嫩的,好像一掐就會出水似的。
&esp;&esp;陶蘇不好意思的把腿放進水中,耳朵尖尖泛起紅色。
&esp;&esp;這并不是他原來的容貌,是原主的。
&esp;&esp;原主常年在宿舍里溫習課本,很少出去活動,長時間埋頭在圖書館里學習,常年累積下來,皮膚不白才怪。
&esp;&esp;即使如此,他還是不習慣別人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腳看,感覺怪怪的。
&esp;&esp;鳴柯見對方害羞,岔開話題,聊了些其他的。
&esp;&esp;第二天一早,眾人都睡到太陽出來才醒。
&esp;&esp;直播間里,一大早就有100多萬人正在觀看。
&esp;&esp;最先醒來的是劉佳和田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