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礙事的家伙?!?
&esp;&esp;他的話讓玫瑰和陶蘇同時一驚。
&esp;&esp;這個人,居然可以看見系統(tǒng),那他絕對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esp;&esp;陶蘇立刻后退幾步,幻化出一柄長劍,橫在身前,戒備的盯著少年。
&esp;&esp;“你是誰,闖入這個世界要干什么?”
&esp;&esp;少年歪了歪腦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眼睛一眨一眨的,清澈的只剩下善良和可愛。
&esp;&esp;他的外表可以迷惑這個世界的人。
&esp;&esp;卻迷惑不了同為任務者的陶蘇。
&esp;&esp;“陶蘇,你忘記了嗎?”
&esp;&esp;少年有些不甘心,往前走了幾步,一把劍橫在兩人之間,他卻不在意,故意往前湊了一步,陶蘇拿開了些,不然就會扎傷他的肩膀。
&esp;&esp;“你在說什么?”
&esp;&esp;少年若有所思,抿著淡淡的紅唇,淘氣的撩開遮住耳朵的長發(fā),露出了耳朵上的水滴耳釘。
&esp;&esp;陶蘇目光一震,怎么回事。
&esp;&esp;這個耳釘,他耳朵上也有一個,為什么對方也有。
&esp;&esp;不對…
&esp;&esp;少年耳朵上的,和他的是同一只。
&esp;&esp;另一只陶蘇給了莫蒂亞。
&esp;&esp;“你是誰,這個耳釘是誰給你的?”
&esp;&esp;少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揉了揉有些凌亂的頭發(fā),不管不顧的朝著陶蘇撲了過來。
&esp;&esp;“陶蘇!”
&esp;&esp;“你個大騙子!”
&esp;&esp;“我終于找到你了…嗚…”
&esp;&esp;剛剛還殺氣騰騰的少年,突然就撲了過來,在他懷里哭的震天響。
&esp;&esp;陶蘇一個頭兩個大,有些懷疑人生。
&esp;&esp;“等等…你是誰…”
&esp;&esp;少年卻不管不顧,死死的揪著他的衣服,直到哭夠了,才肯放開。
&esp;&esp;“好了,你別哭了,先告訴我你是誰,闖入到這個時空干什么,要是被規(guī)則發(fā)現(xiàn),你會被抹殺的!”
&esp;&esp;少年聽到他關心的話,撅了撅嘴巴,顯然并不擔心這個問題,有些小傲嬌。
&esp;&esp;“他們才管不了我呢?!?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管不了我?!?
&esp;&esp;陶蘇猶豫再三,拉著少年回了房間,在走廊上談話容易被原住民聽見。
&esp;&esp;關上房門,少年打量著陶蘇居住的房間,直接朝著那柔軟的床鋪撲了過去,抱著被子狠狠的吸了一口。
&esp;&esp;陶蘇看著他,有些頭疼。
&esp;&esp;他給少年倒了一杯水,自己捧著一杯坐下抿了一口,隨后才問出自己關心的問題。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少年抱著被子滾來滾去,聞言從被子里探出一個頭。
&esp;&esp;“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esp;&esp;“我不認識?!?
&esp;&esp;少年失望地撅了撅嘴,這才說出實情。
&esp;&esp;“我叫由斯格爾,是噩夢之神哦?!?
&esp;&esp;陶蘇驚訝于少年的身份,震驚過后變成了疑惑。
&esp;&esp;“噩夢之神,由斯格爾,你就是那個掌控人類噩夢的邪神?”
&esp;&esp;“對啊,現(xiàn)在有沒有想起什么?”
&esp;&esp;由斯格爾從床上跳下來,走到陶蘇身邊坐下,黏糊糊的抱著他的胳膊,像個沒斷奶的孩子。
&esp;&esp;玫瑰害怕都爬到陶蘇另一邊肩膀。
&esp;&esp;“所以,由斯格爾,是你殺了原主嗎?”
&esp;&esp;由斯格爾點點頭,一點也不避諱自己的行為。
&esp;&esp;“我只是預判到你會來這個世界,就提前幫你殺了一個人,沒想到系統(tǒng)推薦的規(guī)則就是這樣。”
&esp;&esp;“那你剛才還想殺我是怎么回事…”
&esp;&esp;由斯格爾生氣的瞪圓了眼睛,責怪著身邊的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