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陶蘇看了看他們,取下掛在門上的燈籠,準備離開。
&esp;&esp;“等等…”
&esp;&esp;常少明開口叫住少年。
&esp;&esp;陶蘇回頭看他,燈光下少年的臉蛋慘白,卻沒有了第一次見面的那種瘆人感,反而多了一絲迷人。
&esp;&esp;“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esp;&esp;“陶蘇。”
&esp;&esp;“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那個…明天可能也要麻煩你給我們準備飯菜,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esp;&esp;“好。”
&esp;&esp;少年點頭答應,提著燈籠消失在了門口。
&esp;&esp;見他走了,姚紅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有些疑惑的問:“你們覺不覺得,這個叫陶蘇的,有些奇怪?”
&esp;&esp;“哪里奇怪?”柳江疑惑。
&esp;&esp;“你發現了什么?”常少明問。
&esp;&esp;姚紅想起剛才自己看到的事,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多疑了,但總感覺哪里怪怪的,還是把看到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esp;&esp;“他炒菜的時候,菜籃子上有水,我看見他想伸手去拿,忽然又停住了,找了一條干凈的帕子握住菜籃子,才把菜倒進鍋里的…”
&esp;&esp;“會不會他有潔癖?”柳江回答。
&esp;&esp;“也許吧,我只是覺得奇怪罷了。”姚紅笑笑,看他們整理的差不多了,提議道:“回去吧,我好困…”
&esp;&esp;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真的好困。
&esp;&esp;三人收拾好廚房,沿著閣樓的樓梯上去,一樓靜悄悄的,只有庭院中的樹,被風吹得沙沙直響。
&esp;&esp;常少明推開自己的房門,特意囑咐正要關門睡覺的姚紅。
&esp;&esp;“有什么事,大聲叫我們。”
&esp;&esp;“好的。”
&esp;&esp;兩間房門同時關上,夜風呼呼的吹著,刮的燈籠隨風搖擺,晃的倒影婆娑。
&esp;&esp;柳江一頭倒在床上,連鞋子都不想脫。
&esp;&esp;常少明脫下外套掛在旁邊,仔細打量著屋子。
&esp;&esp;他看到屋子后面有一扇窗戶,這扇窗戶很小,上面被釘子焊死了,但能聽到外面樹葉沙沙的聲音。
&esp;&esp;他有些好奇,這扇窗戶外面是什么,不讓別人打開窗戶看。
&esp;&esp;柳江迷迷糊糊的感覺旁邊有動靜,翻過身沒看到常少明,疑惑的巡視了一圈,看到他正在撬窗戶,嚇得一激靈。
&esp;&esp;“你在干嘛?”
&esp;&esp;“我想看看這外面是什么。”
&esp;&esp;柳江看著拆下來的釘子,有些害怕被屋主發現。
&esp;&esp;“這樣不好吧,人家特意把窗戶焊死,肯定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外面有什么…”
&esp;&esp;“所以我才想看看。”
&esp;&esp;常少明用小刀把最后一個釘子撬下來,輕輕用力一推,將窗戶拉開。
&esp;&esp;柳江站在常少明旁邊,同樣目睹了外面的畫面。
&esp;&esp;兩人嚇得瞪大眼睛,還是柳江反應快,立刻把窗戶關上了。
&esp;&esp;那窗戶外,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墳,一座一座墓碑正對著窗戶,看的人毛骨悚然。
&esp;&esp;柳江渾身泛起雞皮疙瘩,腦海中還是剛才那一幕。
&esp;&esp;他責怪常少明:“你干嘛要撬這個窗戶,嚇死我了!”
&esp;&esp;常少明深呼吸一口氣,將釘子原路裝好,回到床邊躺下。
&esp;&esp;可經過這一遭,兩人都睡不著了。
&esp;&esp;柳江說:“常少明,我覺得,我們可以找那個少年問問,他看起來可比那個紙扎老板好說話多了。”
&esp;&esp;常少明反問:“萬一他們是一伙的呢。而且,村子里的怪物,我們還不知道是什么。”
&esp;&esp;柳江深呼吸一口氣,真的后悔死了這趟旅行。
&esp;&esp;“菩薩保佑,讓我們一定要活著回去!”
&esp;&esp;常少明閉上眼睛,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常少明睡著了,柳江卻沒有睡著,就在他困的快要熬不住的時候,耳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