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溫一衡一步步向他靠近,白煥吐了口血,眼神空洞的看著藍天。
&esp;&esp;直到胸口空了一塊,他也無知無覺,眼神飄渺的尋找著傀儡,手指動了一瞬,丁璇懷里的傀儡劇烈爭執,被他死死摁住。
&esp;&esp;大概是知道傀儡回不來了。
&esp;&esp;白煥勾起嘴角笑了笑,在燦爛的藍天下,失去了生命體征。
&esp;&esp;他啊…
&esp;&esp;這輩子不懂什么是愛,明白的時候,卻親手害了自己真愛的人。
&esp;&esp;他好想,好想重來一次…
&esp;&esp;那樣的話,他一定可以…
&esp;&esp;一定可以…
&esp;&esp;不傷害他…
&esp;&esp;…
&esp;&esp;“大魔頭死了。”
&esp;&esp;“你們怎么知道?”
&esp;&esp;“你還不知道啊,聽說是墨家山莊的弟子殺的,可真是大快人心,終于鏟除了這個禍害。”
&esp;&esp;熱鬧的茶館里,突然死一般安靜。
&esp;&esp;大家的目光齊齊看向門口,一個穿著古怪的客人,背上背著個大木盒子,跟一口活棺材似的。
&esp;&esp;男人并不在乎周遭的目光,跨進店鋪里,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輕輕放下背上的長方形木箱。
&esp;&esp;男人長得很高,他背后的木箱子更高,看著跟個活棺材似的。
&esp;&esp;男人坐下,問小二要了一壺茶,喝了茶沒多久又走了。
&esp;&esp;接著,店鋪里又熱鬧起來,沒人在乎那個匆匆而過的路人。
&esp;&esp;他們并不知道,口中所說之人,曾和他們有過一面之緣。
&esp;&esp;溫一衡帶著師兄游走了這世界四十多年,好多地方都去過了,他甚至不知道該去哪里。
&esp;&esp;這座城池他以前來過,是陶家鎮。
&esp;&esp;師兄的家。
&esp;&esp;他背著師兄來到陶家門口,當年那個老管家已經去世了,現在管理著府邸的人是個年輕的管家。
&esp;&esp;這座宅子的主人,是溫一衡不認識的少年。
&esp;&esp;時光匆匆而過,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esp;&esp;溫一衡背著師兄走過樹林,在一處破廟停下。
&esp;&esp;他打開木蓋,看看師兄還好沒有。
&esp;&esp;人終究是死的,是一具活傀儡,沒了白煥,他無法操控,也無法丟棄。
&esp;&esp;傀儡之術是魔教的秘術,他把魔教人殺光了,也失去了控制傀儡的方法。
&esp;&esp;溫一衡自從殺了魔頭那天,就脫離了墨家山莊,成為了一個逍遙快活的散修。
&esp;&esp;他背靠著簡陋的棺材,喝著酒壺里的酒。
&esp;&esp;酒過半旬,一個人自言自語起來。
&esp;&esp;“師兄,等我飛升以后,也不會拋棄你的,我們一起飛升。”
&esp;&esp;男人笑了笑,望著屋外飄起的大雪,就地開始打坐。
&esp;&esp;他這一坐,便是三個月。
&esp;&esp;沒過多久,春天來臨了。
&esp;&esp;一道金光沖破蒼穹,在經過了九道天雷之后,溫一衡飛上了上界,走之前還不忘將棺材里的師兄一起帶走。
&esp;&esp;成神的路并沒他想的那么好。
&esp;&esp;溫一衡了解世界的規則,規則至上是更高的規則,看似他是個神,不過是被困在這個星球上的生靈。
&esp;&esp;他找到天道問:“我要你逆轉時間。”
&esp;&esp;天道看著溫一衡,搖了搖頭。
&esp;&esp;“這個我辦不到。”
&esp;&esp;溫一衡冷著臉:“你不是天道嗎?”
&esp;&esp;“我只是這片世界的規則管理者,你想要扭轉這個世界,我是做不到的。”
&esp;&esp;溫一衡又問:“那他呢,幫我復活他。”
&esp;&esp;天道又看了一眼他懷里的傀儡,只覺得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加困難。
&esp;&esp;“辦不到,他不屬于這個世界。”
&esp;&esp;溫一衡皺眉:“什么意思?”
&esp;&esp;天道向他講解世界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