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白煥下達命令,傀儡僵硬的抬起手臂,卻不小心碰到了杯子,動作不協調的繼續倒茶,茶水卻倒在了手指上。
&esp;&esp;“停下。”
&esp;&esp;白煥皺著眉頭,略有些不滿意。
&esp;&esp;他忽視掉內心的不舒服,重新調控了一下傀儡的細節。
&esp;&esp;這一次,傀儡可以精準的拿起杯子倒茶,可動作還是很僵硬。
&esp;&esp;“不對!不對!不對!”
&esp;&esp;“停下!”
&esp;&esp;白煥憤怒的一把推翻了桌子,掐著傀儡的脖子,卻感受不到活人的脈搏。
&esp;&esp;被他掐在手中的少年,即使脖子上已經掐住了一排淤青,也只是呆呆的望著他,眼神空洞麻木。
&esp;&esp;“你…”
&esp;&esp;白煥恍惚間松開了手,傀儡乖乖的坐在身旁,不笑也不怒,更沒有痛覺。
&esp;&esp;他的一切都需要白煥下達指令,是個真正聽話的傀儡。
&esp;&esp;“不對…我不想要這樣子的…”
&esp;&esp;白煥凝視著面無表情的少年,又下達指令:“笑一笑。”
&esp;&esp;傀儡笑了起來,嘴角僵硬,還不如不笑。
&esp;&esp;“叫我主人。”
&esp;&esp;“主…人…”
&esp;&esp;白煥無法壓抑心口的怒火,剪斷了對傀儡的操控,傀儡像是失去了力量的支撐,瞬間向后倒去,閉上了眼睛。
&esp;&esp;他非常不滿意。
&esp;&esp;可是又說不明白,心里那股難受的感覺是什么。
&esp;&esp;白煥煩躁的離開了此處,片刻又摔門回來,把傀儡一同帶走。
&esp;&esp;…
&esp;&esp;墨家山莊弟子被魔教抓走后消息不脛而走。
&esp;&esp;人們在意的不是被抓走的人,也沒有人在乎傀儡的死活,他們在乎的是魔教壯大了,老百姓還有沒有好日子過。
&esp;&esp;丁璇聽到這個消息時,已經離開墨家山莊有三個月。
&esp;&esp;他是個直男。
&esp;&esp;在得知白煥和謝玉容對自己有那種感情,嚇得他連夜逃跑,根本就沒有準備回去的意思。
&esp;&esp;可接連聽到墨家山莊不好的消息,他還是會有些擔憂陶蘇。
&esp;&esp;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esp;&esp;或者有沒有想自己。
&esp;&esp;要是有那么一丟丟的想他,他還是會回去的。
&esp;&esp;丁璇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陶蘇天天和溫一衡粘在一塊,哪里會顧得上他,埋頭擺弄著手上的符紙。
&esp;&esp;沒過多久,一位婦人在他的攤子前坐下,懷里抱著嗷嗷待哺的孩子,眼角掛著淚痕,似乎剛剛哭過。
&esp;&esp;“女施主要算什么?”
&esp;&esp;丁璇離開了墨家山莊后,靠著學到的東西,躲避著男主和反派,一邊擺著攤,靠著算命掙些盤纏。
&esp;&esp;他來這里三個月,生意還不錯。
&esp;&esp;“道長先生,我想給我丈夫算算,一年前他參軍去了,我想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
&esp;&esp;丁璇給她拋一卦,仔細分析卦象后,把那三分錢還給了婦人。
&esp;&esp;“女施主,你丈夫已經不在了,說不準過幾天就會有消息。”
&esp;&esp;女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錢也沒有拿,抱著孩子往家里跑。
&esp;&esp;丁璇搖搖頭,拿起三文錢放進袋子里,感覺有人坐在了攤子對面,頭也不抬的說:
&esp;&esp;“算什么?”
&esp;&esp;沒有得到回答,丁璇抬起頭,再看清楚對面的人之后,拔腿就想跑,卻被謝玉容按住了肩膀,摁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esp;&esp;丁璇立刻求饒:“謝師弟,好久不見哈…”
&esp;&esp;謝玉容復雜的看著他。
&esp;&esp;“丁璇,你為何不回山門?”
&esp;&esp;丁璇內心翻白眼: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
&esp;&esp;不過,他可不敢這么說。
&esp;&esp;“謝師弟,我就出來歷練歷練,差不多了會回去的,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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