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魂。
&esp;&esp;大概是出生的時候,或者小時候碰到了什么東西,被嚇丟了。
&esp;&esp;陶蘇解釋了原因,兩夫妻愣住,想起來了什么。
&esp;&esp;“可記得有此事?”陶蘇問。
&esp;&esp;“我記得,女兒出生的那年,我們帶著孩子上山祈福,可那天下了大雨,在寺廟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下山回來,小孩子發了一夜的高燒,后來就這樣了…”
&esp;&esp;陶銘愧疚的看著女兒。
&esp;&esp;如果不是他當初執意要上山祈福,小女兒就會正常的長大,不至于被什么東西嚇丟了魂。
&esp;&esp;陶蘇安撫他們。
&esp;&esp;“先別著急,我先在她房間里布個陣法,看看能不能把魂魄引回來。”
&esp;&esp;“多謝大哥。”
&esp;&esp;“帶我去她的房間。”
&esp;&esp;陶蘇在小姑娘的房間里布下陣法,謝絕了陶銘的挽留,回到溫一衡這里。
&esp;&esp;吃飯間,陶蘇和他聊起了這事。
&esp;&esp;溫一衡聽罷,并沒做回答。
&esp;&esp;陶蘇和他吃完了晚飯,閑聊了一會,又去了母親那里。
&esp;&esp;母親身體不好,整日混混沌沌,有時候甚至分不清白天和黑夜,陶蘇觀察著,母親的身體大概是不行了。
&esp;&esp;第二天一早,陶蘇用過早餐后先來了陶銘這里。
&esp;&esp;他昨夜布下的陣法有用,小姑娘的靈魂被引了過來。
&esp;&esp;陶蘇將魂魄送進女孩身體,女孩暈了過去,大概幾個時辰就會醒過來。
&esp;&esp;解決了這件事,陶蘇帶著溫一衡去小鎮上逛一逛。
&esp;&esp;他們來這么久,還沒有去外面逛過。
&esp;&esp;陶家鎮民風淳樸,卻不寒酸,一條街繁華熱鬧,正舉行著祭河神的節日。
&esp;&esp;河邊放著花燈,可熱鬧了。
&esp;&esp;溫一衡看著河岸兩邊被投入到河中的花燈,順著河流緩緩流向大海,流向未知的地方。
&esp;&esp;忽然砰砰幾聲響,站在橋頭的兩人聞聲抬頭。
&esp;&esp;煙花在空中綻放,開出五顏六色的花,隨后像流星一樣落下,接著一朵一朵綻放,再像花瓣一樣紛紛揚揚飄下。
&esp;&esp;好美…
&esp;&esp;溫一衡呆呆的看著。
&esp;&esp;令他驚艷的不是煙花,而是仰頭欣賞著煙花的少年。
&esp;&esp;少年半側著如玉的臉,烏黑的瞳孔籠罩著煙花的絢麗,發絲上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靜靜的觀看著璀璨的夜空,即使什么也沒做,也能夠讓他深深的著迷。
&esp;&esp;溫一衡咽了咽口水,從煙花綻放到結束,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眼。
&esp;&esp;等陶蘇欣賞完煙花,他才忙收回眼神,假裝盯著河下的花燈,臉頰卻在黑暗中朦朦朧朧的紅了起來。
&esp;&esp;兩人走過小橋,漫步在柳樹下。
&esp;&esp;溫一衡問陶蘇:“師兄,人真的可以飛升嗎?”
&esp;&esp;陶蘇詫異,內心問了一遍系統,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潸然一笑。
&esp;&esp;“當然。”
&esp;&esp;溫一衡拽緊手掌,向心愛的師兄承諾。
&esp;&esp;“我會努力的。”
&esp;&esp;“我相信你。”陶蘇笑了笑,鼓勵他。
&esp;&esp;可這一切在溫一衡眼里,是不一樣的。
&esp;&esp;師兄笑得眉目如畫,好像一朵在夜晚中悄悄綻放的曇花,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esp;&esp;兩人逛了一圈回來,陶蘇便被急匆匆的丫鬟叫去了老夫人那里。
&esp;&esp;溫一衡獨自回了房間。
&esp;&esp;他剛躺下,就聽到院子外傳來吵鬧聲,問了門口的丫鬟才得知,陶蘇的母親去世了。
&esp;&esp;…
&esp;&esp;陶蘇剛走到母親床前,老人已經雙眼失神,即使親兒子跪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雙手,她也沒辦法回應了。
&esp;&esp;屋子里站滿了人,有伺候老夫人許久的丫鬟,有年邁的管家,還有為老夫人看病的大夫。
&esp;&esp;陶蘇跪在床邊緊緊握著母親的手,一刻也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