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旁邊有兩個小弟子看他埋頭苦干,忍不住調侃。
&esp;&esp;“你看他,是大師兄的弟子。”
&esp;&esp;另一個弟子不解:“看他做什么?”
&esp;&esp;“你是不知道,他可高冷了,都不和我們打交道,壓根就看不上我們這些內門弟子。”
&esp;&esp;“真的假的?”
&esp;&esp;“我前天叫他去吃飯,他搖頭拒絕了,別人想和他談話,他都借口有事溜走,一點都不合群。”
&esp;&esp;兩人嘰嘰喳喳的說著,而他們談論的對象陶蘇,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坐下休息。
&esp;&esp;其實,不是他不合群。
&esp;&esp;他只是不想和太多人產生羈絆。
&esp;&esp;就像上幾個世界的亞瀾和梁遠。
&esp;&esp;他是走了。
&esp;&esp;像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esp;&esp;日子過得飛快,眨眼間一年過去,陶蘇徹底適應了在執事堂的生活。
&esp;&esp;這一年,他學會了基本法術,也學會了御劍飛行。
&esp;&esp;只是很遺憾,執事堂的人,大多數不需要御劍飛行。
&esp;&esp;第6章 救下一個外門弟子
&esp;&esp;墨家山莊坐落在海拔比較高的山上,冬天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弟子們穿上防寒的衣物,帶著佩劍前往校場。
&esp;&esp;陶蘇收到師傅召喚,匆匆趕到執事堂。
&esp;&esp;潘有興見弟子過來,派給他一個任務。
&esp;&esp;“陶蘇,你去一趟外面弟子居住的山峰,昨晚死了一個弟子,事有蹊蹺,去查一下。”
&esp;&esp;陶蘇點頭:“好的師傅。”
&esp;&esp;他轉身欲走,潘有興想起什么又說:“陶蘇,外門不比內門,常常會發生爭斗和欺壓,你不可接受賄賂,要公正嚴明,可懂?”
&esp;&esp;“師傅放心,弟子謹記教誨。”
&esp;&esp;“去吧。”
&esp;&esp;陶蘇御劍來到外門弟子居住的山峰,這里海拔較低一點,雪已經融化了些。
&esp;&esp;不少弟子趁著有太陽出來勞作。
&esp;&esp;外門弟子穿著衣服和內門不一樣,內門穿的和陶蘇這些拜了師傅的,又不是一個等級。
&esp;&esp;這片區域的管理者見到陶蘇,跑過來迎接。
&esp;&esp;“陶師兄,我是這片區域的負責人,李茂,陶師兄有什么吩咐,盡管提。”
&esp;&esp;陶蘇沒有因為管理人員的討好而對他放松警惕。
&esp;&esp;他看了一圈正在種植靈草的其他弟子,每個人都顯得很疲憊,這其中肯定還有事情。
&esp;&esp;陶蘇問:“昨夜去世的是誰?”
&esp;&esp;“叫任西,是個新來的,不太聽話,晚上總是跑出去,不知怎么的就死在了靈田里。”
&esp;&esp;李茂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陶蘇。
&esp;&esp;見這位師兄不是個好賄賂的人,收了心里的那條小心思。
&esp;&esp;“帶我去看看他的住處。”
&esp;&esp;李茂心里咯噔一下,只希望那兩個蠢貨昨天晚上沒有玩的太過,要是留下痕跡,可就麻煩了。
&esp;&esp;他慢吞吞的在前面帶路,沖旁邊彎腰干活的男人使了個眼色,男人接收到他的指示,放下工具往回走,直到看不見陶蘇,才繞近路往回跑。
&esp;&esp;陶蘇推開房門,敏銳的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esp;&esp;這個味道不重,但不代表沒有。
&esp;&esp;屋子里有兩張床,一左一右,右邊的鋪著被子,左邊的已經沒有了被子,只剩下一張木床。
&esp;&esp;他上前打量,觀察著桌子,若有所思。
&esp;&esp;看起來確實沒什么問題。
&esp;&esp;陶蘇彎下腰看了一眼床底下,發現了一塊衣服碎片,李茂看到衣服碎片瞪圓了眼睛,趕緊上前解釋。
&esp;&esp;“陶師兄,這可能是哪位弟子衣服爛了,掉下來的。”
&esp;&esp;陶蘇回頭看著他,手上捏著這件布料,“你確定,這是掉下來的,而不是因為劇烈掙扎撕下來的?”
&esp;&esp;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