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在這里這么久,就是為了打探這個消息嗎。
&esp;&esp;陶蘇覺得好笑,卻又不能表現(xiàn)在臉上。
&esp;&esp;“一個村子的,肖姐認了我做弟弟。”
&esp;&esp;“就只是弟弟?”
&esp;&esp;“只是弟弟。”
&esp;&esp;韓少君嚴肅的臉色緩和了些,同樣松開了他的手腕。
&esp;&esp;他放下一錠銀子,起身離開,走之前刻意的說了一句,“我希望只是如此。”
&esp;&esp;陶蘇快被女主這些愛吃醋的后宮整麻了。
&esp;&esp;快下班的時候,掌柜子讓大伙提前休息,陶蘇脫下圍裙,正要跟著大伙一起離開,路過柜臺時卻被掌柜子叫住了。
&esp;&esp;“陶蘇,你等一下。”
&esp;&esp;“哦…”
&esp;&esp;陶蘇站在柜臺旁,看著掌柜子翻著賬單,在算盤上一頓敲敲打打,拿起毛筆在賬本上勾勾畫畫,結(jié)算著他這個月的工資。
&esp;&esp;“今日就發(fā)月錢了嗎?”
&esp;&esp;宋七沖他眨眨眼,等其他員工都走沒影了,才說:“你這么勤快,這是你應(yīng)得的,拿著吧。”
&esp;&esp;“謝謝掌柜子。”
&esp;&esp;他把錢放進口袋,正要離開掌柜子又開了口。
&esp;&esp;“陶蘇,你打不打算在我這里長干?”
&esp;&esp;這個問題陶蘇還真不知道,他歉意的笑了笑,給了一個臨摹兩可的答案。
&esp;&esp;“我不太確定。”
&esp;&esp;“我可以給你漲月錢!”宋七怕少年拿不定主意,格外緊張:“陶蘇,你再考慮考慮,你已經(jīng)來我這里干了這么久,里里外外都熟悉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esp;&esp;“好的掌柜子。”
&esp;&esp;“回去吧。”
&esp;&esp;陶蘇從福來客棧出來,捏了捏袖子里的錢袋,鼓鼓囊囊一袋子,分量還不輕。
&esp;&esp;前兩個月的錢他都給了女主,這個月給一半吧,他要留一半存下來,偶爾可以買點零食吃。
&esp;&esp;說起零食,陶蘇的眼睛雪亮雪亮的。
&esp;&esp;他看到了路口那家賣叫花雞的鋪子,遠遠的就聞到了叫花雞的香味,真的是太勾人了。
&esp;&esp;少年咽了咽口水,爽快的掏出銀子要了一只。
&esp;&esp;老板看到熟客,笑得格外熱情。
&esp;&esp;“公子又過來買叫花雞了。”
&esp;&esp;“你家做的好吃。”
&esp;&esp;“公子以后要常來啊!”
&esp;&esp;“一定的,一定的。”
&esp;&esp;陶蘇提著燒雞離開,美滋滋的想著等會兒配點米飯吃,還可以喝點小酒,簡直人間美哉。
&esp;&esp;只聽到一陣馬蹄聲響,鞭子啪啪的甩在地面上,嚇的街道上的人群四散開來。
&esp;&esp;陶蘇護著燒雞趕緊躲開,但他還是晚了一步。
&esp;&esp;那騎著馬的紅衣少年一鞭子抽了過來,陶蘇眼睜睜看著自己懷里的燒雞飛上了天,吧唧一下落在地上,被烈馬踩成了泥。
&esp;&esp;陶蘇:“…”
&esp;&esp;他瞪圓了眼睛,而那騎著烈馬的紅衣少年已經(jīng)遠去。
&esp;&esp;他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esp;&esp;好氣!!!
&esp;&esp;害他又重新去買了一只,這一次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把叫花雞帶回了家。
&esp;&esp;他推開院子的木門,沒想到女主在家里。
&esp;&esp;女主的朋友嚴貍披著外衣坐在院子的藤椅上,慢悠悠的和女主在下棋。
&esp;&esp;陶蘇上前看了一眼,看不懂他們在下什么,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叫花雞。
&esp;&esp;“今晚吃叫花雞如何?”
&esp;&esp;嚴貍無所謂,閉口不談。
&esp;&esp;肖萌萌正在琢磨棋局,點了點頭,“都可以。”
&esp;&esp;陶蘇拎著菜進廚房,先洗米做飯,又去后院抱了點柴火。
&esp;&esp;等他炒菜的時候,院子里傳來女主的哀嚎聲。
&esp;&esp;“怎么又輸了…你這棋藝,還蠻厲害,不行再來一局!”
&esp;&esp;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