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嗎?”程以時又低頭喝了一口,然后仰起腦袋,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esp;&esp;蔣彥辭根本就不能跟這種目光對視。
&esp;&esp;因為,結果一定就是他一敗涂地。
&esp;&esp;他敗下陣來,騰出手來輕輕揉了揉程以時的頭,無奈地說:“行行行,是夸獎。感謝程老板夸獎,我接下來再接再厲,爭取能夠早日應聘上小火爐分店的學廚。”
&esp;&esp;程以時聞言,彎眉一笑。
&esp;&esp;“不過,昨天送別宴會不是就小火爐的人,怎么還跟奧利弗那群外商喝上了?”蔣彥辭問。
&esp;&esp;“奧利弗特地過來送別的。他現在在南城基本都不僅僅是小火爐的忠實客人,鐵桿粉絲了,現在還是小火爐最重要的宣傳大使。跟幾個店里的員工尤其是今年才招聘過來的員工混得比我還熟悉,聽他們說,我接下來要離開南城,就特地過去送了一程。”程以時想起來這件事都覺得好笑。
&esp;&esp;一年過去,本以為會對火鍋厭惡的奧利弗,不僅沒有厭惡,只能說是變本加厲了。前段時間舉行家族宴會,特地把法爾蘭的一些親朋好友用飛機接過來在小火爐辦了一場。這就直接導致了‘小火爐’這個品牌在華人這個圈子一時口碑大燥。
&esp;&esp;小火爐因此一連接待了好幾波世界各地的客人。
&esp;&esp;外國的客人點菜一點就是一大桌,而且國外的客人還有給小費的一些習慣,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個行為在一定程度上直接增添了小火爐的營業額,還是外匯的營收額。
&esp;&esp;當然,奧利弗這種做法最直接增長的就是小火爐員工的工資了。
&esp;&esp;“他現在已經是我們小火爐員工口中的榮譽職工了,員工們可對奧利弗很是感謝了。感覺是希望他再去其他國家宣傳宣傳。”程以時笑著說。
&esp;&esp;蔣彥辭一勺一勺給她喂著醒酒湯,喝完了,拿了紙給她擦了手,一邊弄這些事情一邊跟她說話,“奧利弗確實有華國人最典型的特質,很熱情,是很值得相交的朋友。不過——”他頓了頓,才說,“不適合跟他喝酒,他太能喝了。”
&esp;&esp;話音落下,兩個人對視而笑。
&esp;&esp;程以時很認同這個觀點。
&esp;&esp;“那你呢?工作交接完了嗎?”程以時問。
&esp;&esp;這三年以及算上之前的一年半,蔣彥辭在南城工作接近五年,上面下達命令,令他接下來調任東省的一個縣城工作。一個月之前,蔣彥辭基本上就不再接觸南城政府的事務,而是專心處理工作轉接的事情。
&esp;&esp;“都已經交接完了,應該可以按照之前的計劃回北城。剩下的一些工作都給了之前一起調研的同事。”蔣彥辭說了一半,似乎又有所猶豫,話語頓了一頓,“不過,東省那邊也有些著急,在北城應該只能呆一個月左右。”
&esp;&esp;原本中間是給了兩個月過度的。
&esp;&esp;這兩個月的行程,程以時計劃是回到北城,稍作休息調整。一方面照看蔣父蔣母,另一方面就是要在北城考察小火爐分店在北城的選址。
&esp;&esp;突如其來的行程變化,這種倉促的行程安排,讓蔣彥辭難免會多想。
&esp;&esp;“東省那邊還挺著急。”程以時反應平平,看起來似乎沒什么驚訝的。
&esp;&esp;蔣彥辭看她。
&esp;&esp;“怎么了?”
&esp;&esp;“小時,你跟舟舟跟著我奔波……”
&esp;&esp;“停停停。”程以時察覺到了問題,馬上抬起手,阻止了他繼續的煽情,強行打斷他的情緒,板起臉來,義正言辭嚴肅地對他說,“蔣彥辭,你天天就光想美事了吧?!”
&esp;&esp;“?”蔣彥辭懵。
&esp;&esp;“我一個有自己事業的獨立女性,你想什么為你付出一切的好事呢!”程以時斜他一眼,然后又用手指敲了一下他的頭,傲嬌地抬起自己的下巴說,“我都計劃好了,等你去了東省之后,舟舟就不跟著我們去東省讀書,讓他在北城讀書,暑假寒假放假的時候再去東省生活,平時就呆在北城。”
&esp;&esp;“至于我呢,也肯定是不會圍著你轉的。我都計劃好了,我一年就只陪你六個月。剩下的時間,我就去全國各地轉一轉,看一看別的地方的特色美食。”程以時說。
&esp;&esp;幾乎是她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另一邊。
&esp;&esp;“我支持。”蔣彥辭笑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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