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程以時重點地強調了一下這個前提，心稍微虛了一些，繼續跟他分析情況，“假如你一直沒轉業，我跟你也沒什么情感……”

&esp;&esp;“程以時。”蔣彥辭皺眉，沉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把電話換了一邊。

&esp;&esp;“剛才說了是假設的情況了。”程以時被他這么一喊，肩膀抖了一下，心虛地辯解一句，然后迅速試圖回歸之前的話題，“然后，咱們感情破裂了，離婚了，就剩一個孤苦伶仃的蔣行舟在，在那種情況下，你會做怎樣的選擇？”

&esp;&esp;對面沉默許多。

&esp;&esp;“我…會好好照顧舟舟。”蔣彥辭說。

&esp;&esp;程以時笑，“所以，這件事情最后會如何決定在于大哥跟小磊之間，而不在你的態度上面。”說完這個，她還開玩笑地補了一句，“你們兩個再冷戰，小火爐空調都不用開了。”

&esp;&esp;兩個大冰塊坐鎮，哪里還需要冷氣？！

&esp;&esp;蔣彥辭再想得復雜，聽到這句話也不由得笑笑。

&esp;&esp;這通電話最后打了將近半個小時。電話是這個小縣城雜貨店的，通話是按照分鐘收費的，價格不菲。

&esp;&esp;趁著老板算電話費的時候，蔣彥辭抬起胳膊，甩了甩有些麻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