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樓上換了一套更適合春天的長袖薄衫。
&esp;&esp;兩個俊秀可愛的小家伙也換上了孟鴛從北城給寄來的新衣服, 一個個臉白唇紅,稚氣滿滿, 穿著藍色布衫做的衣服就像是古代時候讀書人家給少爺準備陪讀的兩個小童子。
&esp;&esp;再看程以時自己,一身淺白色的衣服,可不就更像個“讀書人”了。
&esp;&esp;程以時被自己的比喻逗得直樂,笑著指揮兩個小書童:“小磊,你看看你跟舟舟的小書包拿下來了沒?舟舟,你去看看你跟哥哥的東西拿全了沒有?”
&esp;&esp;“小嬸,都拿上了。”
&esp;&esp;“媽媽,沒有少拿的東西。”
&esp;&esp;兩個小崽子完成各自的任務,開始進行任務的匯報。
&esp;&esp;程以時對兩個小孩有絕對的信任,也是出于培養孩子的一些標準,她認為有些事情需要大人插手,而有些事情大人不必插手,因為只有如此,才能讓小孩子逐漸自立,而不是在日漸一日的成長當中,最后成長為大人的“玩具”。
&esp;&esp;以往念著蔣行舟還小,有些事情她還會越俎代庖,替他做出一些決定。但是,自從去年蔣行舟還是上學,她就在有意無意地減少在這一方面的插手。
&esp;&esp;至于蔣磊,更不必多說。
&esp;&esp;一切出門的東西收拾妥當,程以時帶著兩個人出門,走出長長的充滿古樸氣息的老巷子,在路邊等了一會兒,一輛“法華”汽車租賃公司的汽車停在路邊。
&esp;&esp;第一次還有些生疏,多來幾次,兩個小家伙就算是對這一套流程熟悉了。
&esp;&esp;開車門乖乖巧巧坐在后面,抱著各自的小書包跟前面開車的司機打了招呼。
&esp;&esp;因著奧利弗跟蔣彥辭的一些“私心”,奧利弗汽車租賃公司的司機組成一部分是之前各個縣城或者是村鎮的運輸大隊的成員,另一部分則是找了一些退伍的軍/人。
&esp;&esp;當過兵的人在部隊里接觸汽車的機會是要比普通人多一些的,因此有很多人基本上都會開車。只是后來由于各種原因退役,再加上這些年一些曾經給這些人安排工作的國營大廠紛紛改革,加劇了一些人的困難。
&esp;&esp;奧利弗的祖父母在出國去法爾蘭之前,在華國尤其是南城,就是一個支持革命的民族商人。因著家族的原因,奧利弗本人也對這些人比較敬佩。所以在從蔣彥辭這邊得知這些退役/軍/人有些人目前的現狀時,后續的汽車租賃招聘的傾向就朝這些人側重了一些。
&esp;&esp;跟程以時的小火爐不太一樣,小火爐目前生意再怎么不錯,但是畢竟店面的大小也就那么大,能解決退役士/兵的能力還是有限。
&esp;&esp;因此,汽車租賃公司的出現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解決了這個問題。
&esp;&esp;因著退役士/兵有些會有些面容上的疤痕或者是殘疾,一開始汽車租賃公司,有人叫車時甚至還被嚇到過。
&esp;&esp;后來經過南城市政府的出面協調溝通,最終把這些司機師傅的制服上特別印上了“退役”等字樣,從那時候起,之前的問題才有所解決。
&esp;&esp;蔣行舟和蔣磊也是從那時候起才知道,這些開車的叔叔是跟他們的父親一樣,做著偉大事業的人。
&esp;&esp;這一回,程以時提前叫來的這輛車,司機也的確是退役的人。
&esp;&esp;他不像其他面有疤痕因而看起來陰郁的人,他很爽朗,是個外向的人,面對兩個小朋友的招呼,也毫不避諱地主動提及那塊疤痕,一邊開車,一邊笑著問:“兩個好小子,不怕叔叔臉上的傷嗎?”
&esp;&esp;他的傷應該是燒傷,傷口的地方,皮肉皺到了一起,紅紅的。
&esp;&esp;“不怕!”蔣磊搖搖頭,直直地看著他,小臉嚴肅地說,“叔叔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是值得人敬佩的。”
&esp;&esp;蔣行舟的語言還沒有他這么豐富,眨著無辜清澈的眼睛,跟著一起搖搖頭,語氣堅定地說:“舟舟才不怕!”
&esp;&esp;司機想得開是一方面,可以往跟小朋友相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不是沒見過對他崇拜的小孩,只是小孩崇拜軍/人歸崇拜,害怕傷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esp;&esp;這一下子碰上兩個膽大的小孩,真是讓他意外。
&esp;&esp;他直爽一笑,側了一下頭看了一下程以時,對她說:“大妹子,你們家這兩個小孩可以,膽子大的,有膽量的,看起來是能干大事的。”
&esp;&esp;程以時笑,跟他解釋:“兩個小孩爸爸都是當過軍人的。”所以才會對軍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