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一點慌。
&esp;&esp;中間人是一個做事求穩的人, 所以在感到心慌的時候就立馬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說了出去。
&esp;&esp;“不是這個事兒不能這么蠻橫的處理。”他先是伸手阻攔了一下那個要去找茬的人, 然后轉回頭, 認認真真仔仔細細,把他的一些想法說出口, “那個胡波的底細南城的人應該還是知道一點的,應該是北城的不算起眼的軍/二代,家里是應該有點人脈,但是應該沒有什么太大的權力。”
&esp;&esp;那個老板一聽,知道這里面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頷首示意他繼續說。
&esp;&esp;“所以這個主兒在咱南城做事其實并不是特別的任性,挺多事兒都是挺懂事兒。”他這里的董事的意思,其實指的就是以往如果涉及到他們,胡波一般情況下,還是很懂得規矩的,很少直接下他們的面子。
&esp;&esp;“但這回不一樣,他回我的意思還是挺直接的。”說了一半,他又頓了頓,看了那個拿著鐵棍的人一眼,“這回就像是他后面有人一樣不是特別杵。”
&esp;&esp;那位老板聞眼,若有所思。而后轉頭瞥了一眼之前那個鬧事的手下人,見他規規矩矩坐下之后,對中間人說:“托人打聽一下,他跟誰認識?”
&esp;&esp;其實涮鍋店這筆生意倒不一定非要做,就是他被下了面子,有些不爽而已。
&esp;&esp;中間人點點頭。
&esp;&esp;而被按壓下去的那個鬧事的人,坐下去之后面色也有點不忿,心道要找個機會報個仇。
&esp;&esp;終于后面有一天,被這個鬧事的人找到一個機會。當天是有人在小火爐定了個包間請這個老板吃飯。
&esp;&esp;鬧事的人“報仇”的手段特別的低端,怎么來形容他的手段,那就是太老套了。
&esp;&esp;砰——
&esp;&esp;“飯店有蟑螂,還怎么讓人吃飯?”一聲爆呵突然從包間里傳出。
&esp;&esp;這個意外讓在樓上服務的服務員有些猝不及防。
&esp;&esp;當然,不僅服務員猝不及防,甚至做主請客的人和被請來的客人都有些驚訝。
&esp;&esp;那位請客的客人其實算是小火爐的老主顧,不然不可能在這星期天生意最忙碌的時候定到晚上到包間。所以他看到這個鬧事的人突然摔東西,并說有蟑螂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為小火爐辯解。
&esp;&esp;“不可能吧,這家店的衛生還是挺干凈的,沒見過那些東西。”
&esp;&esp;“你說沒見過就沒見過,我還真就見著了,這不這就有一個。”那人語氣蠻橫,行為也肆意囂張,說著話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蟑螂的尸體扔到桌子的盤子上。
&esp;&esp;二樓的服務員是新來的小女孩,年齡不大,看到這一幕還顧不得安撫自己被驚嚇到的心,眉頭一皺,大聲地說:“這是你自己扔的蟑螂,不是我們店里的東西!”
&esp;&esp;那人就是個混不忌的,聞言,也不說話,又把桌上的盤子往地上摔了兩個,然后這才吆喝著要見老板。
&esp;&esp;請客的人到這個時候還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他要是再看不出來他請了這個可能是在故意找茬,那他就白吃了這么多年的飯。
&esp;&esp;只不過想清楚這件事情之后,他就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程老板人美心善讓他一個包間,他怎么帶來個這種玩意。
&esp;&esp;當即連生意也顧不上維持了,板著臉看向他請的那個老板,對他說:“麻老板,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麻六,也就是那個老板,其實現在也有一點無語。
&esp;&esp;他知道自己手下人找茬這件事也就在一分鐘之前,不比對方早知道多久。不過雖然他不知道手下人要找茬的事,但是還是知道他要找茬的原因的。究其根本還是為了替他找回面子。所以這個時候也不好說些什么。
&esp;&esp;他不開口說話,其實就算一種態度了。
&esp;&esp;請客的人看到他這副做派,瞬間就想轉頭就走。跟這種人談生意,恐怕他得短命三年。也不知道是誰把這種人介紹給他。
&esp;&esp;屋里紛紛擾擾,樓下也能聽到。
&esp;&esp;程以時在鬧事的男人喊著“叫老板”的時候就已經在門外了。
&esp;&esp;說來還巧,她能這么快兒到現場多虧了賀祺。要不是賀祺非要請他們在隔壁包間吃烤全羊,她恐怕還在后廚忙呢。
&esp;&esp;不過敲門之前,又聽到屋里碎盤子的聲,她還是免不了露了一絲厭惡。鬧事找茬拿她那些精致的盤子出什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