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孩, 為他起名叫做蔣磊,是希望他能夠像石頭一樣堅硬磊落。
&esp;&esp;而在這一種平淡的生活中,感情的危機也在?;楹蟮牡谌辏T寧有了一個進歌曲劇院的機會。彼時的他雖然婚姻幸福,但對著事業仍舊有著期許。
&esp;&esp;那時候的馮寧和蔣言知已然有了矛盾。
&esp;&esp;兩個人本來就是一份約定促成的夫妻,感情并不深厚?;楹蠓蚱迌扇擞谐D昃凵匐x多,并沒有很多相處的時間。因而,當一次工作機會擺在“野心勃勃”的馮寧面前時,她毅然決然地把孩子送去軍區,一個人去了南方。
&esp;&esp;然后就像現在這樣夫妻兩人常年各忙各的事情,一年到頭相聚不了多久,跟孩子更談不上相處很長時間。
&esp;&esp;久而久之,再見面就更像個陌生人。
&esp;&esp;馮寧這個“大伯母”對于蔣行舟小朋友來說絕對是一個陌生的人了,因此當余奶奶上樓叫他跟堂哥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拽著堂哥的胳膊著急忙慌得下了樓。
&esp;&esp;樓下,孟鴛其實跟這個大兒媳婦也很久沒見了,上次見面的時候兩個人還因為孩子的事情有過爭執,所以現在的表情也稍微有點尷尬。
&esp;&esp;這兩個人不好搭話,所以就只能夠由程以時跟蔣彥辭來周旋了。
&esp;&esp;“大嫂,聽說你現在調到了津市那邊的歌舞劇團?”程以時笑意盈盈地問馮寧。
&esp;&esp;馮寧其實是一個不愛笑的人,所以氣質看起來是很清冷的,說話的時候聲音也不大,有一種吳儂軟語的感覺。
&esp;&esp;“是的,去年十一月份剛調,十二月份才去報的到,以后就在那邊的團里了?!彼f。
&esp;&esp;小兒媳婦兒開了話題,用意是為了什么,孟鴛還是清晰的。況且大過年的一家人難得聚到一起,她也不想讓這個好的氛圍破壞掉。
&esp;&esp;“津市那邊應該有一套房子,到時候你過去就住在那里,有自己的房子還是比住在團里的房子舒服的?!彼D頭看向馮寧。
&esp;&esp;這個跟她曾經的好友長得是如此相似的大兒媳婦,不管性格還是脾氣都跟之前的好友是一模一樣。以前她對大兒子的這一段婚姻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但是現在倒是有一些說不準了。不知道當初履行了那一份娃娃親,到底是該還是不應該?
&esp;&esp;“謝謝媽?!瘪T寧依舊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模樣。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樓梯間傳來了腳步聲和小孩子聊天的聲音。
&esp;&esp;“大伯母,她跟大伯有關系嗎?她是大伯的母親嗎?”蔣行舟軟唧唧的聲音先傳過來。
&esp;&esp;緊隨其后的,是蔣磊給堂弟解釋的聲音:“不是大伯母是大伯的妻子,不是母親?!彼忉尩臈l理清晰。
&esp;&esp;“哦,那舟舟知道了?!?
&esp;&esp;童稚的對話,聽起來讓人哭笑不得。
&esp;&esp;程以時覺得她兒子說的話過于離譜了,笑了一笑,轉頭用手指戳了戳蔣彥辭的胳膊,對他說:“你兒子讀的書都讀到哪里了?大伯母,大伯的母親,虧他能想得出來!”
&esp;&esp;這簡直太天馬行空了。
&esp;&esp;蔣彥辭其實也有一點無奈,轉頭,垂眸,緩緩的攤開手說:“沒有辦法,已經生下來養這么大了,將就養著吧!”
&esp;&esp;“嘖嘖嘖?!背桃詴r撇嘴。
&esp;&esp;“行了,我們舟舟那么好的一小孩!讓你們倆在這兒嫌棄??!要真嫌棄的話,這次走就把舟舟給我留下來,從此之后舟舟就跟他奶奶一起過了。”孟鴛可看見不得這兩個人嫌棄她小孫子的模樣。
&esp;&esp;她小孫子多可愛呀!能唱能跳的,聰明伶俐的!不要太討人喜歡了。
&esp;&esp;“那可不行?!背桃詴r聽她說這個話,馬上做了一副求饒的姿勢,“我們舟舟笨得可愛,還是得帶回家的?!?
&esp;&esp;孟鴛無奈搖頭。
&esp;&esp;說會兒話的工夫,兩個小朋友大手牽著小手已經來到了客廳。
&esp;&esp;馮寧看到穿了新夾克的蔣磊,想到她帶過來的衣服,眸色暗了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