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么?”
&esp;&esp;程以笑被重男輕女的媽帶大,在鄉下的時候吃苦頭多,后來到了城里發現跟自己沒多大差距的堂姐生活得跟蜜一樣甜,這么一來,就養成了一副愛跟人攀比的性子,一直把堂姐程以時做為眼中釘肉中刺。
&esp;&esp;當年,程以時出了意外,她還來不及高興,就看著她又嫁給了大院里面家世頭一號的蔣彥辭。這件事情可是她一直的“痛”。
&esp;&esp;這會兒被程一北揭開,她直接發瘋,揮著手就朝程以北的臉抓了過去。
&esp;&esp;“你覺得蔣彥辭好,有本事那你去給程以時當弟弟啊!就是不知道她看得上這個一事無成的你嗎?”
&esp;&esp;“程以笑,你是不是瘋了?”程以北摸著臉上的傷痕,瞪她。
&esp;&esp;“當然瘋了。”程以笑繼續去撓他。
&esp;&esp;很快,兩個人廝打到一說,趙留上前幫媳婦,場面一度混亂。
&esp;&esp;…
&esp;&esp;幾分鐘后,肖梅心疼地看著兒媳婦給小兒子上藥,見他疼得臉抽抽的,馬上呵斥了一句:“優優,你手輕點,沒看到小北疼得厲害!”
&esp;&esp;“疼死他活該!”另外一邊,同樣被上著藥的程以笑接了一句。
&esp;&esp;程以北立馬又要起身,結果直接被程二東踹了回去,他怒目道:“沒出息的玩意兒,疼死你活該!”
&esp;&esp;肖梅知道他是知道了小兒子把大兒子存款拿走的事情,也不敢解釋什么,只能在一旁幫著說:“小北沒工作,缺錢…”
&esp;&esp;“你給我閉嘴。”程二東吼她一句,接著看向全程一動不動的大兒子說,“小南,那兩千八,爸替你弟弟還給你。”
&esp;&esp;程以南情緒淡然,回他:“錢是要給小時的。”
&esp;&esp;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
&esp;&esp;程以南起身,朝門口走去,然后丟下一句:“人來了,你自己跟她說。”
&esp;&esp;門外。
&esp;&esp;蔣彥辭緊緊牽著程以時的手,問她對這里還有什么印象。
&esp;&esp;“沒什么印象了。”程以時看了一圈院子,現在跟以前可以說是大變樣,榕樹沒有了,秋千也沒有了,連那片整整齊齊的菜畦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土地。
&esp;&esp;蔣行舟在他們前面,聽到這句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esp;&esp;門很快開了,開門的人是程以南,后面跟著一大群人。
&esp;&esp;程以時再來之前就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看到這些人,本來想著要若無其事地打招呼。
&esp;&esp;結果,抬頭就看到人堆里那兩張“五顏六色”的臉,突然她因為剛才院子改變而郁悶的心一下子開闊了。
&esp;&esp;她低頭輕輕笑了笑,然后抬起頭打招呼:“二叔二嬸,以南哥,笑笑,小北好久不見!”
&esp;&esp;第98章
&esp;&esp;程以北剛跟程以笑互毆, 把張臉搞得青紅腫脹的,本來心情就算不上不錯,現在又見他這副模樣被程以時嘲笑, 皺著眉頭刺她:“程以時, 你不是說不來我家了, 怎么現在還腆著臉上門,怎么后悔了?”他語氣里充滿了惡意。
&esp;&esp;熟悉程以北的人從他這習以為常的語氣里一定會知道,這一定不是他第一次對程以時說這種膈應的話。
&esp;&esp;所以,程二東聽出來了。
&esp;&esp;他有些不悅。
&esp;&esp;這點不悅倒不是因為他覺得小兒子說這些話不對,而是他覺得, 這種話就算說也不是當著蔣彥辭的面說的。
&esp;&esp;一方面是因為俗話說, 家丑不外揚,對于這個家庭來說, 蔣彥辭是外人,讓他知道家里面發生這樣的事情總歸是不好的, 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確實不適合在蔣彥辭面前說程以時不好的話, 這小子到底是一個有背景的人, 不適合得罪了。
&esp;&esp;于是他出面呵斥程以北:“小北, 不會說話就閉嘴, 怎么跟你姐說話的。”
&esp;&esp;蔣彥辭又不是看不出來他眉目之間的那些不耐, 以往他沒有親身的看到過這樣的場景,還是有著考慮尊重長輩的意思, 沒有說過太過分的話, 但是今天如果他再不說話, 恐怕這里就沒有人把他放在眼里了。
&esp;&esp;“程以北, 要是我記得不錯,這個房子應該是你大伯分到的房子, 你跟你的母親才是后來才過來的。”他冷冷說。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