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諷刺地看著他:“我看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她要把毛大姐找回來,你心虛吧?”
&esp;&esp;吳大強的表情很難看,他皺眉看著金珠:”你…”
&esp;&esp;“真是惡心,我金珠千挑萬選最后竟然選了個你這種惡心人的玩意兒。”金珠冷聲道,眼神直直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要不是已經提交了結婚報告,我非得把這件事好好跟部隊的領導說一說。”
&esp;&esp;“你以為你又很好了?金珠?”吳大強面上滿臉不屑,“勾搭我的時候,被賀祺把臉面往地上踩,后面又狼狽地找我踩他,這樣是個好人?還是我跟你暗示了一下毛招娣對我有點想法,你就趾高氣揚地出面把人趕走了,這樣算個好人?”
&esp;&esp;金珠嗤笑,“我充其量只是不算個好人,你就是畜生了。而且本來我還想裝著,現在既然說開了,那就直白一點。我跟你說,跟我結婚以后,我不回你們老家,我覺得丟人。”
&esp;&esp;“你——”吳大強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兇狠。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esp;&esp;“吳營長,部隊的方政委要求你去一趟辦公室,他說有事找你。”
&esp;&esp;方政委是南京軍/區主抓紀律作風的軍隊領導,現在他要來找吳大強問話,有什么意圖很是清晰。
&esp;&esp;吳大強兜里還裝著賀祺托人送來的那封信,心里頭也有算計。既然毛招娣能托賀祺給他送信,那么給部隊的紀律檢查遞一封投訴信當然也簡單。
&esp;&esp;就這一會兒的工夫,外面的人已經是又敲了門,催了又催。
&esp;&esp;吳大強應了一聲,急忙抓住眼前正怒目相視看著他的金珠,俯身在她耳邊,對她說:“你知道的,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等會兒如果有人來問你話,你自己注意。”
&esp;&esp;聞言,金珠眸色一變,還準備再問問他具體的情況,就見吳大強整理了一下軍裝,走過去開了門,說:“走吧!”
&esp;&esp;……
&esp;&esp;賀祺沒找到吳盼兒的人,這件事情自然要跟程以時說。
&esp;&esp;程以時知道以后,又找了個空,準備去百貨商場旁邊的米線攤兒跟毛招娣說一聲。
&esp;&esp;結果,到了米線攤兒,人有一點傻眼了。
&esp;&esp;那個撲在毛招娣身上又哭又撒嬌的人可不就是吳盼兒。
&esp;&esp;毛招娣之前只是做一些打雜的工作,現在已經能做米線,而且還能改進米線的配方配菜。
&esp;&esp;米線攤兒老板見她上手,就騰出了手,負責起來了打雜。
&esp;&esp;只不過現在因為做米線的人正被一個小丫頭抱著哭,老板只能重新出了江湖,給人沖起來了米線。
&esp;&esp;這會兒見程以時來,忙著指了指那對抱在一起的人說:“小妹妹有福氣了,招娣上午去駐地那邊碰運氣,結果正好兩個人碰上。”
&esp;&esp;程以時聽到這里,倒是覺得有一些哭笑不得。
&esp;&esp;小姑娘一個人從部隊里面出來找人,結果就正好碰上要找的人,這絕對是哪些話本故事里面的情節了。
&esp;&esp;又過了一會兒,毛招娣也好,吳盼兒也好,心情都平復很多了。
&esp;&esp;毛招娣趕忙跟程以時揮了揮手,招呼她過來,并且在得知她是匆忙趕來沒有吃飯的時候,連忙擦了擦眼淚起身要給她沖米線。
&esp;&esp;南城這邊的米線,其實從質感上面來說,更像后面更普遍的一些米粉。
&esp;&esp;粗米線提前用溫水泡軟,水熱下鍋煮軟,后面在料碗里放上調料香菜,放入燙好的米線,沖上熱湯,滴上香油,再碼一勺肉碎,味道好極了。
&esp;&esp;程以時把一碗香噴噴的米飯吃到肚子里,神情舒爽地伸了一把懶腰。
&esp;&esp;吃完米線,她這才準備說過來的正事。不過,在話題開始之后,她還看了吳盼兒一眼。
&esp;&esp;“沒事。”毛招娣搖搖頭,對她說,“盼兒剛才跟我說了,她也想知道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esp;&esp;既然當事人已經這么理解了,程以時又不是一個拖拖拉拉,十分糾結的人,三言兩語就把賀祺找人還有賀祺傳舉報信的事情說了個清楚。
&esp;&esp;只有九歲的吳盼兒從頭到尾聽了下來,云里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