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退休,對美以及對舞蹈的愛好是終身的。
&esp;&esp;果不其然,孟鴛進了屋子看到那兩個明顯是為她準備的兩個東西高興得不得了。
&esp;&esp;程以時見她高興心里頭也愉快,見她忙著整行李也不愿在房間里干站著影響她,就想著下樓給她接水喝。
&esp;&esp;“媽,我下樓去給你接杯水。”她笑笑,舉起茶缸給她看。
&esp;&esp;孟鴛確實也口喝,不過她見程以時一個勁地招待她還是心疼了一些,對她說:“接水的事情不用你干,整東西的事情也不用你干,這些事情都讓小辭干。”
&esp;&esp;話落,就見蔣彥辭從樓梯口拎著兩大袋行李袋上了樓。
&esp;&esp;孟鴛:“……咳咳,小時,你去接水吧,我開始放東西,放完東西休息一下咱們就去吃飯啊。”
&esp;&esp;程以時輕笑著點點頭,拿著茶缸轉身下了樓去。
&esp;&esp;樓下客廳的保溫壺里,有提前煮好的紅棗枸杞。
&esp;&esp;程以時把茶缸放在桌上,拔掉了保溫壺的塞子提起壺往茶缸里面倒。倒完以后,把塞子又重新裝了回去。
&esp;&esp;接著正要去端茶缸,還沒碰到茶缸邊,她整個人突然被一個人拉到懷里。
&esp;&esp;抬頭一看,就是蔣彥辭那雙深沉的眼睛。
&esp;&esp;“你干嘛?”她反應了一下,試著把人推開來。
&esp;&esp;可惜,沒有推開,反而讓對面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esp;&esp;“我是苦的嗎?”他突然問。
&esp;&esp;程以時沒有反應過來,然后等她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對面的人的唇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
&esp;&esp;一個退一個進,一個主動出擊一個潰不成軍。
&esp;&esp;過了一會兒,程以時喘著氣把人推開:“停停。”
&esp;&esp;蔣彥辭任由她推著,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剛才被咬破的地方。
&esp;&esp;“不苦吧?”他問。
&esp;&esp;程以時的另一只手還在他脖子上,面對他這個問題很是尷尬。
&esp;&esp;與此同時,尷尬的還有一個人。
&esp;&esp;孟鴛咳咳兩聲,張張嘴干巴巴地說:“我下來是想說……要不我先不收拾行李,咱們先去吃飯。這個時間點,飯店應該都開著門吧,應該能有好吃的飯。”
&esp;&esp;說完了,她又恨不得想打自己嘴巴,她都說了一些什么玩意兒。
&esp;&esp;蔣彥辭:“……好。”
&esp;&esp;程以時:“……行。”
&esp;&esp;兩個人不約而同答應下來,又幾乎是同一時間應了下來。
&esp;&esp;孟鴛面色紅潤,一臉祥和。
&esp;&esp;蔣彥辭和程以時則在對視一眼之后,立刻察覺到他們此刻姿勢的不對勁,默契十足,同時又松開了手。
&esp;&esp;“……”孟鴛捂嘴一笑,看來這小半年以來,她小兒子跟小兒媳之間的感情可沒少培養,這種情況擱以前她哪里能夠看到啊。
&esp;&esp;想到這里,她看程以時的表情就更加柔和了一些,對她眨了眨眼說:“沒關系,你們兩個自在些,媽媽可是很開明的。”
&esp;&esp;程以時:……
&esp;&esp;她想靜靜。
&esp;&esp;第73章
&esp;&esp;無論剛才如何尷尬, 經過了十分鐘的冷靜期,程以時終于可以“面色淡定”的面對孟鴛的目光了。
&esp;&esp;“媽,飯店就離家里十幾分鐘路程。走路過去吧。”她說。
&esp;&esp;孟鴛自然稱好。
&esp;&esp;在北城呆了幾十年, 好不容易來到南方的城市。她自然也想在路上逛一逛, 看一看南城這邊的風土人情。
&esp;&esp;所幸, 程以時蔣彥辭的老宅子出門就是南城出名的淮河。
&esp;&esp;河道兩岸種了柳樹,秋天的時節,樹椏上樹枝上已經是干禿禿了。一陣微風吹過,只能聽到樹枝互相打岔的聲音。
&esp;&esp;河里有搖櫓師傅劃的小船,比烏篷船要稍微大一些, 里面可以坐四到六名游客。一個個船只從平靜的河面上劃過, 蕩起層層漣漪。
&esp;&esp;北城附近的北河也能劃船,還有北城著名的什剎海公園也能劃船。不過南北方的船略有不同, 這讓孟鴛覺得還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