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問嗎?”
&esp;&esp;“能。”蔣彥辭不假思索就應承了下來,接著抬頭看著她。
&esp;&esp;程以時不自覺地咬了一下湯匙,審視了他半分鐘,接著徑直問他:“你沒事抹雪花膏干什么?”
&esp;&esp;咳咳。
&esp;&esp;蔣彥辭聽到這個問題,連著咳嗽了好幾聲,表情顯得很是一言難盡。
&esp;&esp;等咳嗽聲停下來,他放下湯匙,皺著眉,似乎在組織語言。
&esp;&esp;過了一會兒,他說:“…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黑了一點?”
&esp;&esp;程以時:黑?
&esp;&esp;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充分反映了她對這個回答的詫異。
&esp;&esp;蔣彥辭眸光閃了閃。
&esp;&esp;蔣行舟見爸爸媽媽又不說話了,他就又想說話了。
&esp;&esp;只不過還沒等他說出口,程以時就從前一階段的詫異中反應了過來,眉頭蹙了蹙,對剛才那個問題避而不答,而且提了一個新問題。
&esp;&esp;“你還記得你前面在南方小島上做戰略支援的事嗎?”她壓著聲音問。
&esp;&esp;“記得。”蔣彥辭頷首。
&esp;&esp;他之前被調到南方一個島嶼上給一個特種部/隊做了大半年的戰略支援,幫忙帶兵。
&esp;&esp;程以時見他還記得,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軟聲對他說:“當時我去看你,你比現在要黑三四倍,跟個煤球一樣!”她聲音中帶著不掩飾的笑意。
&esp;&esp;蔣彥辭:“……”
&esp;&esp;“所以,別有偶像包袱。那么黑我都見過,現在這種程度…”程以時說著,眼睛在他身上打量著,末了點了點頭,嘴角彎彎,笑道,“還能接受。”
&esp;&esp;蔣彥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