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程以時:“……”
&esp;&esp;她那可恥的有限的體能是被嘲笑了吧?一定是吧?!
&esp;&esp;一個“跑步”的話題暫時讓劉念娣焦灼的情緒平復了。
&esp;&esp;程以時果斷地遵從的身體的要求,沒有強行撐著站在那里,拉著她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
&esp;&esp;“以時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很不好。”劉念娣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她垂下頭輕輕地說,“老爹是為我好才帶我來看病的,我不應該這么跟老爹說話的。”
&esp;&esp;“當然不是。”程以時側(cè)頭,很認真地看著她搖搖頭,拉著她的手說,“劉老爹是知道你的心的。”
&esp;&esp;劉念娣抬起頭,她的表情顯得有一些些茫然。
&esp;&esp;這個模樣的她跟那個在村中肆意給她講魚塘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程以時心想。
&esp;&esp;“你告訴姐姐,你不想看病是不是因為擔心家里錢不夠?”她是知道劉家的家庭條件的。一個瘸腿的父親,一個弱小的妹妹,一個生病的哥哥。這個家庭的每一筆花銷都是很艱難的。
&esp;&esp;“嗯。”劉念娣輕輕點點頭,她說,“老爹能掙錢,但是哥哥每個月都要賣藥,有時候還要去住院。家里為了給哥哥治病以前把東西都賣了賣,現(xiàn)在還欠著村里大叔大伯的錢。”
&esp;&esp;程以時靜靜聆聽。
&esp;&esp;“而且,我之前聽一個下鄉(xiāng)支援的醫(yī)生叔叔說過。他說我哥哥的病是后天性的,可以通過治療治好的。”說到這里,劉念娣又興奮了起來,眼睛看起來亮閃閃的,只不過沒多久,她又蔫了下來, “只不過聽他說,這個病得去北城或者是海市的大醫(yī)院才能治。治療費用還要好多呢。”
&esp;&esp;“北城可以治嗎?”程以時問。
&esp;&esp;劉念娣點頭。
&esp;&esp;“那可以。”程以時對她說,“正好姐姐在那邊有房子,等到你存完錢帶你哥哥去北城治病就住在姐姐房子里。”
&esp;&esp;這么一說,一句話里劉念娣的關(guān)注點實在是有些奇怪。
&esp;&esp;她問:“是以時姐姐跟蔣叔叔結(jié)婚的婚房嗎?”她語氣疑惑。
&esp;&esp;“不是。”程以時哭笑不得,不知道該不該提醒她,其實她跟蔣彥辭的年齡差距不大,不用一個叫叔叔一個叫姐姐。但是想歸想,她最后還是沒說。
&esp;&esp;蔣彥辭被小姑娘喊叔叔,關(guān)她這么一個年輕貌美的姐姐有什么關(guān)系。
&esp;&esp;想明白這一點,她干脆利落地搖搖頭,對她說,“那個是我爺爺留給我住的房子。不過你要是想住我跟你蔣…叔叔的房子也可以。只要你不覺得太空,有點嚇人就行。”
&esp;&esp;劉念娣甜甜一笑,對著她搖搖頭,小聲對她說:“不是,我是要去看看姐姐和叔叔的婚房是怎么布置的,到時候給我哥哥也這么布置。”
&esp;&esp;聽她這樣說,程以時反而有些憂慮。劉念娣是一個很好的人,也一定是有前途的人。但是她要這樣一直背負家庭的責任嗎?這是她必須就要背負的嗎?
&esp;&esp;在她看來,這并不是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