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你這是干什么,不怕鴻門宴跟斷頭飯了?!”
&esp;&esp;“什么鴻門宴!”他搖頭道, 裝作之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
&esp;&esp;可惜, 他裝沒發生過, 蔣行舟小朋友可不會裝。
&esp;&esp;他吸溜地嗦著鴨掌, 嚼吧著鴨掌上的筋,含糊不清地說:“爸爸剛剛說鴻門宴!”
&esp;&esp;話落, 程以時轉頭看著蔣彥辭。
&esp;&esp;蔣彥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你剛才聽錯了。”
&esp;&esp;程以時巴巴嘴,欲言又止。
&esp;&esp;某個人自從重新開葷以后,行為說話越來越不講究了,還有些死皮賴臉的傾向。
&esp;&esp;因為這些,她很難再把那本書中叱咤風云攪動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商海起伏的商業巨擘跟蔣彥辭再等同了。盡管蔣彥辭在一些事情表現出來的嗅覺很敏銳。
&esp;&esp;但是總而言之,濾鏡一旦碎了,就不好再有了。
&esp;&esp;他的一口否認,讓蔣行舟小朋友有些生氣,甚至氣憤到并不在想跟他分享那盤無骨鴨掌,小崽子輕哼一聲,端著裝鴨掌的盤子,一溜煙跑到桌子那頭,背對著他們啃了起來。
&esp;&esp;程以時搖搖頭,哭笑不得地說:“你看你,最近每一天都在惹他生氣。他那么小一點,你跟他生什么氣。”
&esp;&esp;蔣彥辭把懷中的人摟得更緊了一下,把頭抵在她額頭上,沉聲道:“他再過一年多就該上一年級了,也不算很小。”
&esp;&esp;“……”程以時回頭看他。
&esp;&esp;“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蔣彥辭自覺忽略掉她嫌棄的眼神,提了一個新話題。
&esp;&esp;這個話題也正是程以時想聊的事情,所以她稍稍坐直了一些。
&esp;&esp;她靠著他,她的什么變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esp;&esp;見她挺直了腰桿,一副要跟他聊正事的模樣,蔣彥辭瞬間就想明白了。
&esp;&esp;這“鴻門宴”估計是跟做生意差不離了。
&esp;&esp;不過,他面上卻沒有什么表現,繼續摟著她。
&esp;&esp;“我今天回來這么早其實也沒有別的事情。晚上的時候胡波帶了兩個新員工去店里了。他要培訓人,我就提前回來了。”程以時艱難地組織著語言,磕磕巴巴地把店鋪的事情說了一下。
&esp;&esp;“嗯,挺好的。”蔣彥辭不動,“胡波投了錢光讓你一個人忙活他坐著收錢,其實也不太合適。”
&esp;&esp;就這?
&esp;&esp;不再問點什么了?
&esp;&esp;程以時心中浮現一個疑問,然后就是在想,他要是不接著問下去,那她該怎么自然從這里過度到下一個話題,然后不著痕跡地提起酒庫的事呢?
&esp;&esp;或許上天在想她所想,下一刻她便聽到了蔣彥辭提了這個話題。
&esp;&esp;“葛長青跟南城酒廠那邊怎么說的?”他開口問。
&esp;&esp;程以時等的就是這個話題,相應的話語已經在她腦海中提前演練過無數遍了。因此張口就能來,并且滔滔不絕。
&esp;&esp;而在她話語不絕時,卻沒注意到某個人強行壓著嘴角。
&esp;&esp;“…就是這樣。葛長青估計沒有要合作釀酒的意思,但是有意向通過小火爐散賣酒。但是我不太想合作,那款白酒味道一般。”程以時這一會兒幾乎是一個字沒落地把她的意見表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