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餐館根本談不成什么大生意,他還是走流程的詢問了一下程以時的需求。
&esp;&esp;程以時搖晃著茶杯,聽到他詢問意見,便道:“既然葛廠長快人快語,那我也就爽快直言了。”
&esp;&esp;葛長青皺眉。
&esp;&esp;“南城酒廠如果要與我合作這款酒,就必須限量出售!”程以時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目光炯炯。
&esp;&esp;葛長青聞言蹙眉,舉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才緩緩道:“這事得回去跟廠長商量,我覺得不了。”
&esp;&esp;程以時淺笑,柔聲道:“剛才那個條件是前提條件,既然葛廠長不能做主,不如回去跟廠長商量過后,咱們再聊具體的事情。”
&esp;&esp;葛長青的目光閃了閃。
&esp;&esp;南城酒廠。
&esp;&esp;“牛廠長,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車間里面誰都沒有我勤快,干的活多,怎么他們就能不被辭退,非要辭退我呢!”葛長青一回來,就聽到從廠長辦公室里傳出來的聲音。
&esp;&esp;他走過去一看,又是一個跪在廠長辦公室求不失業(yè)的員工。
&esp;&esp;“馬同志,酒廠知道你們這些老員工的付出,但是你也要為酒廠的現(xiàn)實考慮啊。”牛廠長苦心道,“現(xiàn)在省里頭更乃至全國的國營企業(yè)都在改革,尋求新的發(fā)展。咱們南城酒廠酒銷量不行,員工又尾大不掉,是在負重前行啊!要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酒廠是萬萬不會做到這一步的。”
&esp;&esp;那人一聽,絕望地跪倒在地上。
&esp;&esp;“來人,馬同志,你怎么了?”牛廠長大喊。
&esp;&esp;一陣兵荒馬亂之后,廠長辦公室前又恢復(fù)了平靜。
&esp;&esp;葛長青去樓梯里抽了根煙,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esp;&esp;牛廠長陪同工人將暈倒的馬同志送走后,朝著人群遠去的方向注視了很久,直到人影完全消失,他才邁動腳步回了辦公室。
&esp;&esp;上樓梯時,看到正在抽煙的葛長青,牛廠長頓了一頓。
&esp;&esp;葛長青把煙滅了,煙蒂丟到地上,皮鞋踩在上面捻了捻,然后抬起頭說:“馬國正是酒廠的老同志,車間里很多人偷奸耍滑,他從來沒有參與過。”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平靜。
&esp;&esp;牛廠長垂眸,對他說:“上面的決定,這一批的名單都是一些老同志。馬國正一直沒有從車間升上來,職位比較低,讓他走是無法改變的事情。”
&esp;&esp;葛長青的眸色漸深,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話。
&esp;&esp;牛廠長拍拍他的肩膀,準備上樓梯時又想起來他今天出廠談生意的事情,轉(zhuǎn)頭詢問:“今天生意談的怎么樣?”
&esp;&esp;葛長青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片刻,抬起頭說:“沒弦。”
&esp;&esp;第53章
&esp;&esp;睡覺之前, 泡腳的時候,程以時把跟葛長青的對話跟蔣彥辭從頭到尾重復(fù)了一遍。
&esp;&esp;蔣彥辭蹲在地上,將暖壺中的水往盆中倒, 手伸進去感受著水溫, 覺得溫度差不多的時候才把手拿出來, 去撈程以時的腳。
&esp;&esp;程以時的腳嬌嬌小小,又白白嫩嫩,沒有什么繭子,摸上去很滑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