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程以時又把他推開了一些,往前走一步蹲下,摸摸他的小腦袋,說:“舟舟真是一個懂事的小寶寶!”
&esp;&esp;蔣行舟咧著嘴巴開心地笑了笑,然后又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仰起小腦袋,看向蔣彥辭,興奮地說:“爸爸,你看,我今天穿的是媽媽織的毛衣!”
&esp;&esp;程以時聽到他這句話,手頓了一頓。
&esp;&esp;只聽到蔣彥辭鎮定地說:“嗯,很好看!但是今天出門我們要去很多地方,如果弄臟了你就穿不了了。”
&esp;&esp;小崽子聽到這里,烏溜溜的黑眼珠一轉,轉了個身噠噠噠地往屋里跑,邊跑邊說:“媽媽,那你再等等我,我去換一件衣服。”
&esp;&esp;程以時見此。
&esp;&esp;突然覺得,那本書中她兒子被當成個大冤種似乎也不是沒道理。
&esp;&esp;“我的毛衣什么時候能織完?”蔣彥辭忽然開口。
&esp;&esp;程以時聞言按了按太陽穴,轉頭問他:“你真覺得我織毛衣織得還行?”
&esp;&esp;那些毛線是之前跟于春坊出門的時候買的,于春坊要給兩個孩子鉤圍巾織毛衣,她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就跟著買了一些。結果,織是織了,毛衣疙疙瘩瘩的大小結一堆兒,要不是覺得浪費那些毛線,她肯定都不會給蔣行舟穿。
&esp;&esp;誰知道毛衣一拿回來,小的樂不呵呵的很是稀罕,連大的都也稀罕上要她也織一件。
&esp;&esp;她本著不想鉤,但是無奈那些毛線也沒別的用,也只得應承下來。
&esp;&esp;誰知道,織大人的毛衣可比小孩子的毛衣費精力,她織了幾天才起了個頭。
&esp;&esp;“還可以。”蔣彥辭說。
&esp;&esp;程以時略覺無語,以前是沒有發現過這人還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習慣。
&esp;&esp;“再等等吧,下周肯定能織完。”她嘆了口氣,說道。
&esp;&esp;蔣彥辭聞聲,唇角微微上揚。
&esp;&esp;等小崽子又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程以時跟蔣彥辭也準備就緒了。
&esp;&esp;一家人出門第一件事,先直奔門東右街的早市。自從改開之后,右街這邊形成了最早的早市區,沿街的小攤子很多。南方的北方的酸的辣的甜的都有。
&esp;&esp;這個早市程以時來得不多,但是作為天天早上送兒子上幼兒園上班的蔣彥辭比較熟悉。
&esp;&esp;他提著程以時的布包,一只手牽著蔣行舟,指著一個炸東西的攤子說:“這家炸糖油餅就是你之前夸覺得好吃的那一家。”
&esp;&esp;程以時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就看到那個整條街排隊人數最多的攤子。
&esp;&esp;糖油餅攤子站著兩個人,一個人搟餅一個人炸,配合得很是默契,一個又一個的糖餅出爐,排隊的隊伍慢慢變短。
&esp;&esp;排到蔣彥辭的時候,老板對他已經不算陌生了,熟悉地問了一句:“還是老樣子,三個餅,給你媳婦的餅里多放紅糖不是?”
&esp;&esp;程以時莫名覺得不好意思。
&esp;&esp;老板這才注意到蔣彥辭這個熟客后面的一大一小,小的他見過認識,那大的人的身份就跟顯而易見了。
&esp;&esp;他一看程以時那張漂亮得跟個花兒一樣的臉,笑著調侃道:“怪不得每天都是小蔣出來買早餐,媳婦這么漂亮,可不就得愛護著。”
&esp;&esp;蔣彥辭輕輕頷首。
&esp;&esp;眾人見他這么一點頭,又紛紛笑著調侃了小兩口兩句。
&esp;&esp;程以時從最初被調侃的不適應,慢慢發展到后續再被調侃的面不改色了。
&esp;&esp;“他挺好的。那個老板,我們的米粉好沒有?”
&esp;&esp;…
&esp;&esp;用過早餐,一行人直接打了車,去了位于市中心的南城公園。
&esp;&esp;南城公園依水而建,旁邊的水系就是古代的運河,因此而誕生了“坐船游河”的玩樂項目。之前林知年相親過來劃船也是在這里,翻船也是在這里。
&esp;&esp;很明顯,林知年翻船這個事情很經典,蔣行舟看到船就想到了這件事情。
&esp;&esp;“林叔叔被那個姐姐一推,啪的一下,就掉下去了。”蔣行舟小朋友說著比劃著,講得繪聲繪色的。
&esp;&esp;程以時被他逗笑,蔣彥辭坐在后一排,看著相談甚歡的母子倆,心中慰藉。
&esp;&esp;坐船游河的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