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蔣行舟看到她,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朝她跑來,奶呼呼地問:“媽媽,怎么是你來了?”他還以為今天來的還是爸爸呢。
&esp;&esp;“來見你老師。”程以時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家的小崽子,見他除了頭發和衣服有點亂以外,表面上沒看到什么傷口,稍稍放輕松了點些。
&esp;&esp;蔣行舟呆萌呆萌的,也沒聽出來她話里的意思,撓著小腦袋哦了一聲。
&esp;&esp;魏秋霞這才反應過來,面前這位身材苗條,容貌姣好的女士就是那位蔣先生的妻子。
&esp;&esp;那位蔣先生從開學以來就管著小朋友的接送下學,從沒有見到有另外的人出現過。所以學校中的人一直說這位蔣先生是離異帶孩,當然這種說法一直被蔣行舟所否認,他每天都吆喝著自己的媽媽有多么漂亮,但是因為一直沒有見過真人,所以園里的老師也沒認可過他的話。
&esp;&esp;還是今天武成才在中班里奚落蔣行舟的媽媽是個個體工商戶,她這才覺得蔣行舟口中的媽媽并不是個空話。所以才有意想將這件事情鬧大,把那位蔣夫人引來。
&esp;&esp;她心想,那位蔣夫人從來不接送孩子,蔣先生也沒提過她,這夫妻二人一定是有隔閡,蔣夫人一定是不討人喜歡。
&esp;&esp;結果沒想到,那位蔣先生的妻子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esp;&esp;時尚,漂亮,大方。
&esp;&esp;“老師,您好,我是蔣行舟的媽媽。”程以時主動伸出了手,大大方方地詢問,“不知道今天蔣行舟在幼兒園做了什么事情?”
&esp;&esp;魏秋霞回過神來,看著對面清澈的眼睛,一時竟覺得有些晃眼,急忙躲開了與她的直視,支支吾吾地說:“就是蔣行舟今天在班里跟武成才起了糾紛,兩個人打架了。”
&esp;&esp;“魏老師,我沒有和武成才打架,我們只是互相扯了一下頭發。而且扯頭發的原因還是因為武成才他想吃我的巧克力,我沒有分給他,他才惱羞成怒罵我的。”蔣行舟撅著小嘴巴,鎮靜地辯駁著。
&esp;&esp;魏秋霞才教他不久,平日里也沒見他跟其他小朋友吵過架起過爭執,更沒聽他說過這么井井有條的話,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esp;&esp;可惜她不說話,有人要說。
&esp;&esp;武成才氣鼓鼓地說:“才不是,我才沒有想吃你的巧巧力!”
&esp;&esp;蔣行舟哼了一聲,面不改色地提醒他:“是巧克力,不是巧巧力。”
&esp;&esp;程以時看著兩個小孩吵架,莫名有一點點想笑。但是時機明顯不對,所以只能硬生生忍著笑意。
&esp;&esp;而之前被蔣行舟一番話說懵的魏秋霞反應過來了,她蹲下來對著蔣行舟說:“但是老師去教室的時候,你不是舉著小拳頭要打武成才嗎?”
&esp;&esp;什么叫做舉著拳頭要打人?
&esp;&esp;程以時那種置身事外旁觀小孩吵架的心情瞬間消失了,蹙了蹙眉,有些不悅。
&esp;&esp;哪有老師處理問題是這樣處理的?
&esp;&esp;“才不是,那是武成才頭上落了一片紙,我伸手幫他把紙拿下來。”蔣行舟小臉嚴肅地說,“再說,我爸爸跟我說過,只有笨蛋才會靠動手解決一切,我又不是笨蛋,怎么會動手打人!”
&esp;&esp;程以時勾了下嘴唇,接過他的話,面上一點笑意也沒有,淡淡地對她說:“這位老師我不清楚你們師范學校有沒有上過職業素養的課,但是不經過調查,就直言學生有打人的動作,恐怕我們作為家長也不能理解。”
&esp;&esp;魏秋霞悻悻。
&esp;&esp;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一個身穿制服的女人推開,她一進來就痛苦哀嚎:“兒啊,我的兒啊,你怎么樣了?有沒有事啊?”
&esp;&esp;武成才不大一點的小人被她緊緊箍在懷里,上半身動彈不得,兩條小腿猛踹了兩下,生氣地喊:“你放開我,我沒事,你趕緊放開我。”
&esp;&esp;這母子倆動靜比較大,引得程以時拉著兒子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武主任。”魏秋霞顯然對這個人很熟悉了,叫了她一聲。
&esp;&esp;武靈聽到她的聲音,抹了一把眼淚,松開懷中的兒子看向她,生氣地問她:“你怎么當老師的?我兒子什么出身,你什么出身?你當不了老師換別人當。我讓你照顧我兒子,你就是這么給我照顧的?直接讓別人家小孩開始動手打他了?”
&esp;&esp;“不是。”魏秋霞想解釋。
&esp;&esp;武靈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問:“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