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以時聽到這句話,轉頭和胡波交流了一個眼神。
&esp;&esp;胡波便把抽獎箱從小何手里接了過來,對著人群說:“想要抽獎的這邊排隊。”
&esp;&esp;…
&esp;&esp;大叔名叫申正義,是附近旅游/局退下來的老干部。大嬸名叫李潔,是南城一小退休的老教師。老兩口退休以后,偶爾替兒女帶帶孩子,其他時間便是好出門吃飯。
&esp;&esp;老兩口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的人了,但是一進這家小火爐,仍舊是被它古樸又別致的裝修驚艷了一把。
&esp;&esp;蔣行舟帶著人進來,等人坐下,另一個在店鋪里等候的服務員春生立馬拿了點餐紙迎了上來。
&esp;&esp;申正義看到這個服務員,眼中又露一絲驚訝來。
&esp;&esp;無他,只因面前站的這個服務員太人高馬大了一些。他個頭大約有一米八的樣子,胳膊上背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塊,皮膚黑黑的,看起來很是老實。唯一一個跟他這個人不太協調的地方就是他行走的時候應該有一條腿不太方便,走起路來有點跛腳。
&esp;&esp;“春生叔叔,我服務爺爺奶奶就可以啦,你快去服務別的人吧。”蔣行舟看到他,卻如同看到什么障礙一般,耷拉著腦袋可憐巴巴的。
&esp;&esp;春生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知道這個小家伙的個性,也不跟他硬著來。
&esp;&esp;“叔叔在一邊站著不說話。”
&esp;&esp;蔣行舟聞言,沖著他甜甜一笑,然后轉頭看老兩口。
&esp;&esp;“爺爺奶奶,你們要吃同一個味道的涮鍋嗎?”小家伙軟軟地問。
&esp;&esp;“這涮鍋不都是同一個味道嗎?怎么還能吃不同的味道?”申正義一聽提吃的,腦子里就只剩下吃的了。
&esp;&esp;蔣行舟撓了撓小腦袋瓜,眼珠子轉了轉,對他說:“我們這家店里可以吃不同味道的。”說著,踮起腳把小方桌的菜單給里他。
&esp;&esp;李潔也沒聽過不是同一個味道的涮鍋,稍微側了側身子探頭去看那張菜單。
&esp;&esp;春生在一邊適時解釋:“我們店里的鍋有特制的小鍋,可以做成兩個不同的味道。”
&esp;&esp;經他這一解釋,老兩口再看那張菜單就明白許多了。
&esp;&esp;“那要小鍋。”來自西南的李潔和土生土長的南城本地人申正義同時開口。
&esp;&esp;春生:……
&esp;&esp;看來這老兩口不想吃同一口味的飯許久了吧。
&esp;&esp;申正義和李潔此時卻無暇顧及他的內心情緒,一門心思在眼前這張薄薄的菜單上。
&esp;&esp;這家小火爐從外表看起來體量不大,想不到提供的飯菜可選性還挺多。
&esp;&esp;光是這單人鍋的鍋底都給了五種,清水高湯鍋、酸蘿卜老鴨鍋、川味椒麻鍋、西紅柿牛肉鍋以及經久不衰的鮮菌類鍋。
&esp;&esp;申正義作為南城人,當然率先關注到的底鍋便是那個酸蘿卜老鴨鍋。南城人好吃鴨子,各類鴨子他吃過不少,但是把鴨子當涮鍋還是頭一次看到。又想想剛才在外頭聞到的那股味兒,又酸又辣的感覺,就覺得是這個酸蘿卜老鴨鍋了。
&esp;&esp;李潔來自西南,當年來了南城,后來又在這邊工作結婚生子,很久沒有回過老家。當場便要試試那個鮮菌類鍋。
&esp;&esp;兩個人都報出了想要的鍋底。
&esp;&esp;春生一一記下。
&esp;&esp;申正義還關注到一個小細節,他發現這張菜單有些菜品名稱后面會畫一個大拇指,而有的卻沒有。于是他將這個發現說了出來詢問兩個人。
&esp;&esp;蔣行舟這一次搶答成功,舉著小手,一本正經地說:“我知道,媽媽說這個大拇指就是極力推薦的意思。”
&esp;&esp;“極力推薦?”
&esp;&esp;“就是很好吃的意思。”蔣行舟歪著腦袋,又巴巴地補了一句。
&esp;&esp;李潔溫柔一笑。
&esp;&esp;“那我們就所有極力推薦的菜品都要一份吧!”
&esp;&esp;申正義:?
&esp;&esp;春生有一些意想不到,因為程以時說過,服務員除了固定的薪資之外還可以從每桌的菜品上抽一點點抽成。他沒想到,第一天就能碰上這么一個大客戶。
&esp;&esp;“奶奶,你真大方。”幾人之中,反應最快的還得是蔣行舟,大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