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以時還有些驚魂未定,雙眼懵懵地看著拽住她的人,軟軟地喊了一句:“嚇死我了,蔣彥辭。”
&esp;&esp;蔣彥辭拽著人,把人扶穩,低頭一瞥又看到她泛紅的腳踝,默不作聲蹲了下去。
&esp;&esp;帶著繭子的手摸到腳踝處泛紅的地方,只是輕輕一下,程以時就疼出了眼淚,杏眸中淚光閃閃。
&esp;&esp;“疼。”
&esp;&esp;蔣彥辭下意識地又放輕了動作,手指在那塊骨頭上摸了摸,發現只是紅腫而不是扭傷的時候,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抬起頭看她,眼中滿是無奈:“這么大了,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走路不看前面。”
&esp;&esp;程以時疼得不行,又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想都沒想,腳一抬把人踹了一下。
&esp;&esp;“……”蔣彥辭猝不及防被蹬了一腳,啪地一下坐到了地上。
&esp;&esp;程以時也愣住了。
&esp;&esp;這人怎么這么不經踹?
&esp;&esp;于是乎,兩人面面相覷。
&esp;&esp;等到蔣行舟小朋友發現后面兩個大人一個都沒跟上他,重新拐回來找人的時候,就看到他爸爸媽媽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esp;&esp;他的小腦袋瞬間就暈了。
&esp;&esp;“爸爸,媽媽,你們在干什么?”他烏溜溜的黑眼睛在兩個人身上看來看去。
&esp;&esp;程以時不防被兒子看到眼前這一幕,臉頰紅紅的,急忙伸手去拉坐在地上的人,另一面尷尬地跟兒子解釋:“爸爸看到糖人太激動了,不小心摔倒了。”
&esp;&esp;蔣彥辭:“……”
&esp;&esp;蔣行舟眨眨眼,“哦。”同時,心道爸爸真是一個容易激動的人。
&esp;&esp;最后,“容易激動的人”還是靠自己起來了,黑著臉把腳踝受傷的人抱了起來送到了房間。
&esp;&esp;程以時:…
&esp;&esp;太丟臉了。
&esp;&esp;好在這個小傷在第二天基本上就看不到紅印了,程以時也不想浪費時間,又想著蔣彥辭提醒她的事,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esp;&esp;陳家包子鋪在門東大街開了許多年,所以這條街上的人也都對這一家有所了解,程以時旁敲側擊問了幾個問題,就把這一家子的事給打聽明白了。
&esp;&esp;原來這做包子的陳老爺子有兩個兒子,老二兒子出生的時候,陳老爺子妻子難產就去世了。陳老爺子這人不知從哪聽了些話,就把這事怪到了老二兒子頭上,平日里對他就是動輒打罵。就連去世以后的遺產分配,也沒把老二兒子放在心上,除了包子鋪三樓那間雜物間,什么都沒給老二留。但是這老大,連那間雜物都不想跟老二分。
&esp;&esp;而這陳老二呢,素來不被老爺子喜歡,長大之后跟一個老木匠學手藝,又娶了老木匠的閨女。兩個人都是踏實樸實的性子,陳老大這么做,這兩個人也沒個人吱聲,就這么任由陳老大占了過去。
&esp;&esp;“這陳老二性子老實,可不就是個吃虧的命。”
&esp;&esp;程以時卻不認同這句話,哪有老實人就一定得吃虧的命,不過這是問別人話,她也沒必要說什么。
&esp;&esp;“謝謝您了。“她從兜里掏了兩毛錢給這位大姐。
&esp;&esp;大姐收了錢,把它往懷里一揣,面上就更熱情了,笑眼瞇瞇樂呵呵地說:“這位同志,有事你還來問我,我保證給你打聽到。”
&esp;&esp;程以時想了想,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esp;&esp;打聽過消息,程以時轉而打了一輛車去了胡波的辦公樓。
&esp;&esp;到那里說了一句讓他震驚的話。
&esp;&esp;“胡波,要一起做生意嗎?”
&esp;&esp;…
&esp;&esp;等程以時從辦公樓里出來,這一回沒再需要她打車,胡波直接讓司機開他的車把人送了回去。
&esp;&esp;汽車一溜煙開走了。
&esp;&esp;胡波跟他的秘書在站在原地,秘書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一身時髦的西裝,描著紅唇,不解地說:“胡總,這就是個小生意的合作,至于您這樣嗎?”
&esp;&esp;“小生意?”胡波斜著看了一眼秘書。
&esp;&esp;秘書點點頭,別以為她不清楚胡波的底細,北城出身的公子哥,能在南城這個地兒做生意賺得盆滿缽滿的,可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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