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桂花樹一看就是老樹了, 只有老樹的香味才能這么醇。”于春坊看著樹, 不時地回頭跟她說話。
&esp;&esp;程以時點點頭。
&esp;&esp;其實這棵桂花樹這次開這么燦爛還是讓她有些意外的, 上次過來看房子的時候, 并沒有注意到樹,更沒有注意到這棵在庭院后面的樹是桂花樹。
&esp;&esp;所以搬過來以后, 看到這棵樹開花, 算是一種意外的驚喜。
&esp;&esp;“確實。”
&esp;&esp;“不過這老宅院價格肯定不便宜吧。”于春坊回頭, 對她眨眨眼, “是小蔣付的錢?”
&esp;&esp;程以時正在倒茶,剛拿起來茶盞就聽到她問這句話, 笑了笑說:“他的錢就是我的錢。”
&esp;&esp;于春坊聞言,與她相視一笑。
&esp;&esp;就在這時,門口的傳來敲門的聲音。
&esp;&esp;程以時起身,給于春坊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到門口開了門。
&esp;&esp;“嫂子。”胡波笑道。
&esp;&esp;“我那店面的事有著落了?”程以時看到他,也挺高興的,趕忙把門讓開,讓他進去,“進里面說。”
&esp;&esp;胡波點頭。
&esp;&esp;剛一進去,他就發現了這個院子跟之前的區別。不再是之前歐式的草坪花架,而是童趣的秋千和木頭做的茶桌茶椅擺放在那里。
&esp;&esp;而原本宅院主人被人涂寫大字的地方,則是被人用童趣的一副繪畫蓋上了。
&esp;&esp;院子里面充滿了生活氣息,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之前有些沒想明白的事情。
&esp;&esp;他原本還有些糾結的事情,也在這一刻終于下定決心。
&esp;&esp;“胡波,我一發小的朋友,現在也是我朋友。”程以時徑直帶著人走向木桌的位置,將在場的兩個人彼此介紹了一下,“于春坊,氣象站之前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
&esp;&esp;胡波反應很迅速,當即伸出手表示善意:“于姐,叫我小胡就行。”
&esp;&esp;“小胡。”于春坊冷不丁看到個西裝革履的人尊敬地跟她說話,一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有些局促。
&esp;&esp;程以時看的出她的緊張,輕輕笑了笑,請兩個人坐了下來。
&esp;&esp;“嫂子,辭哥跟小舟舟呢?”胡波當然能看出來于春坊的局促,見程以時轉移了話題,順著坐了下來,隨口問了一句。
&esp;&esp;“舟舟要喝橘子汽水,蔣行舟帶著他去給他買了。”程以時略顯無奈地搖搖頭,而后又問他,“你過來是那個店面的事有消息了?”
&esp;&esp;無事不登三寶殿。
&esp;&esp;算了一算,最近能讓胡波親自上門說的事情也只有她那個人店面的事了。
&esp;&esp;“沒錯,嫂子。”胡波頷首,低頭從隨身的手提包中拿出來三張圖紙,抬頭將這三張圖紙遞了過去,“因為租金擺在那里,所以符合條件的店面并不太多。”
&esp;&esp;“第一家的店面不大,位置距離市政/府附近。總面積有個八十平,之前是家淮揚菜飯店。老板開了一年多,要回家結婚,就想著把店面轉了。”
&esp;&esp;八十平。
&esp;&esp;按照北城涮鍋店的店面大小來看,并不太夠。涮鍋一般用的都是大桌,四四方方,再加上板凳,需要的空間得大一些。更別說這八十的面積里面還要算上臺面,后廚,以及服務員的位置,別說不夠,其實有點小了。
&esp;&esp;程以時并不是很滿意。
&esp;&esp;胡波看著她的神色,觀察了一會兒以后說:“這家店的面積確實有點尷尬,但是老板說租金可以便宜一些。”其實這一點也是他顧慮的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開小食攤太浪費,開大飯店則不夠,店老板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轉讓了很長時間,也不好轉讓出去,才在租金上肯便宜。
&esp;&esp;“第二個呢?”
&esp;&esp;“第二個店面大概一百四十平,之前是做旗袍定制的店,但是現在穿旗袍的人少了,老板支出太大就想把店面轉出來。”胡波說。
&esp;&esp;“店面位置不好?”程以時瞬間就明白了他在糾結什么。
&esp;&esp;第二家的店比第一家店的位置肯定差,一般像定制旗袍的店都在安靜的巷子里,為得就是定制衣服的時候可以靜下心來。
&esp;&esp;所以胡波沒有第一個介紹這個店的原因還是在這兒。
&esp;&esp;“確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