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人反駁的一番話下來,令在場的人無不為之震驚。
&esp;&esp;紀/委領導們又將紙與站里的紙對比一番,發現確實不是站里常用的紙。只不過由于外在都偏黃一些,所以一時并沒有讓人注意到它們硬度上的區別。
&esp;&esp;顯而易見。
&esp;&esp;經此一事,幾個領導對于此事的結論在心中的天平已有偏向。
&esp;&esp;而下方來聽證的工人們,聽到程以時如此邏輯嚴密的一頓輸出,再一瞅甄可寶蒼白的臉色,心里也有了斷論。
&esp;&esp;甄可寶慌張得不行,下意識地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趙爭先。
&esp;&esp;趙爭先目睹眼前這一切,深知在這件事上,甄可寶將不再有更多的勝算,再在這件事情浪費工夫只能是浪費時間。但是,他卻不能不開口,問:“沒有規定稿紙只能一個人有吧。”
&esp;&esp;他這句話度把握得很到位,并沒有明確站在哪一方,而是假意“公平”地把嫌疑分給兩個人,意思就是雙方都有可能造假。
&esp;&esp;但是,這一切在程以時看來,不過是黔驢技窮。
&esp;&esp;“其他稿紙或許有可能,但是這種稿紙一定沒有可能。”程以時嘆氣道。
&esp;&esp;眾人疑惑。
&esp;&esp;“因為那張解說稿的稿紙,并不是在國營商店買的,而是我丈夫初中讀書時候的作業本,北城中學自印的稿紙,因為當時印刷的紙太淺,所以只有那一屆的學生有。”程以時言笑晏晏地說。
&esp;&esp;而對面的甄可寶則是面色煞白,知道這一切都完了。
&esp;&esp;“看她表情估計都沒摸過那稿紙吧,要不是怎么會看不出來兩張紙的區別。”
&esp;&esp;“那這人也太會算計了,不光把別人的稿件搶了當作是自己的,還找了個一起行騙的來當假證人,心思也太歹毒了。”
&esp;&esp;“我就覺得李樂儀說得沒錯,這甄可寶上學成績那么差,怎么可能會寫出這樣的稿子。”
&esp;&esp;總而言之,說什么的都有。
&esp;&esp;監督席上的紀/委領導們面色卻十分不虞,甚至連再問一句甄可寶的意思都沒有,徑直宣布了舉證會的結束。
&esp;&esp;其他人散去,為首的一位領導才不好意思地跟程以時道了歉,而后承諾這件事情會秉公處理以后,憤怒地帶著人離去。
&esp;&esp;趙爭先和何文聲大汗淋漓,面色蒼白,急忙追了過去。
&esp;&esp;這一站,甄可寶全敗。
&esp;&esp;程以時輕抬手指抵在下巴處,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的“手下敗將”。
&esp;&esp;“甄可寶,自食惡果這個詞語,你聽過沒有?”
&esp;&esp;甄可寶看著她,猛地站了起來,舉著巴掌往這邊沖。
&esp;&esp;驀地。
&esp;&esp;一道身影出現在程以時前方,一下將準備動手的人制服,又松開轄制,往后一退,對很過來的小團子說:“舟舟,帶著媽媽去一邊。”
&esp;&esp;蔣行舟聞言,甚是積極,邁著兩條小短腿噠噠噠地跑過來,拉起程以時的手往后退,嘴里說:“媽媽,我們離壞人遠一點。”
&esp;&esp;程以時:……
&esp;&esp;看看對面,再看看她自己,貌似哪一個更像壞人還說不準?
&esp;&esp;但是,兒子的關愛怎么可以辜負呢!
&esp;&esp;“舟舟真棒,才多大啊就能保護媽媽了。”程以時彎腰伸手點點兒子的小鼻頭。
&esp;&esp;蔣行舟站得越發筆直,也不謙虛:“我也就比爸爸稍微好一些吧。”說完,還傲嬌地揚起了下巴。
&esp;&esp;蔣彥辭:……
&esp;&esp;甄可寶到母子倆其樂融融的一幕,心中越發悲憤,但是又怕眼前的男人,只能將矛頭對準在一旁的于春坊,表情猙獰大叫:“于春坊,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不跟我說的,你是故意害我的。我們家不會再要你進的。”
&esp;&esp;于春坊則是嫌棄地看了一眼這個大呼小叫的小姑子,說:“我跟你大哥離婚了,你現在住的房子歸我了,你知道嗎?”
&esp;&esp;甄可寶一愣。
&esp;&esp;“真的?”程以時顯然也對這個財產劃分的話題有些興趣。
&esp;&esp;“嗯,不過這氣象站的工作我恐怕干不了了,所以想著把那房子給買了,再去買一套新的來住。”于春坊說著自己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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