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著舉證會，程以時還特地從壓箱底的衣柜里找出來一件高級定制的西裝，一早讓蔣彥辭幫忙，用熨斗燙平。

&esp;&esp;輸人不輸陣，頭發也得搗飭一下，用鐵棒燙出來卷，整理整理，再涂個口紅，穿上西裝，一個精致的像百貨商場畫報里的大美人閃亮登場。

&esp;&esp;小崽子蔣行舟正在大口大口地喝粥，可看到這么漂亮的媽媽一下子就頓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連粥也顧不上喝了，放下勺子噠噠噠跑了過來，奶聲奶氣地說：“今天媽媽好漂亮啊！”

&esp;&esp;“媽媽以前不漂亮嗎？”程以時彎腰，伸手撓了撓小崽子的下巴，故意逗他。

&esp;&esp;可惜小崽子還不太能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歪著頭，認真地說：“媽媽以前也超級漂亮的，今天更漂亮啦。”

&esp;&esp;“嘴巴真甜，今天允許你吃一個大白兔。”

&esp;&esp;“真的嗎，媽媽？”小家伙聽到這句話，馬上興奮了起來。

&esp;&esp;“嗯。”程以時點點頭，然后拉開凳子坐下來。

&esp;&esp;餐桌上是綠豆粥，還有一些食堂免費提供的芥菜絲，以及一些蒸餃。

&esp;&esp;“你爸爸呢？”程以時喝了兩口粥，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她起床半天還沒看到蔣彥辭。

&esp;&esp;蔣行舟吧唧吧唧喝著粥，聽到她的問題，乖巧地說：“爸爸去屋里換衣服了。”

&esp;&esp;換衣服？

&esp;&esp;沒等程以時理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就聽到啪嗒一聲，另外一個屋的門打開了，蔣彥辭穿著軍綠色的襯衫，下面配了一天黑色的褲子。

&esp;&esp;這樣的蔣彥辭，讓程以時瞬間夢回了以前去部隊探親的日子，以及某些不可名狀的時候。

&esp;&esp;她精神恍了一下，很快又回過神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給出她的猜測：“蔣彥辭，今天你不會要陪我去舉證會吧？”

&esp;&esp;蔣彥辭點頭。

&esp;&esp;“媽媽，今天舟舟也要去陪你打壞人。”小崽子也握了拳頭，奶呼呼地對她說。

&esp;&esp;行吧。

&esp;&esp;大的沒壓下來，小的也起了勁兒了，程以時巴巴嘴，無奈搖搖頭。

&esp;&esp;“舉證會是公開的，我們去應該沒有問題。”蔣彥辭以為她有所顧慮，主動解釋說。

&esp;&esp;“不是這個的問題。”程以時郁悶地搖搖頭，苦巴巴地說，“我是想著，估計你去了，他們都看你去了。”

&esp;&esp;蔣彥辭一頓。

&esp;&esp;程以時心塞。

&esp;&esp;“那我帶一個口罩。”蔣彥辭給出具體的解決辦法。

&esp;&esp;“口罩一帶，那還不是全場焦點。”程以時立馬拒絕，而后對他說，“你不用帶口罩，就帶個帽子坐到最后一排，不是萬不得已千萬別露面。”話里全是語重心長。

&esp;&esp;蔣彥辭：“……好。”

&esp;&esp;程以時粲然一笑。

&esp;&esp;…

&esp;&esp;來到氣象站，辦公室里早已就今天舉證會的事情討論了一輪又一輪。

&esp;&esp;有人覺得甄可寶手握底稿勝券在握，也有人覺得程以時手握底牌局勢難測。

&esp;&esp;總而言之，無論其他人反應如何，這場舉證會還是如期地開始了。

&esp;&esp;畢竟這場舉證會的起源是一封舉報信，所以即使趙爭先和何文聲再怎么想壓住，也得向上通知反饋。

&esp;&esp;所以，最后出席這場氣象站的除了負責人事行政工作的幾位主任，還有當時負責競選打分的幾位主任，以及站里負責紀律監督的紀/委領導。

&esp;&esp;其中一個負責技術主任來的時候，身后還帶著之前跟程以時有過一面之緣的盧技術員，這位主任脾氣暴躁，半點面子也不給其他人，在會議之前就先發難：“趙主任，就一個競選還能鬧出舉報的事，不能干這個職位，就趕緊給別人騰騰位置。”

&esp;&esp;礙于領導在場，趙爭先也只能強壓著氣，從中斡旋：“齊工，有些事還是得看完事實才能下定論吧。”

&esp;&esp;齊主任對于他的話，只做冷哼以對，轉眼對上這邊的程以時，面色稍微和藹一點，點頭道：”小程同志，請相信組織，這事今天肯定秉公處理。”

&esp;&esp;程以時對他的關切顯得有些意外，再轉頭看到在他后面的盧技術員遞過來的眼神，心思流轉，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