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這件事情的聲音。
&esp;&esp;“聽說是甄可寶從于春坊那里把程以時的解說稿偷走的,競選的時候竟然一個字都沒改呢。”
&esp;&esp;“啊,原來是這樣,難怪我還奇怪呢,甄家那個小姑娘平日里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初中畢業(yè)看起來也沒太多文化水平,那天競選的稿子寫得那么好,原來是抄人家小程的啊。”
&esp;&esp;“害,你們知道什么。這事跟解說稿是誰的沒關(guān)系,我聽人家說,這回競選本來定的是人家小程勝出,可后來不知道甄家那個請了哪個領(lǐng)導(dǎo),最后才換了她。”
&esp;&esp;“那怎么能行,稿子偷別人的,還找人壓人,這人什么德行啊。”
&esp;&esp;…
&esp;&esp;而在這些聲音沸沸揚揚鬧得正起勁的時候,氣象站后勤辦公室里則是一片寂靜。
&esp;&esp;甄可寶一連兩天沒睡好,這一回不知怎么,于春坊非鬧要跟她大哥鬧離婚,就連她媽用兩個孩子要挾她也沒讓她改了主意,說什么寧可凈身出戶也要離婚。
&esp;&esp;所以,于春坊這一撂筷子,飯也不做了,家也不回了,可苦了她,白天忙著上班中午還得忙著回家做飯。今天中午好不容易把她姑喊回家了,讓她姑跟她媽好說歹說才免了這活兒,結(jié)果下午一回來上班,就聽到人們小聲地議論著她跟程以時的事,心里就更是生氣了。
&esp;&esp;氣象站后勤主要負責一些衛(wèi)生打掃的工作,還有些用品的購買,所以辦公室的門也是常年開著,就是為了其他人喊后勤的時候方便點。
&esp;&esp;然而今天,這開著的門就顯得更方便了。時不時的,總會看到兩三個人結(jié)伴走過來,指著辦公室里的甄可寶議論。
&esp;&esp;“原來她就是甄可寶,她長得也不好看啊,怎么會選上播音員?”
&esp;&esp;同行的人聽到,也沒介意,轉(zhuǎn)過頭來朝著辦公室里面,故意大聲地說:“因為偷了別人的解說稿啊,她肚子里哪有半點墨水。”
&esp;&esp;后勤辦公室里的其他人聽到這句話,面面相覷,最后又都默契地看向了最里面的甄可寶。
&esp;&esp;而結(jié)果也沒出乎他們的意見,甄可寶聽到這話,立刻就站了起來,沖到外面,對著那人喊:“李樂儀,你胡說什么呢?”
&esp;&esp;說之前那話的可不就是李樂儀,她看著對面氣急敗壞的甄可寶,眼神中帶著些許的不屑,平靜地說:“我是胡說,還是你胡說啊?偷了別人的稿還這么理直氣壯,要是我是你甄可寶,可沒這么厚的臉皮,早去找塊豆腐撞死了。”
&esp;&esp;“你……”甄可寶氣得不行。
&esp;&esp;李樂儀一點也不怕她,說實在話,她跟甄可寶從小比到大,不管是長相還是家庭學習,她可從來都沒比輸過,她怎么可能會怕她,強硬地瞪了回去,提高了點聲量說:“你指著我干嘛,指著我你偷別人解說稿的事就沒有了,還是你指著我就能證明你的清白了?”
&esp;&esp;聲音大了起來,瞬間把周圍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esp;&esp;跟李樂儀在一起的同事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越覺得這種情況有點超出控制,心中一緊。
&esp;&esp;“你不要胡說八道,你有證據(jù)嗎就誣陷我,小心抓到公安局里。”甄可寶心里緊張,但是嘴上卻是不饒人。
&esp;&esp;李樂儀聽了她的話,冷哼一聲:“還不承認,你大嫂都教訓了你一巴掌,這傷還好全呢,還沒讓你改掉這不要臉的毛病嗎?”
&esp;&esp;于春坊跟甄奇民,跟甄家人吵架無疑是氣象站里現(xiàn)在最熱門的新聞,圍觀的人聽她提起這個,個個豎起了耳朵。
&esp;&esp;聽到于春坊教訓小姑子的目的是因為小姑子偷了東西,還有些猶疑。
&esp;&esp;結(jié)果回頭一看,可不嗎,那甄可寶一邊臉上的紅印還沒消退,看起來甚是可憐。
&esp;&esp;甄可寶在李樂儀剛提到臉上的傷口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捂住了傷口,不過這些傷口還是沒擋住那些人探究的目光。
&esp;&esp;那些人的眼神中有探究、有好奇、有質(zhì)疑,也有鄙夷。
&esp;&esp;“春坊是個實誠人,要是真是她動了手的話,說不定偷東西這事是真的。”
&esp;&esp;“你說得也有道理。”
&esp;&esp;圍觀的人小聲地討論起來。
&esp;&esp;甄可寶卻受不了了,沖著李樂儀大喊:“你有證據(jù)嗎?你怎么不說解說稿是她程以時偷我的呢?”
&esp;&esp;李樂儀聞言,嫌棄地撇了撇嘴,解釋道:“她不會做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