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牛麗麗聽爸爸這么一說,才又開心了起來,蹦蹦跳跳地出了廚房。
&esp;&esp;等女兒恢復了好心情一蹦一跳地出了廚房,牛建蒲看著她的背影,不禁又笑了笑。
&esp;&esp;趙一梅聽他笑,轉過頭來看他,對他說:“看到了沒,你女兒是不是跟你一摸一樣,貪吃得要命。”
&esp;&esp;牛建蒲一聽,摸了摸鼻子,笑著說:“也沒有吧。”
&esp;&esp;趙一梅看他死要面子不承認,“嘁”了一聲,問他:“那周末我帶著你一起去小程家里吃飯,你去嗎?”
&esp;&esp;“真的?!”牛建蒲驚喜道。
&esp;&esp;趙一梅:……
&esp;&esp;就這還不承認?
&esp;&esp;牛建蒲說完之后也就反應過來了,又被她這么一看,尷尬地撓了撓頭發,小聲辯駁:“都怪樓下這味兒太香了。”
&esp;&esp;趙一梅輕笑,轉念又想起來另外一件事來,問他:“你今天跟甄技術員在一起上班,今天聽他說他跟春坊的事沒?”
&esp;&esp;“奇民說,春坊想跟他離婚。”
&esp;&esp;“離婚?”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程以時在飯桌上也跟蔣彥辭說了于春坊的事。
&esp;&esp;蔣彥辭安靜地聽著。
&esp;&esp;“不過,春坊姐到氣象站的工作應該是甄技術員過來這邊上面順帶給分配的,要是離了婚,這工作應該就不能做了吧。”說起這事,程以時其實還是挺生氣的。
&esp;&esp;于春坊嫁給甄奇民這么多年,十幾年來操持家務,手上不知道磨出來了多少個繭子,甄家人卻對她半點尊重都沒有。再說這個工作也是,于春坊在氣象站也是工作了十來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因為可能要離婚了,這份工作也要沒有了,哪門子道理。
&esp;&esp;程以時越想越氣,突然又想起前兩年她去軍/區探親的時候,一個離婚的軍/嫂因為婚離了部隊的工作也沒了的事,再看對面的蔣彥辭就有點不順眼了,沒好氣地說:“男人真靠不住。”
&esp;&esp;蔣彥辭手中的筷子一頓。
&esp;&esp;蔣行舟不明所以,快速地咽了口米飯,然后拍了他的小胸口,糯糯地說:“媽媽,舟舟靠得住。”
&esp;&esp;程以時一噎。
&esp;&esp;蔣彥辭往他那里看了一眼,然后伸出筷子,挾了塊土豆放到他的小碗里,淡定地說:“吃飯。”別說話
&esp;&esp;“哦。”蔣行舟眨巴眨巴眼,繼續低頭大口吃飯。
&esp;&esp;將小的堵住嘴,蔣彥辭才說:“工作的事情,解決起來容易,葉知年連/隊里有個炊事員轉業回來在南城的國營飯店里當大廚,到時候應該可以托他幫忙找一份工作。”
&esp;&esp;國營飯店?
&esp;&esp;那可是個好工作。
&esp;&esp;“真能找他給春坊姐找份工作?”程以時反問他。
&esp;&esp;“應該沒問題。”蔣彥辭又挾了塊土豆片,外皮煎得金黃的土豆片內里卻是軟糯的口感,再配上外面的調料,口感好極了,說著他又挾了幾塊,“等過兩天我去給葉知年打個電話,讓他跟那人聯系一下。”
&esp;&esp;程以時想了想葉知年那人的德行,嘆了口氣對他說:“你聯系他可以,但是你別說是我讓你干的,否則他又該嘀咕我了。”
&esp;&esp;“你怕他?”蔣彥辭眉峰抬起。
&esp;&esp;“我是懶得搭理他,我多大他多大,他也好意思說我。”程以時撇撇嘴,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一個大我六歲的老男人,心眼小得跟什么似的…”
&esp;&esp;不對。
&esp;&esp;好像對面這人也大她六歲吧…程以時一緊張,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esp;&esp;可惜,為時已晚。
&esp;&esp;蔣彥辭抬起頭看了過來。
&esp;&esp;程以時慌張地咳嗽了兩聲,眼珠轉啊轉,試圖著找到一些能夠轉移話題的地方,突然,這個話題被她找到了。
&esp;&esp;“…那個,你這次離隊快一個月了吧,什么時候回去啊?”
&esp;&esp;沒想起來這一茬兒事倒是還好,想起來了她還覺得挺奇怪的。部/隊里一般給的探親假有的時候是半個月,長一點也就一個月,當初她跟蔣彥辭結婚的時候就是一個月。但是這一回都過了一個月了,怎么他還不回去?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