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葉知年免不得都懷疑起來蔣彥辭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esp;&esp;“葉知年?!笔Y彥辭抬起頭瞥他一眼,抬了下巴指了一下外面,“去看看窗臺的蝦子曬干了沒?”
&esp;&esp;“蝦干也是給程以時帶的?”葉知年不情不愿問了一句,慢悠悠向窗臺走去。
&esp;&esp;“給行舟帶的?!笔Y彥辭搖頭。
&esp;&esp;葉知年不信他的話,半信半疑地回道:“程以時不喜歡吃蝦?”說著,他扯了扯掛著蝦的繩子。
&esp;&esp;蔣彥辭不置可否。
&esp;&esp;宿舍空間小,窗子也不大,扯了一根線,上面掛著兩大串蝦干。
&esp;&esp;海島上溫度高,蝦干曬得酥脆,晃動一下繩子,蝦殼撞到一聲發出吱吱的響聲。
&esp;&esp;葉知年伸手把兩串蝦干取下來,轉頭拎著走回去,見蔣彥辭早就鋪上草紙,他把蝦干一放,在一邊嘀咕:“便宜程以時了?!?
&esp;&esp;蔣彥辭聞聲,扯著嘴角笑笑。
&esp;&esp;“…不過有蝦了,蟹也別少了,等下我給你裝點蟹,你帶回去給小行舟吃?!比~知年別別扭扭地說,“順便給程以時帶點?!?
&esp;&esp;“行?!笔Y彥辭一本正經地點頭。
&esp;&esp;葉知年:……
&esp;&esp;他總覺得對面的人在一本正經地嘲笑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esp;&esp;就在這十分微妙的時刻,宿舍門口有人用力地敲了敲門。
&esp;&esp;蔣彥辭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心中一緊,眉頭蹙了起來,似是想到些什么,放下東西便跑過去開門。
&esp;&esp;門一開,就聽到——
&esp;&esp;“蔣團,南城市人民醫院打電話到部隊說,嫂子被車撞了…”
&esp;&esp;小士兵話音未落,就見一貫沉穩持重的蔣彥辭面色蒼白得跑了出去。
&esp;&esp;不等小士兵反應,他就被另一個人拽住問:“你們蔣團老婆被車撞了?”
&esp;&esp;小士兵的表情是迷糊中帶著點清醒,思索片刻點點頭,大聲說:“嗯!”
&esp;&esp;話音剛落,葉知年也如一陣風一樣緊跟著跑了出去。
&esp;&esp;……
&esp;&esp;南城醫院。
&esp;&esp;宋方方早早地帶著蔣行舟來了醫院,時候還早,醫院里也沒太多人,值夜班的護士醫生忙著跟早班的護士醫生交接。
&esp;&esp;南城人民醫院是一棟四層的樓房,程以時的病房在三樓。
&esp;&esp;起早趕晚,以及黑賓館不太干凈的衛生環境,折騰得宋方方幾乎一夜沒睡,一晚上只顧著拍蚊子蒼蠅了。
&esp;&esp;為這不讓其他人說三道四,蔣彥明蹲在病房門口守夜,這會剛睜開眼,冷不丁被走過來的宋方方的黑眼圈嚇一跳,慌亂地站起來,忙問:“這眼是怎么了?”
&esp;&esp;“賓館里蚊子太多了,沒睡著硬生生熬的。”宋方方說。
&esp;&esp;“南城招待所條件這么差?!”蔣彥明有些意外,據他了解,就算是縣招待所條件都不會這么差,更何況是市里的招待所。
&esp;&esp;宋方方被他一問問得有些不自在。
&esp;&esp;昨天夜里,她住的可不是什么市招待所,為了省幾塊錢補貼她弟,她就是隨便找了個黑賓館。
&esp;&esp;她跟蔣彥明結婚這么多年,對他了解甚深,知道這人膽小不堪大用,但是卻還有那么一絲正義感在,不愿意她總是拿家里倒貼她弟。
&esp;&esp;所以賓館這事,她就想糊糊涂涂地糊弄過去。
&esp;&esp;“招待所哪有家里住著舒服?!彼畏椒郊鼻械叵胗萌詢烧Z把這個事推過去。
&esp;&esp;不過,有人卻不愿意。
&esp;&esp;“二叔,昨天我跟二嬸沒有住招待所,住的是一個黑乎乎的小樓?!笔Y行舟仰起頭對他說。
&esp;&esp;黑乎乎的小樓。
&esp;&esp;蔣彥明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昨天宋方方住的哪是招待所,估計是黑賓館。
&esp;&esp;至于為什么住黑賓館還瞞著他,不用想他也知道,肯定是想把省出來的錢拿出來去補貼她娘家。
&esp;&esp;“宋方方,你弟一個爛泥巴扶不上墻的東西,你天天想著倒貼他是不是有???”
&esp;&esp;宋方方本就心虛,這一下子謊言被戳穿了更是心虛,面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