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頓飯,怎么就能好吃到讓丈夫原諒了女主。
&esp;&esp;這事她不太理解。
&esp;&esp;這種廢物老公她還留著干什么,程以時心想著。
&esp;&esp;想著想著,埋怨著埋怨著,程以時又睡著了,閉上眼睛,眼前依舊還是那個小說的封面——《八零之挖金時代》。
&esp;&esp;「在遍地黃金的八零年代,蔣行舟的命運是最讓…可憐的。
&esp;&esp;在蔣行舟的自述中,他的父親最早在部隊,母親則在臨市工作,父母忙碌,導致他從寄居在二叔家。
&esp;&esp;…
&esp;&esp;全文完。」
&esp;&esp;…
&esp;&esp;“媽媽,你怎么還沒睜眼?”
&esp;&esp;一道軟乎乎的奶音在程以時耳邊響起,再一秒就是肉嘟嘟的小手逐漸伸到她的臉上,輕輕戳著。
&esp;&esp;程以時知道,這個正戳人的小男孩就是她兒子,也就這本小說中所謂的男配蔣行舟。
&esp;&esp;“鐵蛋,趕緊下來。”宋方方提著暖壺打開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這心里一著急,顧不得把暖壺放桌上,隨手把東西放地上后就把趴在病床上的小崽子抓了下來,生氣地說,“你要是把你媽折騰死,就真的沒人要你了。”
&esp;&esp;蔣行舟還小也就四歲半,平日里跟著二叔一家住在巷子里,最開始還對這種話沒什么概念,可一來二去地聽多了某些話,也明白了些事情,這會兒聽到這話,抬起下巴,皺著眉頭,很是生氣地說:“二嬸,我不叫鐵蛋,我叫蔣行舟,而且我媽媽才不會不要我。”
&esp;&esp;宋方方聽到他這幼稚的話,瞥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眼中透露出一些不屑,對他說:“行舟什么行舟,鐵蛋就是鐵蛋,再說了你媽媽要是想要你,怎么會把你留在你二叔家里,怎么不把你接過來享福?”
&esp;&esp;躺著的程以時當然也聽出來了,這個女人就是她的弟妹宋方方的聲音。
&esp;&esp;只不過她從來沒有想過,在她面前總是一副委屈巴巴可憐巴巴的人,竟然在她兒子面前說話是這樣這種模樣。
&esp;&esp;趾高氣昂。
&esp;&esp;程以時想起來,但是她的意識還有些混亂,能聽到外界的話,卻怎么都睜不開眼。
&esp;&esp;“才不是。”蔣行舟的聲音小了一些,“爸爸說了,我媽媽給過錢的,她是不方便照顧我才把我送到二叔家的。”
&esp;&esp;人小鬼大。
&esp;&esp;宋方方才懶得跟小孩斗嘴,把凳子拉過來,取了個嶄新的搪瓷缸子,把暖壺的蓋拔下來,在缸子里面倒了點熱水,又把暖壺放下去,緩緩坐下去,端著杯子吹了吹,覺得不太熱了,抿了一口。
&esp;&esp;待一口熱水下肚,五臟六腑的寒意消退了些之后,這才悠悠地開口。
&esp;&esp;“你爸那是騙你的,你媽以前要讀書照顧不了你,現在都上班了,還不接你,那肯定是不想要你了。”
&esp;&esp;蔣彥明去醫院藥房取藥,回來剛推開病房門,就聽到這句話,心中一緊,匆忙把門關上,小聲呵斥道:“宋方方,你說什么呢!”
&esp;&esp;宋方方就不是個怕惹事的,見他慫得不行,嗤笑一聲,嘲笑他:“怕什么,沒聽到剛才醫生說的話,你嫂子腦子里可能有淤血,有可能醒不過來了。”
&esp;&esp;蔣彥明又呵斥一聲。
&esp;&esp;“現在沒人,蔣彥明你可別裝。”宋方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撂,根本不在意里面的熱水濺出來會不會把病床的枕頭弄濕醒,繼續說,“程以時當木頭人也沒關系,她這幾年在南城當氣象廣播員肯定攢下不少錢,我就不信,你不想要?”
&esp;&esp;蔣彥明一聽這個,瞬間就心虛了。
&esp;&esp;淤血?醒不過來?
&esp;&esp;程以時聽到這里,才想明白,宋方方這夫妻倆打的什么算盤,敢情沒趁著她暈倒跑路,是還惦記著她的錢。
&esp;&esp;“但是,假如彥辭哥一回來…”蔣彥明還是有些猶豫。
&esp;&esp;宋方方瞧他表情,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哪里是不想要,只是不敢要罷了。
&esp;&esp;“而且畢竟還是一家人。”蔣彥明還是心虛,畢竟他跟蔣彥辭并不是什么親弟兄,不過是同一個族里的兄弟,之前替他照顧蔣行舟,貪點撫養費也就是點小錢,要是趁著程以時車禍昏迷…那就不是小事了。
&esp;&esp;“說你蠢,你是真的蠢。”宋方方站起來,不耐煩地點點他,而后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