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現在已經很好了,他現在也很喜歡陽光。
&esp;&esp;“那邊那個人還挺眼熟的。”
&esp;&esp;鐘玉琪下意識拉過吳冰夏的手臂叫她往那里看。
&esp;&esp;“什么啊,你眼神真好,這么多人,你都能看見熟人。”
&esp;&esp;本來想要抱怨的話在看到施陸逸時,吳冰夏自己都嚇一跳。
&esp;&esp;“真難為你還認得出來。”
&esp;&esp;都這么久了,居然還能認出來啊,說起來也是好幾年沒見了。
&esp;&esp;“沒想到他今天也來了,要不要打個招呼啊?”
&esp;&esp;不等鐘玉琪猶豫,施陸逸也注意到她們,他笑著過來打招呼。
&esp;&esp;“這么熱的天你還穿長袖,這么怕曬嗎?”
&esp;&esp;金子萱長大了比原來沉穩多了也還是和施陸逸不對付,可能是基因里就刻滿了對這個人的厭惡吧。
&esp;&esp;“別人想穿什么,你管不著吧,大小姐。”
&esp;&esp;果然,一開口還是那個味,金子萱一點也不喜歡這個人,從很早以前她就聞到這個人身上陰暗的、潮濕的味道。
&esp;&esp;雖然和金子萱過不去,但和鐘玉琪、吳冰夏說話時,施陸逸還是很溫和的。
&esp;&esp;他變了很多,那些執著好像隨著時間都淡去了,留下了一個更成熟的施陸逸。
&esp;&esp;只是身上那些疤痕,消不掉,也不必消,就像現在他也不后悔他喜歡林冕。
&esp;&esp;或者說,他現在也還喜歡她。
&esp;&esp;那樣一個人出現在他的生命里,他怎么可能不會喜歡她?
&esp;&esp;喜歡林冕,可一點都不虧,沒人比他更幸福的,年少時遇見了這樣的人。
&esp;&esp;“快看快看,是小冕誒!哇,染紅發了啊,怪不得之前說先不要見面,原來想給我們一個驚喜啊。”
&esp;&esp;鐘玉琪指著大屏向周圍人興奮說道,她的眼睛越發明亮。
&esp;&esp;說實話,她有些被林冕帥到。
&esp;&esp;林冕靠在啞光黑的賽車旁,頭盔隨意夾在腰間,像一把蓄勢待發的劍。
&esp;&esp;紅色的卷發被隨意抓向腦后,在陽光下看起來像一團火一樣明亮。
&esp;&esp;陽光下變淺的棕褐色眼睛注意到了鏡頭的捕捉,原來稍帶冷意的嘴角軟化,如同冰山上的雪蓮不再冷冽開放,她無奈包容的微笑,讓人一下想到到了陽光照在身上時暖洋洋的感覺。
&esp;&esp;紅黑白三色賽車服將她的身形勾勒得修長而緊繃,無形中強調著那令人臉紅的寬肩窄腰和充滿力量感的長腿。
&esp;&esp;林冕對著鏡頭招了招手,場內發出不小的吸氣聲。
&esp;&esp;“小冕今天也太帥了吧!”
&esp;&esp;吳冰夏心口微微發燙,她的小冕,一直就是那樣耀眼。
&esp;&esp;微微扯動嘴角,想要裝作附和的樣子,卻很難做到。
&esp;&esp;施陸逸能聽見,跳動著的越發激烈的心跳聲。
&esp;&esp;他真的能放棄嗎?
&esp;&esp;這樣的人,這樣的人……
&esp;&esp;“你怎么一直走神啊,師兄。”
&esp;&esp;曲琳碰了碰陳柏軒的胳膊,喚回了他心神。
&esp;&esp;“沒事,就是還想著畢業論文的事。”
&esp;&esp;“到這兒還想這事啊,不過也是,馬上就要答辯了吧,還有兩個月對吧?”
&esp;&esp;曲琳也算著時間,等陳柏軒畢業了,她就是組里的大師姐了,要做的事更多了,真讓人頭痛的,不過:“師姐可真厲害啊,做什么都很迅速,居然今年就畢業了,本來還是師兄的師妹的哈哈哈。”
&esp;&esp;說完,曲琳就閉嘴了,陳柏軒既然在這里都會想著畢業論文的事,肯定很緊張畢業的事啊,她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真的能做好這個大師姐嗎?要不還是祈禱師兄延畢吧。
&esp;&esp;“是啊,誰能想到呢。”
&esp;&esp;這樣說著,陳柏軒卻早就知道,她可以做到的,她向來是可以創造奇跡的。
&esp;&esp;說著放棄,但陳柏軒還是向研究所提交了自己的材料,只要他今年一畢業,他就會和林冕成為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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