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美麗、高學歷,難道不是最合適娶回家當老婆的人選嗎?”
&esp;&esp;如果不是不想為學姐帶來麻煩,吳冰夏真想當著面給他來一拳。
&esp;&esp;但她又不是泥鰍,是有氣性和骨氣的女性。
&esp;&esp;吳冰夏美麗的面容上勾起一絲微笑,一邊手指攪動著長度剛到肩膀下面、燙了沒多久的卷發,一邊走到那名男律師面前。
&esp;&esp;上下掃視了他一眼,在臉和身體某個部位重重停留了一會兒,在男律師感覺到了莫名的羞辱時,她施施然開口:“可惜了,這幅尊容可不適合贅回家。”
&esp;&esp;男律師惱羞成怒,舉起手想要扇吳冰夏一巴掌時被她抓住手腕狠狠摁下去。
&esp;&esp;“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會任人欺負。知法犯法,這就是你的素養嗎?”
&esp;&esp;她踩著高跟鞋離開的聲音是那樣清脆、響亮。
&esp;&esp;固然她想到之后會被這名律師刁難,那也沒關系,她的生命力一直是頑強的、不被定義的。
&esp;&esp;她不要做被誰隨意提起的妻子,而是一名任何人在她面前只會尊敬她的律師。
&esp;&esp;將頭發剪短后,就連豎中指的動作也更顯瀟灑了呢。
&esp;&esp;那時候的吳冰夏沒想到這頭短發也有體驗感差的時候,比如此時因為鐘玉琪的存在讓她意識到雖然方便了,但是這頭燙過的短發會讓人覺得頭發十分想上手摸一摸。
&esp;&esp;想到這兒,吳冰夏的眼神忍不住飄向林冕。
&esp;&esp;她的頭發和消失前沒有絲毫變化,長度依舊及肩,卷度也是,看起來就像是坐著時光機從四年前穿越過來一樣。
&esp;&esp;可明明她變了那么多。
&esp;&esp;吳冰夏不理鐘玉琪的糾纏,拿上酒杯走到林冕旁邊,在林冕伸手舉杯之前先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esp;&esp;“注意身體啊,林老師,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esp;&esp;林冕下意識抬手,賀新同握住了她的手。
&esp;&esp;溫度從他的手上傳到了她的手上,似乎一切都變得熱氣騰騰起來。
&esp;&esp;“小冕這段時間可辛苦了,我也勸不住她。之前說來日方長,不急于一時,可小冕要做的,沒人能勸住她啊。”
&esp;&esp;有些話別人說說就行,賀新同知道,林冕是一個一旦下定決心,十頭牛也拽不回來的人。
&esp;&esp;與其阻撓她,不如有空的時候多給她熬些滋補的湯,以及盡可能讓她休息。賀新同在北城大學附近買了一間三居室公寓,方便林冕午休以及他會在冰箱里準備好飯菜,如果他沒空的話,家里保姆可以給林冕熱一熱。
&esp;&esp;賀新同當然很忙,可是讓林冕吃到他做的菜這讓他的精神得到滿足,這是一種被林冕需要的幸福。
&esp;&esp;在場的人都長了眼睛,都看得出兩人之間旁若無人的親密以及那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手表。
&esp;&esp;只是大家不想看到賀新同那得意揚揚的表情,干脆默契選擇不捅破那層泡沫。
&esp;&esp;“是睡不著嗎,”吳冰夏蹲下來,酒氣上涌,呼出的氣也變得黏黏糊糊,“我最近在準備考研,晚上壓力大的時候也會小酌一杯,小冕你要試試嗎?反正也成年了,小酌是沒問題的。”
&esp;&esp;那個男律師的刁難吳冰夏沒有放在眼里,但這家律所確實稱得上人才濟濟,吳冰夏也想提高自己的學歷,讓她擁有更多話語權,她的人生不該只是當一個跑腿的律師助理。
&esp;&esp;林冕耳朵動了動,她最近確實睡得不安穩,不是和吳冰夏同樣準備考試的事,也不是工作的事,只是那些事只能她自己消化。
&esp;&esp;如果,吳冰夏手上那杯流動著的紅色液體真有讓她睡著的效果,林冕愿意嘗試。
&esp;&esp;在鐘玉琪、吳冰夏的起哄下,金子萱無奈嘆口氣,拿出一個新的杯子,少少倒了一點。
&esp;&esp;“別聽她倆鼓吹,什么都有第一次,少喝一點,琢磨個味兒就行,不要貪杯。”
&esp;&esp;“當上公務員后子萱太穩重了,不要太嚴肅啦,偶爾也要放輕松啦。”
&esp;&esp;鐘玉琪一邊搖晃著杯中的紅酒,一邊趁金子萱不注意猛抬她倒酒的那只手,紅酒從杯中溢了出來。
&esp;&esp;“給,小冕,咱們女人就是要把酒量鍛煉出來,不能讓人小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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