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原來她要送這么多人嗎?
&esp;&esp;也是,這四年里,她惦記的絕對不會只有他一個人,有這么多也正常。
&esp;&esp;賀新同臉上露出笑容,“好辛苦啊,做這么多,小冕的朋友真多啊。”
&esp;&esp;看著賀新同臉上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冕輕輕皺眉。
&esp;&esp;“說什么呢,準確來說,這些都算得上是為你做的。”
&esp;&esp;“只是我昨天去看過你演講后,感覺這瓶的香味是最適合你的。那些都不適合現在的你,四年算不上一個短時間,雖然沒見面,但我總在想象,想你身上會發生什么變化,應該用什么樣的香水,所以一不小心就做多了。”
&esp;&esp;輕描淡寫的“一不小心做多了”在那么多香水面前變得沉重起來。
&esp;&esp;幾乎抓不到重點是“林冕昨天看了他的演講”還是“四年里林冕一直都在想他”,在這些屬于自己的香水面前,語言在這一刻變得蒼白。
&esp;&esp;賀新同緊緊摟住林冕,頭緊緊靠在她的脖子上。
&esp;&esp;真是的,這樣的程度就感動了嗎?
&esp;&esp;林冕正想打趣兩句,就察覺到脖頸處的濕潤。
&esp;&esp;她愣住,在這場沉默的哭泣里,她緩慢抬手撫上了賀新同的腦袋,一下、又一下順著他的頭發輕輕擦過。
&esp;&esp;無聲的安慰中,無數潮水包圍著她們,她手上觸摸到的,除了他的皮膚,還有那正在哭泣的悲傷靈魂。
&esp;&esp;原來,四年真的很漫長啊。
&esp;&esp;林冕輕輕吻上賀新同的耳朵。
&esp;&esp;第70章
&esp;&esp;按照教務辦給的地址, 走到辦公室后林冕才發現這間位于實驗室旁邊的辦公室里還有一個熟人。
&esp;&esp;也算不上熟人,是才見過一面的齊嶼洋。
&esp;&esp;這間雙人辦公室十分擁擠,兩張辦公桌再加上一個書柜就構成了整個布局。
&esp;&esp;齊嶼洋單手撐在桌上笑瞇瞇說道:“看來我們被排擠了啊。”
&esp;&esp;聽著隔壁實驗室器械運作的聲音, 林冕一聲不吭放下公文包,這是林梅送她的, 林梅說她現在正式上班了是個大人了, 該打扮像個大人了。
&esp;&esp;不過她看起來也沒有多像大人就是。
&esp;&esp;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會去思考今天該穿什么, 怎么搭配好,而是怎么方便怎么來。
&esp;&esp;一身休閑服, 加上她才19歲,就是配上公文包也沒有多少大人的模樣。
&esp;&esp;見林冕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不回話, 齊嶼洋挑眉。
&esp;&esp;他說的被排擠了,不是假的, 不過被排擠的人只有一個。
&esp;&esp;其實原來給他定下的辦公室不在這里,但他套話教學辦得知新來老師的安排后,他就主動要求和林冕一間辦公室。
&esp;&esp;他們給林冕安排的是一間單人辦公室, 這可不是什么殊榮, 那個辦公室可比這兒的位置還要差,這兒只是會聽到實驗室發出的動靜而已,那個辦公室是關著門也會聞到各種試劑的味道,長期聞這些對身體不好。
&esp;&esp;他們簡直不像是在對待一位剛進來的老師, 而是什么討人厭的東西。
&esp;&esp;從教學辦老師那充滿厭惡、打趣的語氣里,齊嶼洋知道了原因。
&esp;&esp;北城大學這幾年新聘請的老師都擁有博士學歷或者博士后經歷, 而且它格外鐘情海外名校,所以教學辦老師對齊嶼洋的態度是客氣、熱情的。
&esp;&esp;他們都相信像齊嶼洋這樣的人會為北城大學創造好的科研成果。
&esp;&esp;而林冕,固然她是個天才少女,也是年少成名的棋手、鋼琴家, 可這架不住她只有本科學歷啊,即便她本科大學是北城大學,北城大學也是看不上的。
&esp;&esp;更何況她在大學里的經歷只有大一一年以后就消失了,只是檔案一直留在學校,到后面大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畢業的。
&esp;&esp;所有人似乎對這件事都噤若寒蟬,認定了林冕是有什么背景,走后門畢業后又走后門進大學任教的。
&esp;&esp;只是大學里的老師,大多性格里都是有點清高在的,他們那么辛苦才走到今天這一步,面對這樣的人看不起也是理所應當吧?
&esp;&esp;安排辦公室也算是個試探,如果她能量大些,或者氣性大點,直接施壓叫他們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