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自脖頸處迅速竄起,瞬間占領了賀新同的耳朵。
&esp;&esp;后面聊了些什么,怎么掛斷電話的,賀新同迷迷糊糊記不起來了。
&esp;&esp;過了好一會兒,賀新同猛地往后一縮,撞在椅子后背上,他抬起手臂遮住臉。
&esp;&esp;這不過是掩耳盜鈴,暴露在外的嘴角扯起的弧度越來越高。
&esp;&esp;什么啊,什么啊,她居然有考慮把他放進她的未來里。
&esp;&esp;這讓人怎么可能拒絕得了?
&esp;&esp;笑了好一會兒,賀新同才正色繼續處理文件,他要加倍努力才行,林冕的腳步可不是那樣好追上的,但他不會放棄的。
&esp;&esp;有了主人的小狗會緊緊叼著骨頭跟上主人的步伐的。
&esp;&esp;“今天是有什么好事發生嗎?小冕看起來很開心呢。”
&esp;&esp;今天是陳曉秋來接林冕的,林冕最近沒有什么卡丁車比賽,她也跟著待在國內。
&esp;&esp;對上車內后視鏡里那雙帶著調侃的眼睛,林冕輕哼一聲。
&esp;&esp;“今天可發生了不少事,不過都算是好事。”
&esp;&esp;這場追逐戰,她可不會放水的。
&esp;&esp;“伊萬,你這次可不要驕傲自得,我看了名單,你不一定能拿下這次比賽的冠軍。”
&esp;&esp;阿列克謝叫住侄子,他這次來阿美莉卡也是為了侄子這次比賽的順利,這一次伊萬的事基本都由他親力親為,就是為了親眼見證他沒做到的事由他侄子實現。
&esp;&esp;“阿列克謝叔叔,我可是不是你,你沒拿到的clib的冠軍我會拿下的。”
&esp;&esp;伊萬一臉自信,高高的顴骨和挺直的鼻子打下陰影,長期生長于冬季的冰藍色眼睛清澈而深邃。
&esp;&esp;他一直是一個自信的小伙子,阿列克謝想,他不也是因此格外欣賞伊萬嗎?但現在,不是以前那種可以隨便對付的情況了。
&esp;&esp;就像他當年遇到勁敵安娜,他沒將那個女孩放在眼里,結果他獎杯的位置永遠缺少了clib那座金光閃閃、代表年輕鋼琴家榮耀的獎杯。
&esp;&esp;雖然,家里獎杯位置上補上了安娜那座,可那終究不是自己的。
&esp;&esp;這個遺憾阿列克謝真的很想要伊萬彌補上。
&esp;&esp;“別擔心了,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安娜嬸嬸那樣厲害。”
&esp;&esp;伊萬擺擺手,他可不覺得他會遇上他阿列克謝叔叔那樣的情況,噢,倒霉的阿列克謝叔叔,不僅輸了比賽,還娶了打敗他的暴躁的安娜嬸嬸,真是一個倒霉到了極致的男人。
&esp;&esp;“砰砰砰”
&esp;&esp;這是什么聲音?
&esp;&esp;阿列克謝一動不動,可仔細看,他的瞳孔在劇烈震動。
&esp;&esp;舞臺上那個穿著藍白色紗裙讓人一下想起了華國青花瓷的女孩,卻以一種與年齡全然不符的技術把控著鋼琴,把控著全場。
&esp;&esp;這首天真卻略帶憂傷的曲子,猶如深山處潺潺流下的小溪,不知會流向何方。
&esp;&esp;明明脆弱到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傷害到它,可當情緒稍稍推進,音色變得溫暖而明亮,強大、震撼的生命力撲面而來,那些脆弱易碎不過是聽眾的幻想,對生命的高歌才是她想要表達的。
&esp;&esp;究竟是什么樣的靈魂才能發出這樣深沉、浩瀚的回答呢?
&esp;&esp;伊萬微微彎曲手指,想要說什么,卻被胸腔里堵住的東西阻止。
&esp;&esp;他不由自主一步步走向前,直到被工作人員攔下來,他才恍惚發覺自己太靠前了。
&esp;&esp;一種前所未有、劇烈而純粹的情感洪流在他胸口奔涌,伊萬努力看著臺上的女孩,明明東方人的長相他一向是記不住的,可這個女孩她臉上的每一處都深深印進他的腦海中,清晰明了。
&esp;&esp;“伊萬別看了,你得好好準備。”
&esp;&esp;阿列克謝拍醒了伊萬,他回望叔叔時都是一副出神的樣子,但眼淚比他的嘴更會表達,滴落在阿列克謝的掌心上。
&esp;&esp;“叔叔……我輸了”
&esp;&esp;他喃喃道。
&esp;&esp;“還沒有比呢,一切都沒定,不要說喪氣話。”
&esp;&esp;嘴上這樣說著,阿列克謝卻已經提前知道答案了。
&esp;&esp;一切是那樣巧合,那年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