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著眼前的禮堂,林冕不甚在意擦了擦額間的汗,總算是趕上了。
&esp;&esp;等林冕走到后臺,才發現這里太忙了,都沒人查她就放她進來了。
&esp;&esp;低頭翻著短信時,有人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esp;&esp;“快去換衣服吧,瞧你這滿頭大汗的。”
&esp;&esp;一邊說著,鐘玉琪拿著紙巾為林冕細細擦起來。
&esp;&esp;現在林冕已經和她一樣高了,鐘玉琪常常會忘記她的年齡,但總是會下意識照顧她。
&esp;&esp;看著對方進去換衣服,鐘玉琪輕輕呼了口氣。
&esp;&esp;不和林冕在同一所大學,是她成熟了,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改變自己的志愿。
&esp;&esp;而且,這也是林冕最想看到的,不是嗎?再說,現在她們的距離不是也很近嗎?近到她沒有遺憾。
&esp;&esp;等林冕走出來時,鐘玉琪上前拉住對方胳膊。
&esp;&esp;“今天可就拜托你啦。”
&esp;&esp;就在這時,一陣風襲來。
&esp;&esp;“看來我是最后一個到的哦?”
&esp;&esp;十八歲的吳冰夏,依舊那么美麗,只是比起以前那種美麗多了幾分鋒利。
&esp;&esp;短發被她隨意抓了幾把,蓬松且肆意,粉色的衛衣搭著灰色的西裝,修長的身體看起來像是青松般挺立。
&esp;&esp;“可不是嘛,就是穿這么多你不熱嗎?”
&esp;&esp;金子萱從另一邊拿著吉他走過來,她拍了拍吳冰夏的肩膀。
&esp;&esp;“喂你現在在臺上敲架子鼓不會泄氣吧,不然我們還是把賀新同叫來吧,萬一……”
&esp;&esp;“子萱還是這么謹慎呢,放心放心,我在老家可勁兒地練了,就為了今天這樣的場合,而且今天可是我們女生的場合,女生的new stor啊。”
&esp;&esp;是啊,這是分開這些年之后好不容易的重逢,是屬于女生們的時刻。
&esp;&esp;此時,那邊報節目的正播報到熟悉的名字。
&esp;&esp;“那就走吧,new stor。”
&esp;&esp;林冕伸出手,幾只手疊合一瞬,用力向上拋,帶著要再一次震翻全場的氣勢。
&esp;&esp;“咔”
&esp;&esp;臺上的燈暗了一會兒,緊接著分成四束光打在臺上。
&esp;&esp;來自政法大學的吉他手兼主唱吳冰夏,來自仁大的吉他手金子萱和鍵盤手鐘玉琪,以及來自北城大學的貝斯手林冕。
&esp;&esp;散作滿天星的她們,終于再一次延續了曾經的夢想。
&esp;&esp;或許這臺下也有人看過她們的表演,所以,這一次,要更動人、更用力啊。
&esp;&esp;“y dear friend
&esp;&esp;tonight you will not walk alone
&esp;&esp;ridg the night
&esp;&esp;we will walk away”
&esp;&esp;曾經那份空靈,變得更加成熟,那份對朋友的呼喚更加真切。
&esp;&esp;吳冰夏在節奏停頓那一瞬間摸上了頭上的發夾,那是林冕送給她的那枚兩個拳頭對碰的發夾。
&esp;&esp;而現在,她也真的回來了,能夠再一次和她面對面碰拳頭,說一句“好久不見”以及“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
&esp;&esp;當林冕的手搭上貝斯,身體比腦子先一步知道該怎么做。
&esp;&esp;“even without the guidance of the big dipper
&esp;&esp;even if we can&039;t read the rgs on the tree stup
&esp;&esp;even if there is no snow tonight
&esp;&esp;still walk away”
&esp;&esp;她們都沒有迷路,即便成長路上總是關卡重重,麻煩不斷。
&esp;&esp;“your ura ps y deteration
&esp;&esp;never give up is the creed of the new stor